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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深疲乏得很,上眼皮重重地要垂下,聽到盛皓城莫名其妙的問題,大腦更是轉不動了。
“唔……”喻南深哼哼幾聲。
盛皓城見喻南深唔了半天也沒唔出個答案:“選我吧。”
喻南深迷迷糊糊:“嗯,選你。”
趁人之危這件事盛皓城干得十分地道,扳起喻南深下巴,干涸的淚水像一層肌膚覆蓋在喻南深泛紅的臉頰,形成一種格外濕潤的半透明質地。
盛皓城的舌尖舔了舔他眼角的淚:“好咸。”
喻南深擒住盛皓城的手腕,沒什么力道,好像只是順勢而為尋找一個借力點:“哪有不咸的眼淚。”
“愛哭鬼。”盛皓城說。
喻南深閉上眼,屈起手指敲敲盛皓城的鎖骨:“始作俑者。”
這么乖的喻南深總讓盛皓城覺得稍縱即逝。
盛皓城心理那點憐惜又在作祟,千載難逢的,他沒有生出絲毫的破壞欲。
心底那口深淵此刻也無波了,安靜得如同所有森林山澗。
喻南深的眼睛,就是馴養它的森林。
“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喻南深的手上移,他支起身體,跪坐在盛皓城的腿上,體內的性器微微滑出些許,無意頂撞過敏感的腺體,讓喻南深的聲音多了些赤裸的欲望,“還有,你的信息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做到情濃時,二人的信息素自然而然地流瀉,也自然的,都沾上了對方的氣味。
像兩只互相標記宣示主權的獸。
“難聞么?”盛皓城嗅到喻南深頸間上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他的聲線不穩了。喻南深突然的動作讓他舒服到了,快感過電似的酥麻。
喻南深捧起他的臉,視覺缺席,觸覺與嗅覺愈發靈敏。他不僅聞到盛皓城的信息素,好像還觸碰到了他信息素的質感。
霧和雨一同叢生的陰天。
下身立即潮濕了。
“不難聞。”喻南深挺起腰,進攻一般靠近盛皓城,“可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盛皓城被他逼得一手扶著喻南深的腰,一手撐在腰側。這個姿勢更像喻南深騎乘,上位者掌握著主動權。
喻南深嗓音啞了些,像雨后的風擦過桑榆葉,沙沙的,還帶著適宜的濕度:“別騙我。”
盛皓城從前的信息素是明目張膽的侵略,像一位無畏的君主,一往無前的征伐;而如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