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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天氣很冷,盛皓城的體溫一點也不高,可是喻南深還是覺得被盛皓城握住的那一圈手腕熱得發(fā)燙,像被燒得火紅的煤炭烙著了,輕輕一碰就是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滾燙。
兩人去了趟森林區(qū),又耽擱了不少時間。
天已經(jīng)暗沉下來,夕陽也落得只留余聲,山巒被最后的晚霞鍍上暗金色的輪廓,好似隱隱發(fā)光。隨著夕陽漸漸西沉,山巒也慢慢被無邊的黑暗淹沒,仿佛層層消散在黑色海洋里的浪花。星星逐個逐個地亮起來,像被潮汐沖上落日海岸的貝殼珍珠,零零散散,又懷有隨意的美感。
盛皓城說去廁所,喻南深坐在長椅上等他。
他一手拿著一個吃了一半的單球甜筒,左邊是他的原味,右邊是盛皓城的芒果味。
手上的個人終端自動打開了,是喻翰丞的通話請求。
喻翰丞一般只給喻南深發(fā)信息,就算是打電話也會提前說明,還是第一次那么突然地找他。
盛皓城前腳剛走,喻南深想他應(yīng)該沒有那么快回來,走到角落處接通了電話。
“在哪里?”喻翰丞單刀直入地問。
個人終端連接著精神網(wǎng),喻南深不必用手去接,但手上的冰激凌有點要化掉地順著筒身往下淌。
想了想,喻南深決定撒謊:“學(xué)院。”
“八強,恭喜,但別放松。”
“嗯。”
喻南深把冰激凌拿開一些,以免滴到衣服,但無可避免地流進了他五指的縫隙里。
他聽見喻翰丞說,戰(zhàn)爭要開始了。
喻翰丞的聲音很冷,讓人想到雪原峭壁上冰封數(shù)尺的冰錐。冰錐刺入耳膜時,喻南深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喻翰丞幽幽地說:“你我的共識,就是保護盛皓城,對吧?”
喻南深回到方才的長椅前先去丟掉了冰激凌,洗了個手。冰激凌化完了,淋了他一手黏糊糊的,不能再吃了。
長椅上沒看見盛皓城,反而看見了一個高高大大的焦糖黃色棕熊坐著,膝蓋上枕著一個小木箱。
玩偶服?
喻南深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小熊……大熊玩偶聽到腳步聲,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