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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每次見到的并非一個人。
會易容的阿夕,會不會就是另一個司馬晴?
他有月氏王的漠然,沒有司馬晴的冷峭,有月氏王的孤膽,沒有司馬晴的鋒芒,有月氏王的堅韌,沒有司馬晴的妖冶。
推敲是否正確,他還不能確定,但肯定的是,現在這個司馬晴,眼里,心里,沒有他段阡陌的半分位子。
司馬夜剛出王庭大門,卻見幾騎快馬朝這邊過來,至近了些,從服飾來看,才知道是西藩王府的侍衛,其中還有一個是普通胡服打扮的族人,一臉木然的被幾個侍衛拎下了馬,直接撥開王庭大門的崗哨守衛,大步往里走去。
崗哨們面面相覷,西藩王的隨從已經被安置在王庭里,這會子急吼吼趕過來的侍衛看面色就像是有要是稟告,他們也不敢攔,只能放那幾個人進去,心里正在惶恐,司馬夜過來了。
“王府侍衛手里押的人,你們認得嗎?”
其中一守衛道:“好像是王上內衛營的千夫長,今早看他急沖沖出的王庭,走的是出城的方向。”
司馬夜心下暗凜,幾乎證實了他的猜測,忙朝司馬晴的寢居趕去。
前殿內侍女方點亮燈燭,就聽一聲高亢的傳報,差點嚇掉手中火折子。
傳報者是西藩王府的侍衛,就這么闖進了月氏王庭,竟沒人阻攔!
司馬晴眉心微蹙,有些不快的看向似笑非笑的段阡陌。
“侍衛必有急事稟告才未經通傳進入王庭,晴莫怪。”段阡陌嘴上道歉面上卻沒有絲毫歉然之色,“進來吧!”
大門被推開,四名王府侍衛推著一人跨進大殿,司馬晴神色一變,臉唰的白的。
“稟王爺,這個人持月氏族行商專屬文牒入關,入關后被肅州府衙截下!”
“哦?”段阡陌問下面人,看的卻是司馬晴,“肅州府衙何故將他截下?”
“肅州城防營的官兵盤查過路商旅,他支支吾吾神色可疑,所以官兵要搜身,這人當即動手,打傷了兩名守城士兵,被聞訊趕來的城防營參將給拿下,從身上搜出密信一封,和月氏使臣文書一封!”
“那又怎么樣?”段阡陌慢條斯理的整整袖子,“月氏臣服我朝,出使大興皇城,有什么稀奇的?”他又看了眼臉色慘白的司馬晴,提高聲調道:“哦,不怪你們,本王忽略了你說的密信,既然有密信,這就不是簡單的出使了?!?
他看向司馬晴,一本正經的解釋道:“現下邊界不寧,圣上派本王鎮守嘉峪關和玉門關,就是為了平息干戈,有些別有心機的人用盡手段挑起事端破壞邦交,所以,連朝貢團都是要嚴查的,何況是單獨出使的,那些煽動人心的信箋,都是帶不出肅州以外的?!?
司馬晴緊咬牙關,恨恨盯著段阡陌。
他若不是洞察先機有了部署,根本就不會這么巧截獲他派出的信使,現在確是鎩羽而歸,還被他人贓俱獲,連狡賴都不行。
“將密信給本王看看。”
侍衛呈上密信,上面蓋了蠟封,卻是空白印鑒蓋上的,段阡陌嘲諷的一笑,拆開了信箋,大致掃了幾眼,邊看邊笑。
“說本王明知江南有人圖謀不軌,卻拒不上報天聽,懇請皇上早作打算,派兵平亂,將無視天威的西藩王嚴懲不貸……呵呵?!彼蘸眯殴{,饒有興致的遞向司馬晴,“真真好笑,江南有人圖謀不軌,本王卻是一點都不知情,這等大事,卻被離江寧千里之外的月氏得悉,還這么肯定本王知曉,這些人可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