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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動都不肯再動分毫,楚季望著大門緊閉的君府,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了起來。
兩次都是同樣的結果,一旦到了君府附近,探妖物就捕捉不到妖物的存在,不知是那妖物有意捉弄,還是這君府大有古怪。
莫非真的有妖物藏匿在君府之中?
楚季表情冷凝,掙扎一番,還是上前再一次敲響了君府的大門。
來開門的果然還是那個君免白喚做向叔的圓臉老管家,慢吞吞的盯著楚季看了好幾眼,似乎才兩人想起曾經見過面,“啊,是道長。”
楚季勉強笑了笑,“啊,是我,我方才在追蹤妖物,追到這兒妖物卻不見蹤跡,不知君公子可在府中,能否相見一面?”
想著便覺得這話語有些熟悉,與前幾日初敲響君府大門似乎并無太多的出入。
向叔張著嘴哦了一聲,退了兩步讓楚季進來,嘴上說著,“主子在庭院,我帶公子去見他。”
楚季頷首,跟著走路慢吞吞的向叔繞過天井,走進走廊,又從走廊一側繞出來,不多時便看見那棵令他十分好奇的人臉樹,走得越近,發現人臉樹還有眉須,就像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安詳的站在那里。
“主子就在前面。”
順著向叔指著的不遠處望去,楚季才發覺這庭院大得出奇,更是種滿了他叫不出名字的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花草樹木,而即使如今是深秋,這院子里的植物卻都生機勃勃似正值春日。
就在他好奇的打量庭院的時候,一個低矮的灌木叢后面突然露出一個腦袋來,看見楚季,臉上頓時換上欣喜的笑容,聲音亦是掩蓋不去的愉悅,“道長。”
楚季現在一聽到這兩個字就頭疼,強顏歡笑的看著與這一片花草樹木不相符的黑袍,頓了好半會才道,“是我。”
君免白急切的站起身,三步作兩步往楚季飛奔而來,楚季連忙往后退了一步,君免白本來伸著雙臂要來抱他的模樣,但見沾滿泥土的雙手,到底良心發現訕訕的收回去。
只是笑容卻不減分毫,“你怎么來了?”
楚季幾乎能想象到君免白可能會驟變的臉色,斟酌著委婉道,“可還記得我上次說得妖物,他......”
話未說完,君免白已經小小驚呼一聲,身體像塊黏土一樣粘到了楚季身上,緊緊抱著楚季的手臂,將楚季茶白的衣衫染得污濁一片,楚季的臉頓時就黑了一半。
而君免白仿若絲毫沒有發現楚季的不悅,嘴里念念叨叨的,“莫不是那妖物還藏在我府中,可是,可是今早不是還說妖物已經死了么,難道是謠言,道長道長,我該怎么辦,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楚季被他吵得無法,用力三兩下把兩人分開,盯著自己污濁的袖口,咬牙切齒道,“閉嘴。”
君免白似乎不太會看人臉色,依舊滔滔不絕道,“對不起道長,弄臟你衣服了,要不然脫下來我讓下人去洗干凈。”
楚季冷冷回,“不必。”
若不是因為君府實則古怪,他實在不想再見到這說起話便停不下來的文弱男人,結果自己語氣一變,他倒顯得委委屈屈的,“我也是一片好心,道長你怎么這么兇啊。”
楚季覺得自己二十年在惹怒倉夷山上的師兄師弟加起來的道行都沒有眼前的君免白高。
但到底收斂了自己冷冽的神色,輕咳兩聲,耐著性子道,“你先不要著急,我想你這府中許是哪里出現了問題,可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出來,這樣,我師父和我一同在鄔都,你且等我讓他過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