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季知曉他的傷,可是外傷包扎好了,內里卻依舊是血淋淋一片的,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好了?
“君免白,你說我們能贏嗎?”楚季抬眸看著對面的君免白,眼神閃爍著不確定,他又重復問了一遍,“能嗎?”
幾股勢力加起來都斗不過魔界,多少人在這場不知道輸贏的戰斗之中犧牲,若是再這樣下去,還有多少無辜者會因此喪命?
楚季不確定了,他不敢賭了,一個個他所在乎的人在他眼前死去,他卻無能為力,再來一回,他還是救不了倉夷,還是救不了如梓。
他不是秦宇,沒有秦宇的本事,他甚至不知道再走下去是不是對的。
君免白握住他冰冷的微微顫抖的手,望進他閃爍的眼里,聲音很輕卻極其安撫人心,“能,”他重重捏了下楚季的掌心,像是在楚季的心口輕輕一捏般,“不能也要能。”
楚季眼眶微微濕潤,如鯁在喉,“那如果贏不了呢?”
“贏不了,”君免白伸手將楚季摟入懷里,聲音散在他的耳邊,“我陪你輸。”
無論是贏還是輸,君免白永遠都會站在楚季這頭,就像他的諾言,楚季生,他便生,楚季死,他便死。
楚季閉著眼緊緊擁住君免白的背,像是忽然得到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他哽咽至極,“說話算話。”
“嗯,說話算話。”
屋里只余下兩人輕輕的呼吸聲,天地仿佛只剩下彼此。
三道匯聚玄北門,當日小九在鬼界未能保住性命,因此這一次再三權衡,銀淼也被安頓在天界。
他受傷未愈,也知曉自己的斤兩,這一回只和小黑在屋里等待眾人歸來,連蔣遇雁重傷的消息都是偶然聽得路過的天兵天將講起。
跌跌撞撞到蔣遇雁的院落時,卻被守門的兵將攔了下來。
銀淼想見蔣遇雁之心切,二話不說就和兵將動起手來,那些兵將看他只是一只小妖,并未將他放在眼里,但他們沒想到銀淼發了瘋一般的往里沖,攔都攔不住。
待銀淼沖進院落,親眼見蔣遇雁院前的朵朵開得艷麗的紅梅之時,那些堆積在心的委屈和不甘忽然一并涌上心頭,酸得他滿眼淚水,連路都看不清楚。
外頭的打斗很快引來君免白和楚季的注意,兩人從屋里出來,便見銀淼一臉倔強的和守門的兵將過招,楚季正欲上前,君免白稍稍壓了他的手,飛身而上,將幾個兵將打退,音色冷冽,“還不退下。”
天兵天將都是神界者,原是看不起妖的,但忌憚君免白的身份,只得不甘愿的退回院前。
楚季上前將銀淼上下打量,確認他沒有受傷,才猶豫開口,“我原先不想讓你知曉的。”
既然是斷了,便真的要斷個一干二凈才是。
銀淼眼里都是晶瑩淚光,但盤旋著遲遲未落下,他目光看向紅梅的方向,苦笑著,“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君免白和楚季都抿著唇,不忍看這樣凄哀的銀淼。
銀淼伸手抹了眼,瞬間將眼里的淚水收回去,視線清晰他望向開著門的房間,“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人都到這里,自是沒有不能的道理。
楚季和君免白沒有跟進去,眼見那道鵝黃色身影消失在屋子的轉角。
銀淼慢慢走進屋內,入眼便是趟在床上的蔣遇雁,整理過的蔣遇雁衣衫整潔面容干凈,若不是他的臉色過于蒼白,只會以為是在休憩。
銀淼不想哭,他說過自己不會再流淚,可是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酸澀翻涌,酸得他鼻尖眼尾都發紅,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逼退眼里的水氣,一步步往不省人事的蔣遇雁走去。
他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望著蔣遇雁微微皺眉的臉,就著床沿坐下來。
從來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