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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這個嗎???這樣的堅持到底有什么意義?”盛冬忍不住了,過去四年了這樣的爭吵從沒有少過,可面前這個人固執得太過分了,“喻南深,有時候人就得朝前看,你為什么偏得在這不可能里執迷不悟?”
喻南深對她的斥責不置一詞,他還是盯著前方玻璃窗上的雨。雨勢漸漸小了起來,似乎也為他們的爭端而感到無限的厭倦。
“按你說的,前有爆炸,后有技術局限,你想他怎么回來,從天而降?”盛冬的聲音尖銳起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卻也比任何人都不想承認:盛皓城回不來了?!?
盛冬也不想血淋淋的撕開喻南深的傷口??蛇@四年來,喻南深從一坐坐一天近乎著魔到如同一潭死水魂不守舍的轉變盛冬都看在眼里。喻南深明面上展露的絕望也好,背地里無望的瘋狂也好,這些盛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以前的盛皓城也是這樣。
只是從前的是生離,現在是死別。生離和死別在分開的痛苦上彼此不相讓,可生離起碼還有一絲念想,一絲哪怕在偌大的世界中終有一面能見的念想;死別完全不同,你可以想起他種種,卻清晰的知道這些種種無法再復刻了,你根本別想在這個人間再找到他了。
“你可以找個新的人,一切重新開始。你還年輕,余生還長著。不要像喻翰丞那樣,被執念纏身,鬼迷心竅,走上不可回頭的路?!笔⒍恼Z氣柔和下來,細聲細語的勸解喻南深,“你和他認識那么多年來,都是聚少離多,真正相處的時光很少。再找一個也沒有那么困難?!?
喻南深的眼圈漸漸紅了,又是良久的相顧無言。喻南深輕聲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愛上別人。”
盛冬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喻南深在這時開啟了車載音樂。盛冬又嘆了口氣,難為他學會這些招數。
“那……你注意安全。”分別時,盛冬不放心的叮囑道。
喻南深將她載到了飛行港口,兩人將要登上不同的星船,去往不同的目的地。盛冬趕回實驗室做研究,而喻南深——
喻南深很快的點了下頭,他好像還是不太適應這種親人般的關心一樣,又補了一聲“嗯”。漂亮的淺綠眼眸望了望盛冬,又飛快的收回了視線,他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這些舉動是否已經周到。
盛冬內心忽然就軟了,鼻尖一酸,疼惜的摸了摸喻南深的臉:“好好的,啊?”
喻南深的身體頓時就僵住了。他匆匆忙忙垂下眼,不知所措的盯了一會地面,然后突然像匯報一樣,一板一眼的說道:“今年我的航線還是以搖光星為中心點,由第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