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雞也是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五走后,陸小草去向藥長老告別,陸小草并未說謊,九龍山的開啟,他是有名額的,甚至不需要門內(nèi)爭斗。藥長老需要他進入尋找上古靈植,他的十級親和度比其他人好用的多,又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弟子,嵐門并不在乎派他出去送死。
打著進秘境前的特訓(xùn),只要在秘境開啟之前會來便好。
還未到藥長老住處,夜間燈火閃爍,小屋里有兩個人。陸小草頓住腳步,藥長老是出了名的不好客,平常這木屋除了門內(nèi)幾個長老,與其徒弟的兩個,再沒有他人進入。就連想要請求藥長老煉藥之人到來,都會選擇其他地方接待,而是派人前來通知藥長老,看他愿不愿意煉藥。不只是藥長老怕麻煩的個性,還有門派中害怕丟臉的心情,怎么的一個門派長老,住在凡俗間鄉(xiāng)賈之人居住的大院,日出打麥,日落在曬了麥子的房間里煉藥,都顯得丟臉。
很少有人前來,此時又不是月末長老前來收一個月的藥物。會是什么人前來?
屏息著,陸小草接近木屋。燭光閃爍著昏暗的光,利用修習(xí)過后五感的增長,陸小草也只辨認出,那是兩個瘦削的人,一個高些一個矮些,矮的那個更是剛及放在中央的木桌。
這是花月?
有些安靜,藥長老對著燈光在看一本書,花月胼手而立,直立著還不如坐著的藥長老高。
怎么不說話。陸小草心下有些急了,這兩個人難道準備就這么一夜,父慈子孝的,不過這兩人的模式怎么看也不是父慈子孝,倒更像是兩個陌生人。
“父親,我見過陸小草了。”突然,花月說。
“你不是我的孩子。”藥長老表情很淡,不像一般被認錯的人,總有點尷尬或者歉意,亦或是由于種種原因無法相認,不愿相認的傷感與惱怒。藥長老什么都沒有,仿佛沒有什么能讓他有絲毫變化,這是個太過冷酷無情的人。卻是他的父親。
花月既然敢來,證明他把素有的信息都已經(jīng)收集過,了解藥長老是個怎么樣的人,他知道藥長老不會認他,在他還沒有這個能力讓他利用的時候。雖然他早有預(yù)設(shè),真正面對的時候仍讓他難受。
“父親,你為什么不愿意認我,我已經(jīng)成為了夢魔的契約者,夢魔的能力很強很強。我已經(jīng)是靈者,并不像他們認為的那樣,我還能繼續(xù)晉級,靈師,靈王……我會很厲害很厲害,總有一天能夠幫的上父親。”花月仍是不甘的道。
“你……”藥長老放下手中的書籍,竹質(zhì)的書落在桌子上清脆的鳴響,他微微蹙眉,眉頭緊鎖沉思片刻,看向花月,“是哪個?”
“父……親?”花月臉上一僵,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模樣好像在哭,“父親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聽到花月又一次稱呼他為父親,藥長老不悅地道:“我說了很多次,別叫我父親。”
“可是,你是我的父親啊,我找了你很久,我只想詢問,你為什么生下了我又要拋棄我?”花月聲音提高,從有意識起,他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后來依靠夢魔催眠了看慣他們的其中一員,他知道了自己的父親,那是個厲害的人,有很多人崇拜,但他,拋棄了他。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想問一句,“為什么?”
花月頹然地坐下,“我真的,會有有用,我能夠為你搜尋資料,或者監(jiān)視陸小草。父親,我知道了,你把陸小草收為弟子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是什么十級親和度,你是認識他父母的,甚至你曾經(jīng)一度喜歡過陸小草的母親。”就像想要得到表揚的孩子,努力地表現(xiàn)自己,就為了父母的正視。花月表情扭曲,再看不出絕美的面容。
“你聽誰說的。”藥長老打斷他,臉上不悅到了極致。
這么久,藥長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表情,卻是為其他的人。多諷刺,在藥長老心中,他永遠不占一席之地,只有陸小草是特別的,無論是痛恨還是喜悅,都與他無關(guān)。
“父親,你的表情變了。”花月自嘲,“我的事情,不關(guān)你的事,只有關(guān)于陸小草的事情說出來,你才會有動靜。”
“你確實不是我的孩子。”藥長老看著他,突然說,“那件事牽涉很多,你不必一知半解,忘了所有聽到的事。”直接向花月命令。
花月輕聲,仿佛竊竊私語,“那你告訴我啊,我想知道全部,我想能夠幫到你。”
“好。”藥長老想了下,干脆地道,“我告訴你,但你不要后悔。我收陸小草為徒,確實不怎么單純,你既然知道了,就給我監(jiān)視他吧。陸小草不是人,他的母親是株化成人的十級靈植,他的父親曾經(jīng)是我的一個友人,后來被那妖女所害。我也在那次事情下,深受重傷,雖僥幸活下來,卻晉級艱難。收陸小草為徒,有看在他父親是我友人的面上,當然也有看他是否會像他母親一樣,能夠變形成靈植。”
聽到他的名字,陸小草就屏住呼吸,想要聽下師傅與花月要殺他的原因,卻沒想竟聽到了這種驚悚的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