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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皓城的內心松了口氣。
機甲車按自動駕駛的路線開,盛皓城調開車載音樂,輕緩動人的純音樂在車內響起。
“老師……他現(xiàn)在怎么樣?”喻南深改不來這個將羅爾維德稱作媽媽的口。
盛皓城把喻南深的手抓過來,捏捏他手:“一切健康,只是他把喻翰丞忘干凈了。”
掌心里修長的手觸感很柔軟,雖然溫度很涼,但很快被盛皓城給捂熱了。
喻南深說:“忘了也好。”
兩人言語上沉默了一陣,盛皓城的手卻沒消停。他用指尖輕輕地掠過喻南深掌心的紋路,喻南深被這蜻蜓點水的一記撫摸弄得癢了,想抽手離開,卻被盛皓城擒過手腕,留得不長的指甲甲面微微蹭著喻南深的掌側。
喻南深一個眼刀過去,卻像掃進了棉花里。盛皓城用目光將那責備的目光莽莽地頂撞回來,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了個滿懷。
盛皓城的手和細膩這個詞沒半毛錢關系,有薄繭,還有疤痕,摸上去有些粗糙的質感。盛皓城的手摩挲他的手,依依不舍的,像把玩一塊價值連城的璞玉,知道它是自己的,卻下不了大刀闊斧地戲耍的心。
喻南深有些怔然,不知道為什么乍地聯(lián)想起小時候喻翰丞烙在他手上的那塊高熱鐵炭。高超的醫(yī)學技術早就把燒得旺紅的鐵炭給予他的生理創(chuàng)傷醫(yī)得完好無損,他的手干凈而白皙,沒有任何傷口,可當盛皓城撫過他的指節(jié),他似乎還是可以感覺到那股麻木的疼痛感。
見喻南深神色有異,盛皓城湊前了些,輕聲問:“怎么了?”
他怕喻南深發(fā)現(xiàn)路上的端倪。
喻南深搖搖頭:“想起小時候的一些事。”
盛皓城沒有問好,也沒有問不好,只在喻南深的臉頰淺淺地親了一下。喻南深被他近得逾矩的呼吸燙到似的顫了顫。盛皓城的唇慢吞吞地往下挪,碰到喻南深的唇,他側頭,輕柔地吮住喻南深的唇珠。
喻南深的呼吸驟然不穩(wěn)了,他感覺到盛皓城的舌尖開始攻城略地,撬開他緊閉的唇縫,游移而入。盛皓城半個身子也傾了過來,一手按在喻南深的腰側,一手搭在喻南深的后腦勺上,把他往自己身前帶。
“…注意駕駛安全。”喻南深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幾個字,但細密的親吻很快落下來,讓他只能伸出舌頭回應盛皓城,而再說不出半句話。
到醫(yī)院時,喻南深的頭發(fā)被盛皓城揉得有些亂了,他責怪的掃盛皓城一眼,盛皓城笑嘻嘻地給他梳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