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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祝英臺身子更是單薄,也凍得瑟瑟發抖。他的義兄梁山伯見狀,便自顧自地摟住了他。不料祝英臺驚叫一聲,用力地推開他:“你干什么!”
梁山伯一臉懵:“不是賢弟你說冷嗎?我們抱在一塊兒好取暖啊……”
“哦,這樣啊……”祝英臺有些慌張地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多謝梁兄。我現在不冷了。”
梁山伯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撓頭道:“抱歉抱歉,賢弟我又忘了你的生活習慣了……這樣吧,我把我的外衣脫給你吧。”
“不不不。”祝英臺急忙推辭。
桓是知歪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盯著梁祝二人。馬文才瞥了她一眼,挑眉道:“怎么,羨慕人家兄弟情深啊?”
桓是知正準備回話,肩頭卻搭上來一只手。她身子一僵,回頭看去,卻是荀巨伯。
“這英臺什么都好,就是有這個怪毛病,不喜歡人家碰他。”荀巨伯拍了拍桓是知的肩膀說,“像個小姑娘似的。”
桓是知正欲推開荀巨伯說“我剛好也有這個毛病”,聽見荀巨伯后半句話,抬起的手就順勢勾到了荀巨伯的肩上,干笑到:“哈哈哈,就是就是,大家都是男人嘛,勾肩搭背怕什么。”
荀巨伯爽朗地笑起來,大力地拍了拍桓是知的背。桓是知被拍得咳了兩聲,心道:不會打架歸不會打架,這男人下手怎么都沒輕沒重?
桓是知轉頭去看馬文才,想向這位室友傳達一下自己的怨念。誰料馬文才的臉卻冷得像塊冰,輕哼了一聲,將身子轉向了另一邊。
切,這家伙鬧什么別扭?有起床氣不成?
除卻每天例行的晨練外,便是禮樂射御書數六藝的學習,書院生活簡單規律卻不枯燥。
雖然比起家里,伙食差了一點,但也還算湊活。馬文才不在場的時候,王藍田還是囂張跋扈,躍躍欲試地想做老大,可桓是知倒覺得王藍田本性不算太壞,就是在家驕縱慣了,還偏偏生了個嘴賤欠揍體質,多捶兩拳就好了。
桓是知依舊睡在地上,只是多鋪了一層被子,又多蓋了一床被子。馬文才倒也不知真心還是假意地邀請她到床上去睡過,結果當然是被她嚴詞拒絕了。
馬文才躺在床上,一手撐著腦袋揶揄她:“你倒也有自知之明,怕熏死本公子。”
“什么?”
“開學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在澡堂見過你。”馬文才故意摸了摸鼻子,“難怪我這幾天感覺這屋子里有怪怪的味道!”
“你胡說!”桓是知臊得有些臉紅,“誰說我不洗澡?我、我在其他地方洗不行啊?”
“行啊。”馬文才一臉誠懇,“我這不是關心同窗室友嘛。那,你是在哪兒洗的澡?”
“我……”桓是知沒有直視馬文才,走到桌邊裝模作樣地倒了一杯茶,胡扯道,“就后山啊,那兒不是有個小潭嘛,水可清了呢。”
馬文才抬了抬眼:“這么冷的天?”
“這算什么呀。”桓是知喝了口茶,大言不慚道,“曹魏時期不是還有一個臥冰求鯉的王祥嗎?現在才什么時節呀。”
馬文才點點頭:“嗯,說得有理。等飄起鵝毛大雪了,你去破冰冬泳的時候,我一定去觀摩。”
桓是知對馬文才敷衍地假笑了一下:“無聊。”
瞎掰歸瞎掰,可洗澡這個問題確實是桓是知目前第一頭痛的問題。
和她一樣不愿去澡堂的,還有一個祝英臺。聽說祝英臺讓銀心下山買了個大木桶回來,就在房里洗澡。桓是知倒是也想效仿,可馬文才不是梁山伯,沒那么容易聽話地“尊重”她的“個人習慣”。這家伙平時進屋也不敲門,直接一把推開——雖說回自己的房間是不用敲門啦……
于是,這段日子里,可憐的桓是知和平藍要是實在覺得自己臟了,就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