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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份與這把桃木劍的設定不符。
可見系統給他們的身份都是有意義的。
楚念反應過來,將劍丟給小徒弟:“這個怪物只能由你來斬殺。”
“什么?”小徒弟手忙腳亂將劍接住,聽到這句話險些沒暈過去,連滾帶爬躲到她身邊:“我怎么可能對付的這個怪物?”
“難道你師父就一點兒東西都沒教你嗎?”
“他給了我一張穿山符和兩張隱身符,但是我們在來得路上已經用掉了。”
“什么?就這么用了?”楚念一驚,這倆師徒真是一點苦都不愿意吃啊!
“別說這個了,”小徒弟顫顫巍巍舉起手里的桃木劍,“咱們現在怎么辦啊?”
“殺了它逃出去。”楚念神色堅定回道。
“什么?”
楚念沒有精力和他廢話了。
不等他想明白,已經掄圓了手臂將他一把甩了出去。
小徒弟正巧甩在雨夜屠夫腳邊。
不經意對上驢頭下面的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從頭頂壓下,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浮現出一個透明的面板——「渴望神明庇佑的子民,現在愿意交出什么去供奉你的神明?」
他大腦還沒轉過來,忽然就感覺背上一沉。楚念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奮身躍起,對著那張詭異的雨夜屠夫憑空畫出一道符,嘴里念念有詞:“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火,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破!”
黑暗中一道金光閃過。
那道符直直對著驢頭的眉心印去。
小徒弟一臉懵逼,楚念一個后空翻落回原地大喊:“快點!它現在動不了,拿劍刺它的心臟!”
雨夜屠夫的手腳像是被什么鎖住了動彈不得,發出迫切的嘶吼。
小徒弟察覺到壓在自己頭頂的“空氣墻”不見了,顫顫巍巍拿起劍,卻始終沒有刺下去的勇氣,就在他猶豫的剎那,被束縛在原地的怪物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瞬間消失了。
喧鬧的大廳在剎那歸于平靜。
小徒弟怔怔問道:“人……呢?”
“跑了。”楚念平復著略微急促的呼吸回道。
小徒弟心里又驚又怕,回過頭正欲說話,只見看到兩道殷紅的鮮血順著楚念的眼睛流下來。
小徒弟男頓時傻了。
“你……”
楚念氣定神閑在臉上一擦,“沒事。”
等到血流止住,就著廚房的水洗了把臉,又回到前臺。
躲在餐桌下的村頭男抱著桌腳,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她比看雨夜屠夫還可怕。
楚念上前摘下女孩胸口的銘牌,中長發女孩立刻就從機械重復的模式解脫了出來,兩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念確認她的鼻息。
只要還活著就行。
轉而看向角落的柯澤,他手臂上的血液已經停止流動了,摘下他頭上的紙袋,臉色一片蒼白,但是尚有氣息。
楚念暗自松了口氣,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徒弟:“去忙你的吧——”
話音落下,小徒弟忽然指著大廳的落地窗,失語的跌坐在了地上。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禮帽的透明人,禮貌的摘下頭頂的帽子,弓著超過三米的身軀,輕輕叩了叩門。
“就是他!”寸頭男克制著自己打結的舌頭:“我們碰到的就是他,千萬不要開門。”
楚念不動聲色直視著對方,將柯澤護到自己身后。
它看起來紳士極了,如果不是他肚子里胃消化的人體還清晰可見,任誰看它都是人畜無害,只見它徒手扯下民宿帶鎖的房門,吞進自己嘴里,那張陡然張大的嘴,像極了鵜鶘的大喉囊。
外面的瘴氣立刻隨著風灌了進來。
楚念下意識瞇眼躲避,回過神是,它已經閃現到了她的面前,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楚念下意識一腳蹬在它的下顎,然而卻只踹到一腳的黏液,除了讓她站立不穩,沒有任何意義。
它對她這個純活人沒有任何興趣。
擰起身后半死不活的柯澤,就準備往長大的嘴里丟。
小徒弟終于回過神,嘴里念念有詞的扔出一張符紙,向著它的頭頂丟去。
但是威力極小,只是輕微的炸了一下。
可這也為楚念的救援爭取了時間,趁著它手指松開的剎那,一腳蹬在旁邊的墻壁上,飛身將柯澤從它指間搶了下來,在柯澤昏昏欲睡的臉上狠狠扇了兩巴掌,陷入昏睡的柯澤悠悠轉醒,看到面前的怪人陡然清醒,不等楚念提醒,自顧自躲開來。
……
大廳里亂作一團時,民宿的客房卻是歲月靜好。
祁連坐在墻角的沙發上,仔細端詳著手腕多出來的幾道灼痕,暖黃色的燈光照耀他的身上,彌漫著與墻面驢頭人身影子截然不同的清冷溫和。
“你的意思是,她在空中畫了一道符就把你弄成這樣?”
“呃恩~”墻上驢頭人身的影子出委屈巴巴的驢叫。
“有點意思。”他看著傷口里閃爍的金光,發出一聲冷笑。
“呃恩~”
“行了,別叫了,難聽。”他起身,聽到樓下越發喧鬧的聲音:“你走了,樓下怎么還那么吵?”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