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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靈獸與靈植來的很快,生命之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說起來那些靈獸與靈植最低的也是四級,在鯤鵬秘境呆了很久,就算是再差的血脈也被鯤鵬血液清洗了個遍,早不被自己種族的界限限定。靈獸與靈植是最看重血統(tǒng)的,有一絲高等級血統(tǒng),所帶來的是,不然外界也不會有那么多靈獸多了絲龍族血液,比其他靈獸強上許多。
他們是不怕鯤鵬尸體那點威壓的,鯤鵬再強大也死去了那么久,
“怎么辦怎么辦,你快走快走。”生命之樹葉子瑟瑟地響,就差要哭出來了。
然而他還沒趕走陸小草,跑的最快的黃色老虎就出現(xiàn)了,說起來這只黃色老虎與陸小草在嵐門的聶師兄是同一種族,聶師兄就是那個被薛五打敗,告訴了他們花月消息的師兄。他的等級太低,老虎只能形成貓型,但這只老虎顯然霸氣的多,漂亮的黃色皮毛洗的干干凈凈,額頭上寥寥幾筆一個王字盡顯王者風范。
老虎跑上來,看到陸小草與生命之樹愣了一下,他的等級比陸小草高自然看出了他是剛剛成為的靈者,但怎么也不能相信先前渡劫的會是他。老虎狐疑地往邊上一看,就看到了高度通天的生命之樹,最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除了小到極點的東西,還有高到極點的東西。過于小會忽視,過于龐大卻也不容易發(fā)現(xiàn),當龐大到一定程度,那就成了背景,就像腳底下踩著的鯤鵬尸體,遠就看像是一座山。
老虎不敢置信地看著龐大的樹,那棵樹很高,枝繁葉茂的,但但凡是仗著眼睛的,都不會認為那棵樹上雜亂的葉片是樹本身長著的,更何況生命之樹又有些營養(yǎng)不良,樹枝很是瘦弱,看上去就更為可怕了。老虎四肢有些發(fā)軟,顯然的把生命之樹身上的葉片當做了是從其他樹身上扒下來的。他兩條前腿曲起匍匐在地上,直把自己滾成了一團毛茸茸的線團,“前輩,請恕我們不請自來,便是先前雷劫聲勢浩大,我等便想前來望望,卻不想勿踏入前輩居住地?!?
“嗯,那就快走吧,帶上邊上的那棵幼崽,他與我族有淵源,就帶著他離開?!鄙畼涞穆曇粝袷菑暮苓b遠的高空傳來,聲音帶著空靈悠遠非常,換句話說就是說的很慢很裝逼??粗匣⒏只帕耍懶〔葑旖且怀?,他先前聽到的生命之樹聲音是很稚嫩的娃娃音,這與老虎所認為的威嚴不同,他總覺得生命之樹是快睡著了,昏昏欲睡間聲音當然就低沉緩慢了,再加上生命之樹的聲音從高空傳來,又帶上一點飄遠,生生的把一個喜歡睡覺的孩子渲染成了有威嚴的前輩。
陸小草自覺真相了。
“前輩可否告知到底是誰在渡劫?!崩匣⑾肫疬^來的目的,看生命之樹沒有一般高等級靈物的自命非凡,提了提膽子問道。
生命之樹原本都要睡著了,被老虎一句話喊醒,迷茫了一會才搞清楚老虎是問了個問題,但愣是沒想起他問的是什么,生命之樹眨眨眼,如果他問了,就顯得他沒聽,母樹說過好孩子是不能在別人說話時不理睬的,這是對別人的不尊重,但他又不知道。生命之樹靈機一動,“靈植之王曰,不可說。生命皆有定數(shù),一啄一飲皆有其原因?!?
老虎直點頭,他深感生命之樹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前輩!
看老虎聽的認真,生命之樹頓時感覺找到了知音,把以前偷偷看的經(jīng)典語錄都拿出來說了一遍。生命之樹除了是個愛睡覺的孩子,其實還是棵文藝樹呢。
正當生命之樹與老虎聊的開心,比他們稍慢一點的其他靈獸靈植已經(jīng)到了。領(lǐng)頭的是一只白色的小鹿,隨后的是棵很大的樹,樹頂上纏著一段碧綠帶金色紋路的藤蔓,遠遠的就像女修常用的緞帶,只是這緞帶更加堅硬,而用著的是棵樹。
新來的這棵樹單看著很高,但與生命之樹一比就是大人與小孩的區(qū)別。與老虎不同,大樹一來就感覺到一股威壓,并不是等級帶來的差距,更像是……血統(tǒng)比他高太多,他甚至興不起反抗的念頭。
大樹頓時就驚恐了。
“你們,太多了?!膘`物與靈獸到來之前,生命之樹就不再說話了,此時感受到過多的氣息,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們踏入了我的領(lǐng)地,請盡快離開?!彼辉傺陲棜庀?,強大的九級威勢放出,所有的靈獸靈物臉色都變了。生命之樹這么多年雖然都是深居簡出的,很多來的晚的靈獸靈植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或多或少都有些感知,鯤鵬尸體上住著一株高等級的靈植。這些靈植靈獸都是血統(tǒng)不到七級的,他們天賦再族內(nèi)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卻苦于血統(tǒng),無法突破七級這個等級。七級是個分界線,七級以前的靈物與七級以后是兩個不同等級,不僅體現(xiàn)在能不能變成人形上。他們曾經(jīng)自負不比血統(tǒng)佳的種族差,以為突破后將無敵手,等到見到真正的九級,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任何自信都是自大,真正的九級讓他們連興起戰(zhàn)斗的念頭都起不了。
“我要睡覺了,你們都離開。”生命之樹的聲音悠遠帶著一點點稚嫩,卻讓所有的靈植靈獸感到害怕。無論是否成年,生命之樹對他們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執(zhí)手就可滅他們?nèi)俊?
生命枝條探出,觸碰了下陸小草就離開,很快他的聲音從高空傳來,“這根枝條是我從前褪下的,就給你留著護身用?!币欢沃l纏到陸小草左手腕上,纖細的枝條上有三片葉子,每片葉片都不相同,卻與生命之樹本體不同并不難看,或許是因為玉色的葉片通透,反而更像藝術(shù)品。
葉子貼著手腕冰涼涼的,通透的葉片上紋路略顯,紋路都不相同。陸小草能夠依稀辨得出那是遠古文字:過去,現(xiàn)在,未來。這小小的一段枝條卻是凝聚了生命之樹的秘術(shù)。
陸小草對生命之樹抱了下拳,他想了想,取出一枚玉簡刻下了一個隱匿靈陣一個防御靈陣放到生命之樹的枝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