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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免白便笑得更深了,連眸子都彎了起來,落在楚季的眼里,不禁想到天上的一道彎月,皎潔而透亮,仿佛要透過萬物直抵達到他眼中似的。
及時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楚季把燃盡的香煙收回,帶著君免白出了院落,而屋內,唯地面散落的灰燼,除此之外,與先前無一差別。
既是得知陳府作祟鬼魅可能與鬼王有關,此事便變得棘手了起來,楚季初出茅廬,只不過倉夷山最尋常的弟子,充其量便是比其他師兄弟多了份膽識,但若要牽扯到鬼王,他也必須掂量掂量。
今日是陳貴死去的第七日,七日一過,陳貴的魂魄將不得輪回,而楚季卻依舊束手無策,只是那鬼魅作怪時間與小花旦魂飛魄散時間實在太過于接近,難以不讓人懷疑,楚季便只得從小花旦生前下手。
像陳大公子詢問了小花旦生前所待的戲樓,二人又馬不停蹄的趕過去。
牌匾上刻春園二字,還未進去,楚季便聽見咿咿呀呀的唱曲聲。
他自是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存在,但從未真正踏足,可似乎鄔都就沒有君免白不熟悉的地方,二人才入春園,便有跑堂急急忙忙迎上來,一口一個君公子叫得熱情。
楚季不禁道,“怎么你哪都去過?”
君免白聞言回頭對他挑了下眉,春風得意的模樣,“我涉獵的范圍,可是道長難以想象的。”
楚季彎唇笑了下,難得沒有和君免白唱反調。
事實上,在鄔都這些日子以來,君免白確實為他尋了不少便利之處,單單是人脈這一條,便是楚季望塵莫及的。
楚季這人自傲慣了,學不會與人打交道,這會見君免白從善如流的和一眾人談笑風生,不多時戲樓的老板的老板便出來相見。
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姓于,胡子拉碴腆著個大肚子的,實在不像是愛聽戲曲的模樣,但說起話來文縐縐的,倒頗有點文人氣息。
君免白將來此的目的告知,那老板臉色驟然一變,壓低了聲音,“我們進里屋談。”
三人便繞過大堂之時,戲臺之上,小鑼清脆的響著,伴隨著二胡和笛聲,奏著一曲輕快的調子,面抹□□眼揉朱砂的青衣正將長長水袖拋向高空,動作利索的轉身,水袖在她手中如同流水一般,卻又穩當的收回手中,身姿曼妙,紅櫻唇彎一個恰好的弧度,美目流轉,悠揚的音色便流淌出來,贏得臺下客官一眾叫好聲。
這般姿態婀娜,楚季不禁想起被擄進陳府小花旦來,眼神一下子變得很是深沉。
到了里屋,戲樓老板面色沉重的看著他們,“兩位有什么想問的便問吧。”
君免白惋惜道,“想來你也知道陳府之事了,我們懷疑,陳府如今這個局面,可能是熟識小花旦之人所為,還望于老板不要隱瞞,陳府自然有錯,但無辜之人不該因此喪命。”
那于老板似乎有些糾結,搓著手在來回走動,楚季也明白此時逼不得,縱然心下急躁,也只得靜靜的等于老板的下文。
“君公子,實不相瞞,我的戲樓前些日子確實出了件事。”于老板一拍手,咬牙,終于打算把事情講出來。
原來那小花旦生前在戲樓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