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桃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南深他那么多年來真實感覺到和自己血脈相連的骨肉,是帶著血跡從他身體里活生生分離出來的那一小部分。他看著他從一個皺巴巴的小肉團出落成俊秀挺拔的少年,可終究不能相認。
喻南深那場病也許是命,讓他忘記掉自己。奶乎乎的小家伙趴在他懷里叫他“媽媽”時,他心真的軟得一塌糊涂,他第一次做生產(chǎn)以外的工作,哺乳、擁抱、一起睡覺……他生產(chǎn)過那么多生命,是的,生產(chǎn),唯有這次,是實實在在的生育。
十年后,聯(lián)盟允許喻南深再次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畢恭畢敬地喊羅爾維德“老師”。羅爾維德那么多的疼愛,總得有個出路。羅爾維德牽起喻南深的手,說,噢,你叫喻南深?
他的孩子在那群權高位重的大人物眼里,只是一個重要的兵器。
盛皓城確認了。實實在在地確認了。
所有人眼里的喻南深,背負著聯(lián)盟,背負著戰(zhàn)爭,只能孤單地戰(zhàn)斗,走上聯(lián)盟給他設定好的命運。
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喻南深是omega,是被他催熟的omega。
“如果說,我非要和他在一起呢?”盛皓城陰惻惻地問。
羅爾維德第一次對盛皓城刮目相看。眼前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shù)腶lpha年輕人原來玩得一手好偽裝,再次抬眼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他后知后覺地回憶起來,十年前喻南深給他看的照片里的盛皓城,和眼前這個好看的男人似乎不是一種生物。
當年十八歲的盛皓城面相看起來是不好惹了點,但怎么看也是個兇就兇了點的小狼崽。
現(xiàn)在近在咫尺的盛皓城,眼神里有一股盛怒之下壓不住的狠辣,這是一雙惡徒的眼,可以透過他眼睛里的陰翳得知他如何罪惡滿盈,手下血債累累。
“要么你推翻聯(lián)盟,要么聯(lián)盟推翻你。”羅爾維德絞著手,他還是不太習慣睡裙之外的服飾,下意識想要理裙擺,卻摸到了褲子上的斜紋,“喻翰丞和盛秋是后者,但其實我希望……你可以成為前者。”
羅爾維德還是沒有明說喻南深的誕生是一樁怎樣的買賣。
生育期殘酷而黑暗,而聯(lián)盟對待喻翰丞的手段,則是給這筆買賣蒙上一層更晦暗的陰影。
而在這個過程里,羅爾維德從來沒得選。
當年的他甚至滿懷期待,以為終于可以和自己暗戀了一整個少年時代的喻翰丞真正交融。那么厭惡生育期的喻翰丞愿意服從,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