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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深感覺到了盛皓城一只手扣上了自己的腰,可溫熱的舌仍在自己的鎖骨輕輕地舔舐著,輕得宛若蜻蜓點水,又存在感強得要命,像一只獵物到手的野狼,正在尋找在哪處神經下口能讓這乖順的獵物一擊斃命。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想,你天生就比我金貴嗎,這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盛皓城壓低了聲音,溫熱的吐息噴在喻南深的下頷,好像還帶著盛皓城的體溫。他俯身吻著喻南深白皙的脖頸,吻一下種植一個薔薇色的烙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穿了個立領襯衫,領口繡著那個破校徽的刺繡,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顆,一副精英派頭。”
……喻南深回憶了一下,當年他父親告訴自己還有一個親弟弟時,其實自己沒有多大的抵觸情緒,甚至因為自己血統的原因,覺得有個高血統的兒子可以讓父親抒懷更好。
只是因為不愿意暴露自己真實的面貌,所以哪怕和盛皓城同住一屋,一個學院,他都刻意保持著和盛皓城的距離罷了。
念及此,喻南深發現,自己好像知道了盛皓城和自己的誤會源頭。他正想開口解釋,一陣凜冽的煙熏焚香味猛然直入喻南深鼻腔,肆意侵虐得讓他意識空了一瞬。
像山頂。像懸崖。像無人踏足的荒境。
干枯的玫瑰被黑夜中火焰吞沒,當最后一瓣枝葉燃燒殆盡,點點火星與焦黑花葉一同消弭于枯草叢生的大地。陣雨之后,自北方的寒風吹臨這歷經火焰洗禮的玫瑰墓園,悲愴得近乎凄涼,像遙遠而決絕的悼歌。
這時,他聽到盛皓城特有的,帶著頑劣地嘲弄的一笑。
“你可算栽在我手里了,喻南深。”
久久抵在天堂門口的巨物脫開了束縛,長驅直入地一路直抵深處,在柔軟的肉壁里沒個目的地似的左沖右突,橫沖直撞,每一下的沖擊都大幅度地引得身下人不知是疼是舒服的痙攣。
“你怎么偷偷釋放信息素!……”喻南深無意識中已經環上盛皓城脖子,語氣里有沖天的委屈。盛皓城猛地挺胯深入都惹得他顫抖得不住弓起腰,企圖迎合盛皓城粗暴的動作,好讓這位暴君的行徑不再如此蠻橫,稍稍止息。
“…不要…嗯…輕、輕點。……”喻南深眼神迷離道。
盛皓城欣賞著喻南深濕漉漉的眼眸,又是一挺胯抽送:“你求我,我就輕點。”
喻南深唇都咬白了,偏偏不如他意。一道白抿在唇縫間,慢慢地暈染成更艷麗的紅。
盛皓城次次深入,幾近頂到喻南深后穴的陽心,囊袋拍打著喻南深的大腿根部發出淫靡的響聲,Omega發情時期的身軀得到Alpha的次次滿足,哪怕再堅毅貞潔的圣人都心甘情愿地屈服于情欲的誘惑,喻南深承受著盛皓城在自己體內的橫沖直撞,心里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呢?
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就這么被弟弟壓在身下,肆無忌憚地肏弄著。
年輕的少年好像有無窮盡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