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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靈到來了興趣，“有什么說頭嗎？”

“當然有了，老話說了，算命的窺測天機，一般都有個五弊三缺的，要不人怎么在總叫算命瞎子呢。就算沒有這些，你也得看起來像是得到高人的樣兒，不然怎么唬人……”那老頭見莫靈還真搭理他，便來了興致，滔滔不絕的說著。

“那你這腿還有那人的眼睛真的都是泄露天機太多了嗎？”莫靈好笑的問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認真正經且求知欲旺盛。

算命的卻是會有五弊三缺，但那是強行更改天機，或者為非作歹才有的。

像九虛派這樣，在合理的范圍內幫助別人避禍擋災，行善積德，與人為善的，根本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甚至還能功德加身，求得來世。

那老大爺也不知道莫靈的來頭，見她這么好奇，只當是個貪新鮮的小丫頭，正好他現在也挺無聊的，他四下偷偷的張望了一下，小聲說道，“什么啊，那老家伙是得了白內障，我這是年輕的時候上山遇到野豬被追的掉坑里了。”

“所以啊，大爺勸你一句，要是想掙錢啊，你還是得找其他出路，你干這一行不行，你看你連裝個樣子都不會。”

老大爺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看你年紀又小，還打扮的這么好看，誰會相信你有真本事呢？”

“那你們怎么給人算命呢？”莫靈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察言觀色唄，一般來算命的，翻來覆去都是那么幾個問題，換湯不換藥，你再結合一下來問的人的表情神態啊，瞎拼亂湊總能說對幾個。你說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還是去發傳單吧，好歹能賺點。”老大爺一點也不含糊，要不是看到莫靈一點競爭威脅都沒有，他也不會完全不設防的跟她說這一番話。

許是應了這位老大爺的話，莫靈在這兒坐了整整一天，午飯還是周思晨和蘇樂詩從對面的店子打包給她送來的。

“小靈，我和樂詩去逛街，你在這慢慢守著啊，待會我們遇到好吃的零食就帶點給你。”把飯塞到莫靈手里后，周思晨如是說道，然后跟蘇樂詩手拉手一起走了。

莫靈郁悶的捧著餐盒把飯給吃了，一整個上午，愣是一筆生意沒有，雖說人少吧，可是隔壁幾個老大爺多多少少也接待了一兩個客戶了，那些來算命問事兒的，每次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她兩眼，然后就到隔壁的攤子去了。

莫靈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考慮明天穿的破一點，再戴個墨鏡裝盲人了。

“嘿，你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莫靈正郁悶著呢，就聽到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陌生的小伙子大大咧咧的往她對面的小板凳一坐，“小姑娘你是算命的？”言語里帶著些輕佻。

莫靈皺著眉看了看他，卻發現這人言語雖然有些輕浮，但是面相到是個良善之人，便點了點頭，“是的。”

“有意思。”小伙子笑道，“那你給我算算？”

“敏濤你別鬧人小姑娘了。”

莫靈隨著聲音看向小伙子身后的人，也是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同齡人，此時正無奈的看著被他叫做敏濤的小伙子。

李敏濤擺擺手，“哎呀，就是算算嘛，我也想知道一個小姑娘敢出來擺算命攤，到底是不是有真本事，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事兒呢。”

說完還跟同伴招招手，“鄧仁，這旁邊不是還有個馬札嗎？你先坐著。”

鄧仁見說不動李敏濤，只好跟著坐了下來。

莫靈在這兒坐了一上午了，也有許多人都看著，這會兒終于有了個生意上門，周圍的人也都忍不住伸長著脖子看熱鬧，還有幾個行人看到這陣仗也跟著走了過來圍著他們，想聽聽莫靈會怎么算命，算命的老大爺見多了，這還是頭一遭遇到擺攤算命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