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尊穢神的神像面前也就供幾盤豬頭一具破棺材,人正神的神像面前,貢品堆成小山;從視覺效果上來看,是真的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瓜果五牲齊全,還有數不清的鮮花和金燦燦的符紙。
趁著鯉水介紹一旁從神塑像的時候,荷濯茗悄悄從小山底下抽走一張符紙,手指使勁搓了搓上面的金閃閃,搓下來大片金箔沾在她掌心。
荷濯茗忍不住想:也不知道是真金還是假金,如果是真金的話,那也太有錢了。
鯉水介紹完從神塑像,轉過身來——荷濯茗迅速把符紙塞進自己衣袖里,并把沾到金箔的手背到身后,使勁往自己衣擺上擦了擦。
大片亮晶晶的金箔沾到了她衣角上,她還一無所覺,面對鯉水望過來的目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臉。
鯉水有點想嘆氣,但是忍住了,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見,又繼續給荷濯茗介紹。
反正最大的上司都沒有意見,她最好還是把嘴巴閉上,不要說自己職責以外的話。
“雖然是神慶日,但正殿只會在祭典當晚開放一次,允許其他門派進來,其他時候仍舊是不準梨園以外弟子進入的。”
“您如果想看比賽,或者找其他門派的弟子玩,需要穿過正殿廣場,繞過東橋,到東邊去,那邊有搭建賽臺,其他門派的弟子也都住在那里。西邊的屋子基本上都是梨園弟子在住,樂師們時常會排演一些曲目,您喜歡的話也可以去賞聽。”
鯉水說完,從懷里取出一塊穿有紅繩的玉牌,雙手捧著奉給荷濯茗:“只要帶著這個,夏國境內任何地方,您都可以暢通無阻。”
“如果您迷路了,盡量找身著白衣的梨園弟子問路。只要看見這個玉牌,他們就會給你帶路了。”
荷濯茗接過玉牌,拿在手上好奇的翻看,發現和林青云出示的那塊玉牌很像,上面的鶴紋圖案大差不差。
鯉水道:“大概就這些了,您接下來可以憑喜好四處逛逛,也可以回大殿后面的住處休息和練劍,那幾間房屋內的所有東西都是屬于……林樂師的,他有吩咐過,您可以隨便使用,就當成您自己的東西來使用。”
“等到晚飯時間,我會送飯過去給您。您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荷濯茗還在消化她剛剛說的那一大串,保持著茫然表情好一會,才慢半拍的回答:“沒……沒什么想問的了。”
鯉水笑笑,道:“那我先告退了。”
荷濯茗還沒想好自己應該要說什么去回應鯉水,就看見對方腳步輕而快的消失在自己視線中。
與此同時,對面廣場上傳來悠長鐘聲,從四面八方數道拱門里開始陸陸續續走出來許多穿著白衣的梨園弟子。
之前林青云用很隨便的口吻說梨園是新門派,會被其他老牌的名門正派看不起。
以至于荷濯茗對梨園一直有種‘小門小派小可憐’的初始印象。但是現在一看——這算什么小門派?
人一個大殿廣場快比荷濯茗的中學大了!
弟子更是男女老少什么年齡段都有,人數也多得很,光是她現在看見的,都能湊一個大型演唱會不止了。
但是荷濯茗在人群里溜達了一圈,愣是沒找到幾個看起來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她又不太想跟男生或者年齡差太大的人搭話,總覺得怪怪的,就想干脆回屋里。
正好周末作業還沒寫,現在回去把作業寫了,免得穿越回去之后交不上作業。
只是人群實在擁擠,荷濯茗被擠著轉了幾圈,看見門就走,走著走著,發現四周的建筑物越來越陌生,同時人也越來越少。
她感覺自己可能是走錯路了,遲疑的停下來,正想原路返回時,卻聽見幾道不懷好意的聲音遠遠傳來。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敢跟到沫邑來,你是真不怕死啊。”
“就算你到了梨園神宮又如何?你以為你就能上場嗎?真是癡心妄想!”
……
荷濯茗順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發現隔了一堵墻。
她搓搓手,一提氣跳上去,扒住墻頭往下看:只見幾個少男少女,趾高氣昂圍著一名素衣少女。
雖然看起來處于劣勢,但素衣少女絲毫沒有膽怯,冷笑回應:“我能來沫邑,是因為我通過了長老設置的歷練,當然要比你們這群作為附屬品的垃圾高貴。”
“我能不能上場,和你們這群一輪游觀光客有什么關系?”
圍堵素衣少女的年輕人們頓時被這句話激怒——其中一個女孩子惡狠狠道:“今天我們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她唰的抽出腰間長鞭打過去,鞭子甩出十分刺耳的破空聲;說話很不客氣的素衣少女卻沒有反抗,任憑鞭子在她肩膀上抽出一道血紅色傷口。
荷濯茗很看不慣一群人欺負一個人,順手從荷包里抓出一把銅幣砸了過去。
她這段時間堅持吐納和練劍,無論是腕力還是眼力都大有進步,擲出去的銅錢居然正正好砸中每個人的頭。
所有人都驚叫起來,并轉頭尋找罪魁禍首——圍墻太高,所有人回頭第一下都沒找到人。
荷濯茗跨坐在圍墻上,吹了一聲口哨。
底下的人才終于抬頭往上看,揮鞭子的女生怒氣沖沖道:“你是什么人?背后偷襲!好不要臉!”
荷濯茗:“我沒有背后,我是從你們頭上打的銅錢,而且也不是偷襲,我又沒有偷偷的。你們一群人欺負一個人,你們才是不要臉。”
她聲音很大,氣勢很足,濃墨似的眉眼繃著冷酷的表情睨著下面那群人——因為荷濯茗已經從這群人能被她打中腦袋這一點,猜出他們根本就不強。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們人多勢眾,但他們又沒有穿白色衣服,看起來并不是梨園弟子。
這里可是梨園神宮!她最好的朋友可是這里頗有名望的樂師!她才不怕這群臭外來的!
道德和本地優勢雙重作用,荷濯茗的心態現在強得可怕。
底下的人都被她氣勢唬住,拿鞭子的女生臉色青白變幻,最后咬著牙高聲道:“我父親是玄花洞的叱日道人!你又是誰?我告訴你,這個小賤人也是玄花洞弟子,這是我們玄花洞的私事,你最好少管!”
荷濯茗眉頭一皺,“你爹是道士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還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祖國的未來,清晨八九點鐘的太陽,摸底考年級前兩百,小區乒乓球大賽第一名,學校短跑記錄持有者,數學考試從未不及格……”
“停停停——你嘰里咕嚕說的都是什么啊!”一個男生出言打斷,沒好氣道:“你到底是哪個門派的!”
這就有點難住荷濯茗了,因為她壓根沒有拜門派。
想來想去,荷濯茗掏出那塊玉牌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