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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算什么。
既然大家都是無名無分,為什么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在首都星享受著父輩名譽與地位的蔭庇,而盛皓城就得在一個籍籍無名的小星球里長大。
如果盛皓城沒有考上艾爾,沒有遞出這份沉甸甸的投名狀,喻翰丞還會承認他其實有那么一個兒子嗎?
難怪盛皓城那么記恨他。
喻翰丞軍務繁忙,駐守軍事重地,缺席了喻南深童年很多的時候,但喻南深的童年并不算太悲慘,他十四歲那年生了一場病,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凈,了無煩惱。
大病痊愈后又得主王羅爾維德的垂青,讓喻南深認他為老師,每月都抽出時間讓喻南深進入宮殿。
那封盛皓城耿耿于懷的邀請函,是喻南深親自截下的。
羅爾維德不問世事,深居宮殿,突然代表著皇室邀請盛皓城進宮參加晚宴。
盛皓城才來首都星兩年,少年得志,卻又有初生牛犢的稚嫩,怕他失言得罪某個上流政界人物,或是掌權者們不懷好意,喻南深思量許久,還是自作主張地替他拒絕了。寧可錯殺不可誤殺。
也不知道盛皓城是怎么發現的,氣勢洶洶地找喻南深討說法。兩人之前也有摩擦,喻南深又是那種不問就不說,問了他覺得不應該告訴你也不說的性格,讓盛皓城又記恨他多一點。
只是沒想到可以持續這么久的仇恨罷了。
喻南深:“謝謝。抱歉把你扯進來。”
“小喻,不要那么客氣。”宋瀾回消息很快,“我不會說出去的。”
喻南深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怎么回復,宋瀾總是很善解人意地照顧他人。
正當喻南深猶豫,宋瀾又來了一條消息:“可以問問前幾天你為什么沒來學校嗎?”
這個問題就有點私人了。
宋瀾算是喻南深這個“我和世界不太熟”的孤僻分子在學校里僅有的朋友了,在校四年,唯一和喻南深熟的全校獨一份宋瀾。
而喻南深愿意和宋瀾熟,除去兩人特別的投機外,更是因為他的分寸感,不該問的一定不問。
雖說兩人關系比較親近,但喻南深和他人交往的親近,也頂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白開水,遠遠不到可以這么問。
宋瀾可以知道喻南深的理想和執著,但一定不知道他到底愛不愛吃糖。
喻南深不回復,宋瀾也明白他性格,自己解了圍:“ 是不是在準備比賽?雖然距離‘火種’開賽還有一年,但最近已經開始開放報名了,我想你一定會參加的。”
“嗯。”喻南深揮揮手,示意諾查丹瑪斯備車,“到學校了跟你說。”
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