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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深的話像一把珠子撒進廣袤的湖,波瀾不驚的水面微微蕩漾起白線條的漣漪,聽是聽了,但沒往心里去。
而從他說想愛他的時候,湖面開始劇烈的波動,像沉眠在湖底的活火山轟然爆發,巖漿滾滾,潑濺得整個湖地震山搖——
喻南深說他不知道要怎么去愛自己。
“錯了。”盛皓城輕輕地湊過去,一字一句,“是因為Omega是你,我才這樣以下犯上。”
也許是玫瑰星云色彩太過浪漫,黑暗的塵埃帶在盛皓城的眼中浮沉,光線柔和了他過于鋒利的眉眼,一雙桃花眼此刻難得的溫柔起來。
盛皓城輕輕地親上喻南深的唇。這次是淺嘗輒止的柔情,沒有攻城略地的囂張,只是唇珠吻了唇珠,柔軟的唇瓣邂逅另一片柔軟。
“早說不就好了。”
喻南深呆呆地看著他,好像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將內心剖出來展覽了一遍。他剛剛哭得眼睛紅彤彤的,覷著盛皓城,無辜茫然得跟望見猛禽的小白兔似的。
“別親了。”喻南深小聲地說,“當我是工具的話,繼續做就好了。”
喻南深拉過盛皓城擱在他背上的手,放在他胸前。小巧的乳珠受了情,挺挺立立的一顆凸起,被有薄繭掌心磨擦,喻南深小幅度地顫栗了一下。
“做呀。”喻南深看著他,溫柔地逼供。
曖昧的氛圍已經很重了,喻南深像寡淡星空里濃墨重彩的情色,空氣里的信息素水乳交融,正如現在疊在一起的兩個人。
可盛皓城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了。
“你不是工具。”盛皓城幾乎是有點艱難地說,“我們都別彼此厭惡了,現在打平,我們和好,一筆勾銷。”
他不擅長坦誠,不擅長交心,光是這樣的一句話都得從尊嚴和別扭的殼里擠好半天才擠出來。
喻南深有點不解地看著他:“可是我沒有討厭過你。”他眉毛皺起來,像思索一道晦澀難懂的機甲設計題,走進了彎路,始終無解。
盛皓城好一會沒有說話,摸了摸喻南深的頭發,他的和他這個人截然相反的質地柔軟。
“誰讓你不說清楚。”
盛皓城把喻南深放倒,喻南深背對著他,蝴蝶骨像收攏的翅膀伏在肌膚之下。
“跪得住嗎?”
喻南深搖搖頭。盛皓城撈起他,往喻南深身下墊了兩塊高高的枕頭,讓他分開腿跪好。喻南深被他擺動著肢體,像乖巧的玩偶,腿在枕頭兩側打開,腰被他肏得早就軟掉了,整個人塌陷在枕頭的雪山上。
肉阜經歷了激烈性事,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