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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原來他是救了一只白眼狼。
他咬著唇,一把就將男人給退下去了,紅著臉說:“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跟著姐夫睡一個床,竟然說巧不巧來了初精,說出去也不知道別人會怎么想。”男人壞笑著站在他眼前頭:“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悄悄告訴我一聲,我晚上還來你這里睡。”
冬奴紅著臉,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脫口問道:“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姐姐,要她在娘家還要獨守空房?你還欺負我一個小孩子,算什么男子漢大丈夫,連我都鄙視你了!”
“這你小孩子就不懂了,女人使性子,就是不能哄,哄了第一次,以后每次就都得變著法兒的哄了。你姐姐不肯叫我進房里去睡,里頭原因復雜著呢,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要非要把我往壞處想,那我也沒有辦法,大風大浪就見過了,誰還在意這個。”
冬奴呆呆地,臉色漲的通紅,紗帳一拉背著身子躺了下來,惡聲惡氣地說:“那你就等著瞧,看誰先怕誰。”
紗帳外頭似乎傳來男人有些戲謔的輕笑聲。冬奴躺了半天,也沒聽見男人的腳步聲,一咬牙扭過頭來吼道:“你還不走?!”
可是帳子外頭似乎已經沒有了人影,他拉開帳子一看,室內果然空蕩蕩的,只有窗戶鏤花上透出的光影,然后便聽見旁邊側室的門吱呀一聲,桃良穿著衣裳跑進來問:“少爺怎么了,怎么今天醒的這么早?”
冬奴訕訕地,扭頭又看了一圈,確定他姐夫確實不在這屋里頭了,這才惡狠狠地躺了下來,咬著牙說:“做了個惱人的夢,把我給氣醒了。你今天怎么睡這么沉,我看我被人偷走了你都不知道。”
桃良捂著嘴笑了出來:“府里頭守衛這么嚴,外人哪能進得來。今天下雨了,所以睡得香一點,少爺倒是奇怪,以前一下雨你不都是賴在床上不肯起的么?”她說著瞧見地上的那一灘濕衣裳,吃驚地問:“你半夜出去了?”
冬奴沒好氣地說:“所以我說你睡得沉啊,我出去那么大的動靜你都沒聽見!”
真是的,都是桃良的錯,她要是一早就聽見了,一定會說“少爺,外頭這么大的雨,受了涼怎么辦?”,她要是誠心阻止他,他就不會半夜出門去溜達,他不半夜出去溜達,就不會碰見那條亭子里喝酒的白眼狼,他不碰見那只白眼狼,就不會滑倒,不會扭傷腳,那他最后也一定不會受這么大的委屈,他燕來長這么大,什么時候受過別人的威脅了,這下倒好,他連自己的床都保不住啦!
桃良見他氣得臉色通紅,也不敢再說話了,等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地問:“少爺為什么生那么大的氣呀?”她說著臉色一變:“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