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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野心。
車外,傳來陣陣馬蹄聲,還有車輪滾動的聲音。半刻鐘后,馬車再次啟程,婁墨軒的手摸向腰間的武器,小聲的囑咐道:“錦,等一會兒你在車上不要下來。”
錦抬頭,眸光清冷,并沒有尋常孩子的慌張,他說:“殿下懷疑大興扣留了我們?”
婁墨軒冷靜的分析道:“至少可以確定,車外不是我們的人。”若是東寧的侍衛,啟程的時候肯定會通報,并且還來說明情況。讓他不解的是,盛帝根本沒必要花這么大的力氣去挾持他們,直接殺了他,或者是殺了南靖的那位,不是更直接了當嗎?
正想著,車外突然傳來打斗聲,婁墨軒從車內出來,看到交戰的兩方人馬,他唇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手從腰間的劍柄上移開,看來希望大興大亂的不止一個人。
弈王府
慕景鑠坐在椅子里,動也不動的坐了兩個時辰了。
慕函看著自家主子這個樣子,不由眉頭緊皺,自從國節那日主子失魂落魄的回府之后,就一直是這個樣子。除了唉聲嘆氣之外,就盯著手腕發呆。慕函隱隱覺得主子的這個樣子大概和白丞相有關,可是他又不敢貿然背著主子去找白丞相,他現在是左右為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慕景鑠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換了個動作繼續發呆。慕函趁這個機會,上前說話:“主子,您之前讓讓齊大師做的那樣東西做好了,今早送來了,您要不要看看?”
慕函嘴上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手上的動作確是直接將一個不大的錦盒放在桌上。
慕景鑠看著盒子,眸光有些暗淡。他抬手,衣袖下滑,手腕處的雪白的護腕露了出來。那日在不渡江上,白哲所選的物件便是這枚護腕。這護腕白哲一直戴著,只因他一貫只穿白衣,這同色的護腕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只有他身邊的人才能發現,慕景鑠也是那日在監牢與他同榻而眠時發現的。那日在不渡江畫舫上比賽時,他知道白哲不喜在身上帶配飾,一定會選這枚護腕,所以他才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能找到他所藏之物。以白哲謹慎的性格,他不會將自己的東西放在不確定的地方,最后所有人都散了以后,慕景鑠和白哲說起所藏之物,白哲當時從腰間取出這枚護腕丟給他。
慕景鑠手指撫著錦盒的棱角,緩緩將盒子打開。一支男士發簪安靜的躺在盒子里,發簪全身呈現梨白色,玲瓏剔透,在所有的軟玉中,半剔透的已經算是珍品了,像這般完全剔透的軟玉,當真是世所罕見。這也是為什么齊大師會破例為慕景鑠打造這支發簪的原因之一,畢竟這樣好的寶石若是毀在技藝不精的人手里,終究是一件憾事。
慕景鑠一直想送白哲一件禮物,卻苦于不知道送什么。白哲氣質清雅出塵,任何珍寶配他都顯得俗氣,唯有這世所罕見的寶物才配得上他。起初,他一直盼著能早些做好,也好早些看白哲戴上。
現在終于做好了,確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慕景鑠也不知道他和白哲這算不算是在冷戰。他不是愛面子不肯低頭的人,只是他不知道,見到白哲該說什么。他們之間摻雜了太多復雜的利益,讓他們不敢輕易去開始一份單純的感情。總而言之,他們終究是不同的。
第43章
大亂將至
境州兵馬在邊境上等了許久,卻一直不見有使團隊伍前來,領隊的正是袁舒將軍。袁舒不是向遠處張望,心中不禁有些擔憂,派一隊斥候前去打探消息。袁舒是弈王麾下大將,跟隨弈王爺多年,是他的心腹將領。而此次,正是因為兩國使臣身份貴重,不得有絲毫差池,所以弈王爺才特意派遣他前來迎接。
聽到斥候帶回來的消息時,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嚇得差點從馬上栽下去。
東寧和南靖兩國使臣,在回國途經臨州地界被劫,音信全無。境州前來接應的人馬,以及臨州的官兵一邊向京城稟報,一邊忙著找人。沒人注意到,這一天有三路人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臨州。
兩國使臣被劫的消息連夜傳入皇宮,盛帝聽聞這個消息后再難入眠,讓侍衛連夜召集群臣入宮。本來他國使臣身份就十分特殊,這兩位又都是皇親國戚,說不定,將來還可能成為一國之君,這樣兩個身份舉足輕重的人,在大興的境內下落不明。單單是這一條,大興已經處于被動了。
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