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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下人房,道長和神婆都已經醒了,見謝忱進來,立刻又'暈'了過去。
謝忱抽回被道士坐著的椅子:“你們可以出去了,外面的東西已經不在了。”
“真的?”神婆迫不及待起身,向著外面跑去,確定外面沒有其他人以后,穿上自己的鞋子,一邊道謝,一邊跑遠了。
道士也跟著跑了。
楚念想攔都攔不住。
“他們這么出去,不會有事吧?”
“天亮之前不會有事,”他打了一盆水,將羊脂皂遞給她,”洗手。”
楚念接過羊脂皂,故作不經意道:“你從花壇里活過來以后,又去哪兒了?”
“我沒有離開過花壇。”他從后包裹著她的手指,輕輕揉著掌心的羊脂皂。
她在試探他會不會就是死而復生的尸體,可他從一開始就否認了這個假設。
人心有了猜忌,就會生出隔閡。
楚念并不準備把關系搞成這樣,撐著身后的水盆轉過身道:“告訴我吧,大少爺。”
他同樣不想如此,攬過她旗袍下的腰肢道:“你只需要不管他們就行,為什么一定要執著于這個答案?”
“因為我猜到你會想告訴我。”
鬼話。
她之所以不愿意這樣做,只因為他們和她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是理所當然的同盟。
他這個惡鬼自然被排除在她的陣營之外。
謝忱瞳孔微沉,“如果你不想沾染上他們的命,可以交給……”
“你不想跟我走啊?”她一反常態的抱住他的脖子,貼著他往身后的床板退去。
他在床沿坐下來。
她旗袍的雙膝自然分開,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嘴唇緊抿,悲憤交加的盯著她,“之前不是那么嚴厲叫我的名字說不行嗎?現在……是什么意思?他們對你就這么重要嗎?”
貫穿瞳仁的黑線仿佛在說,只要她敢點頭,他就會出去殺光剩下的所有人。
惡鬼還是惡鬼。
楚念仿若未聞的環住他的脖子:“好兇啊。”
他神色微動,咽著喉結避開她的視線,“我不是這個意思。”
“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兇,”她抓著他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頸脖:“能把大小姐嚇得都不敢再出來。”
面板上關于賀穎的那些數值無一不表明著她的存在。
但是自今天凌晨以后,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要提她,”他愧疚的收回手道:”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讓你去看,但是……不能帶走。”
“我要帶走呢?”她試探道。
“不行。”他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堅決。
“讓你親也不行?”楚念圓潤的胸脯輕輕蹭過他的胸口,低聲蠱惑道:“不穿衣服那種。”
他下意識思索著那個畫面,隨即察覺到這樣不對,低頭避開了她的觸碰和視線。
她捻著他燒得通紅的耳垂,輕輕吹了一下:“大少爺。”
他喉頭滾了滾,下定決心般躲開她的手指,“我會讓你不需要找到尸體,也能順利平安離開這里。”
“啊,真厲害啊。”她解開身后的排扣,從袖口抽出里面的文胸,自然的跪撐起身,隔著旗袍精美的暗紋刺繡,貼近了他的嘴唇。
謝忱不知該如何和她解釋,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這樣被人摁著頭送到嘴邊,寧愿咬得滿嘴是血,都絕不屈服。
可……
他睜開被汗浸得生疼的眼睛,一言不發的盯著她。
她察覺到他的痛苦和與'我'的拉扯,頓時明白他此刻可能是真的不喜歡,緩緩直起身道:“好啦,不喜歡就不喜歡,沒有人為難你——唔。”
他那么痛苦,可還是無法克服自己的本能,束緊環在她腰上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柔軟的唇舌,又吮又咬,發出嘖嘖的親吻聲。
想要被她喜歡,想要被她看見,丑陋的,美好的,作為人的,全部的他。
他從未如此渴望被人正視,貪婪的索取著她的目光,“床底。”
楚念沒想到他就這樣說了出來。
愣了一下,“所以你鉆到床底是怕我發現……”
“不是!”他甚至不想被她這樣揣測,“就是擔心你也會害怕。”
楚念倒也真沒這么想,只是見他如此迫切解釋,不禁笑了起來:“放心,我也會想想其他辦法,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帶它走。我知道你的審判還沒有結束,但是我必須知道它在哪兒。”
她扶著他的肩,單腳站立起身,他知道她要干什么,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是一緊:“別看,它太丑了。”
楚念試圖推開他的手指一頓。
輕輕握著他的手放下,“不會的,我只是想知道你都經歷過什么。”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臂,不止身體,睫毛都在發顫:“別嫌棄我。”
“恩,”她一時想不出說什么能撫平他心底的不安,試探著揉了揉他的頭發:“讓我看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