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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聽到了。”女仆扶上把手,面無表情,“但不會有第四個知道的人了,殿下。”
“小喻啊……”羅爾維德慢慢地又閉上眼,孕期反應讓他格外嗜睡,聲音輕地好像要飄進風里,“整天什么也不說,讓人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不知道他開心不開心,也不知道他難過不難過,什么都攬自己身上……”
*
暮色四合,兩人趕上了最后一輛纜車。
山谷里的燈做成了螢火蟲的造型,呼啦啦地一片散開,把黑色幽靜的夜景映得宛若春日降臨。纜繩是藤蔓,整條山谷帶栽滿了漸變的花卉,乍一看看下去,像一條從山頂流瀉下來的彩虹瀑布,與周遭的巍峨雪山形成了鮮明對比。
螢火蟲燈跟隨著這緩緩上升的小小車廂飛舞,好像漫山遍野的花海都是為他倆而開的,走到哪里哪里才欲說還休地綻放自身的美。
喻南深看著盛皓城,盛皓城又看著喻南深。
喻南深默不作聲地把視線挪開了,盛皓城卻仍舊死死地盯著喻南深的側臉,目光黏上去了似的。
喻南深被看得不自在:“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沒有。”盛皓城連忙說,心里又小小聲用另一個聲音說,只是想看看你。
喻南深掃了他一眼。
盛皓城又低頭瞄了眼時間。
“哥,你以前有喜歡過什么人嗎?或者你有想過自己喜歡的人是什么類型嗎?”盛皓城很單刀直入地問。
喻南深定定地看著他。
盛皓城下意識覺得自己唐突了,可是他的計劃本就是今天攤牌,想到這又打算繼續發起進攻。
盛皓城不知道,喻南深恰好在這個當口走了個神,沒聽見他別有用心的逼問。
盛皓城俯身起至喻南深跟前,眼睛微微瞇起,深綠的瞳仁露出某種侵略意味,他在喻南深的耳畔用氣音道:“哥哥……我偷看了你的個人檔案,你是今天生日嗎?”
盛皓城壞就壞在他一手撐在喻南深腦后的欄桿上,另一只手撐在喻南深腰旁的座位。這個姿勢把喻南深整個人都罩在他身體的陰影中。
盛皓城居高臨下地睨喻南深,喻南深的鼻尖和他的鼻尖只有咫尺距離,他清清楚楚地聽見喻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