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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還是不信，豈能由他來操控？

就連一個(gè)真面貌都不現(xiàn)于人前，這種人，叫他怎么相信？

他松開了手，阿夕轉(zhuǎn)頭的瞬間，有一瞬而逝的失望。

兩人默默的走了一會，尋到一個(gè)大巖洞，從外面看洞口黑漆漆的，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段阡陌覺得這洞很怪異，因?yàn)槎纯诘牡孛婧屯饷娴纳皫r表壁沒有積雪的覆蓋，而砂巖不是慣常的枯黃色，而是沉黑沉黑的，閃著細(xì)砂璀璨的光澤，有些像是黑曜石水晶礦脈。

段阡陌稀奇的“咦”了一聲，前面的阿夕道：“不要碰巖壁，這里是埋死人的地方，有可能有……”

他回頭，卻見段阡陌定定的看著自己的左掌心，白皙的掌心中間，黑氣蔓延。

他掏出腰刀大步折返，段阡陌戒備的往后退了兩步，阿夕猛力扣住他的左腕，指甲幾乎扣進(jìn)肉里。

“別動！”阿夕低吼，阻止段阡陌掙扎，刀尖抵在掌心，劃開十字形的血口。

段阡陌哪里受到過這種苦，疼的歪眉搭眼的“嘶嘶”抽著涼氣，瞇著眼別著頭，都不敢看掌心猙獰的傷口。

阿夕將黑色的血擠了出來，用衣襟上的步纏好傷口，問道：“手臂有知覺嗎？”

邊問著邊抬頭，迎上段阡陌的目光。

他看他，關(guān)切不假，恍若還是那個(gè)遠(yuǎn)觀斜陽心外無物的少年。

他看他，黑瞳沉沉，卻不知如今似敵非友是相忘于江湖或是對陣于沙場。

兩人均有些倉惶的移開了視線。

段阡陌活動了下手腕，覺得有些微微的麻痹，阿夕問道：“怎么樣？”

他看向砂礫巖壁，蹙眉問：“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可能是附近的族人安葬先人的地方。”阿夕看著黑洞洞的洞口，道：“大漠里起風(fēng)沙時(shí)一天一個(gè)樣，尸體埋在里面，有可能會曝尸荒野，被狼群和禿鷲果腹，所以這里就成了安置遺體的地方。”

“呵呵。”段阡陌冷笑兩聲，道：“你們不是信奉長生天嗎？天葬可以離你們的神更近，還會怕被狼群啃了？”

阿夕面色一沉，冷冷道：“我們信奉中原皇帝能謹(jǐn)守協(xié)議維護(hù)邦交，他做到了嗎？”

段阡陌也知邊塞族民有很多命喪守軍之手，他也不贊成這種言行相悖的方式，但阿夕卻不能對他質(zhì)問，那可是皇宮丹犀上的那位皇帝干的，干他什么事。

“若你們安分守己，皇宮的那位天子也不會未雨綢繆針對你們。”段阡陌森涼一笑，“看不出，阿夕還是個(gè)憂國憂民心有丘壑的人，不知道你對月氏王的寶座有沒有什么看法？”

對此質(zhì)疑，阿夕失去了說話了興趣，他看了眼段阡陌的手，道：“你若能調(diào)息一下，或許對毒有控制的效果。”

“本王當(dāng)然知道。”段阡陌道：“我調(diào)息，誰來給我護(hù)法？”

這話明顯就是不信任他，阿夕也懶得想昨日他為何能安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