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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奏折,慕景鑠將自己這十天內(nèi)找到的所有證據(jù),無論利弊,全部毫無保留的上交,他很清楚,白哲此次能不能安然無恙,全在盛帝一念之間。若是盛帝還是一心要除掉白哲,再多能證明清白的證據(jù),也改變不了什么。不過,事到如今,盛帝都沒有將“叛國”這個罪名擺到明面上,就證明他還在猶豫。既然如此,他能做的就是等,在盛帝將所有利弊權衡清楚,做出選擇后,這件事才算真正得以解決。
監(jiān)牢中,光線有些昏暗,白哲身處的牢房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白哲拂了拂衣袖,拱手行禮:“參見陛下。”
那人在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威嚴的面孔,這是盛帝。“白丞相號稱智絕天下,果然名不虛傳。”
白哲從容的煮著茶,說道:“陛下謬贊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又有誰敢說自己是天下第一。”
盛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你一局棋,將朕都算計進去了,還有什么不敢的!”
白哲將其中一杯茶推到桌前,自己端起了另一杯,“陛下何出此言?”
盛帝看著那杯茶,并不去拿。他很清楚以白哲高超的醫(yī)術,若是想做什么手腳,自己根本提防不了。而且以白哲孤傲的性格,也不屑做這種暗箭傷人的事。
盛帝冷笑:“利用慕景鑠來離間皇權與兵權,確實是個好辦法。弈王握有大興五成兵馬,一旦顧慕兩家決裂。國內(nèi)局勢就會陷入被動,沒有了兵權維護的大興就成了各國眼中的美餐。不費吹灰之力而滅掉一國,白丞相好城府。”
白哲不僅不解釋,還反問:“陛下覺得這樣做的勝算大么?”
盛帝一字一句道:“劍走偏鋒,未嘗不可。”
白哲淺笑:“我來幫陛下算算這樣做成功的幾率有多少,首先我要騙過慕景鑠,讓他完全信任于我,并且言聽計從。其次我還要等到弈王爺駕鶴西去,慕景鑠兵權在握的那日。這期間我要提前備好軍需糧草,并且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然后在挑撥慕景鑠與皇室反目之后,我還要有足夠的兵力來壓制其他三國,制衡慕景鑠,讓他乖乖交出皇位。”
這樣算下來,沒有十幾、二十年估計完不成。
盛帝一頓,而后笑道:“白丞相不僅心思玲瓏,連口才也好的讓朕刮目相看。”
白哲放下茶杯,不卑不亢的問道:“陛下為何一定認為白哲有不臣之心?既為臣子,做誰的臣子不一樣?”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態(tài),讓盛帝想起了很久之前見過的一個非敵非友的人。
盛帝冷聲:“你究竟是誰?”
白哲平淡的眼眸中多了一絲嘲弄,“我的身份,陛下不是早就讓人查過了!”
盛帝臨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話,“白哲你卻實很聰明,不過太聰明不是好事。”
這段時間知道白哲入獄的人不多,不過還是有些流言傳出來,畢竟當日搜查丞相府時,京城中還是有些百姓看到了。
不過對外,只說是白丞相染病,在府中休養(yǎng)。白哲這一病,病了半個月,朝中的一些大臣早就著急了,盛帝因為頭痛的毛病,脾氣暴躁。除了緊急的大事以外,其他的事根本不敢去煩擾他。所以,大臣們都盼著白丞相趕緊痊愈,回來處理政務呢!!!!
這天清晨,白哲突然出現(xiàn)在丞相府中,府里的人都吃了一驚,但更多的是喜悅。他們本來都做好了劫獄的準備,要不是黎羽攔著,傳話說:主子早有安排,不可輕舉妄動。只怕京城此刻早就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