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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陽好奇的看著他倆，他現在也有些懵，他覺得這老頭肯定是有真才實學的，而莫靈現在能見鬼有時候還有些挺準的第六感，沒準還真跟老頭說的一樣，跟玄學有緣。

在王千陽看來，有人帶著入門，總比自己亂闖的好，莫靈既然有了這種能力，肯定將來是無法逃避的，那倒不如跟著老頭學一學，說不定將來還能混個神棍當當。

在王千陽的心里，神棍卻不像旁人想的那樣是很低下的事情，反而是很玄妙很厲害的。

不過這一切還是要看莫靈自己怎么想，王千陽很是識相的沒有說話。

莫靈自然比王千陽想的更多。

她得了這個天眼神通，以后是要自己給人算命賺錢的，地府可不會再給發工資了，可是她一個高三的學生，以前也沒接觸過這個，突然一下子會這手段，肯定會引人懷疑的，要是拜了個師傅，倒還有個由頭。

“老爺子，你在圈里又名氣嗎？”莫靈問道，她的天眼自然能看出這是個貨真價實的神算子，而且身上還帶著大量的功德，可憐是實力和道德兼備的人。不過還是得問問，要不不就顯得她太容易相信人了嗎？

老頭子把胡子抖了兩抖，“那是自然！”那副傲嬌的摸樣到還真像那么回事，“小姑娘，雖說是我要收你為徒，那也是看你有不一般的機緣，換做別人，求我我都不肯的。”

若不是莫靈能看老頭是有實力的，這話說的到越像是故弄玄虛的騙子了。

莫靈點點頭，“可是我是海天市的人，我馬上就得回去讀書了。”

“沒事兒，老頭我四海為家，回頭去海天市買套房子定居就是了。”老頭子一點也不含糊的說道，他向來自由瀟灑慣了，要不是這樣，也不會辭去九虛派的掌門的職位了。

“那好吧。”莫靈點點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瞧著這老頭也順眼，大不了等老頭回頭到了地府，她幫忙給走走后門，讓他下輩子投個好胎，也算是全了師徒的情分，判官大人好像特別喜歡凡間的涼皮兒吧，她記得聽他念叨過幾次，莫靈決定多給他孝敬一些，到時候好說話。

老頭子見莫靈點頭，心中是開心的不行，越看莫靈這個徒弟越是順眼，卻不知莫靈心里已經在打算他到了地府之后的事宜了，要是知道了，也不知會是個什么反應。

這在莫靈看來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她本身也不能算人，死后的事兒對她來說也不過平常，跟生沒什么差別。

老頭這時候估計是樂夠了，突然“嘿嘿”一笑，“我雖然有預感今天來這里會遇到好事兒，到沒想到能收到一個徒弟。”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寫寫畫畫之后遞給莫靈，“明兒早上十點，你到這里來找我，正式拜師，今天就算了，老頭子我什么也沒準備，等我回去好好挑個給小徒弟的見面禮。”

說完后，便將地上的黃布和龜殼一收，全部放進自己身后的包里，跟莫靈說了一句，“明天記得一定要來啊。”說完后轉身便走了。

莫靈目送老頭子離開，這才攤開手上的字條看，上面寫著便宜師傅的名字，蘇應，后面寫著地址。

等蘇應走了，王千陽才反應過來，“這就算拜師了？”

“明天才是正式拜師呢。”莫靈接過話頭，將紙條放進小包里，“既然老頭都去準備禮物了，我是不是也得準備個拜師禮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