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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楚天翔的眼眸倏忽睜大,有一絲不可置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可置信什么,他以為在墨染楓眼里自己是不一樣的存在,或許一切只是他以為。
手指插進他的發里用力向后扯,咬上他的唇吮吸,直至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口中。
墨染楓不語,綠眸的光極其冷硬。
楚天翔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咬住下唇不發出聲響。
突然,一切戛然而止,墨染楓沒有繼續動作,他倒在一旁,睡著了。
楚天翔起身看了墨染楓一眼,始終沒有弄明白前因后果。
窗臺閃過一絲銀白,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竄了進來,跳上床鋪在楚天翔懷里蹭了蹭。
楚天翔有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優點,那就是從不向任何人道歉。雖然他甚少做錯什么事,但是當然也有犯錯的時候,只是他從來不道歉罷了。
不道歉,當然就沒有責任。正好這只小狐貍也不需要他負什么責任,他只是順從感覺來陪伴楚天翔罷了。
龍城監獄。
“可惡!”羽罹掙了掙手腕上的鐵鏈,冰冷的鐵器發出巨大聲響,對面的刺客同樣被鎖在墻上。頭低垂,長長的綠發遮住臉頰。
“影!喂,影!醒醒。”雖然知道同伴聽不見,但仍不甘心地一遍遍喊著同伴的名字。擊昏這是刺客的克星,就像法師被封法。
封法——就像現在的自己。如此無用,且不堪一擊。
真可笑。
羽罹停止呼喊,看著陸承影出神,那一瞬間他的身影與羽翊重合。羽罹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保持清醒,如果不是為了你,影,我怎么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不知為什么,我一直把你當做翊,沒有仇恨,只有當初單純的——愛。
那是羽罹最不想承認的東西,每當這個字眼呼之欲出的時候,都會顧左右而言他。
綠發刺客頭頂的圓形光環漸漸變淡,他緩緩抬起頭,柔順的發絲隨之移向兩側,露出白皙的臉頰。他緩緩睜開紫色的眼睛,渾濁的眸子逐漸清明。
“罹?”驚訝,甚是疑惑。
“真不愧是劍圣,強擊可以持續這么久。”羽罹順著墻根坐下,雙手抱住膝蓋。
“我記得我碰見了焰隕。”揉了揉腦袋皺眉環視四周。“這是——龍城牢房。”
“我們是重犯呢。”
陸承影不語,下一秒頸上的咒印燃燒出妖異的火光,咬住下唇,腳下浮現一個暗色法陣。
“笨蛋,快住手。”羽罹焦急地看著他。“別亂用咒印的力量。”
法陣不自然地閃了幾下,如同被硬生生撕扯揉碎一般深陷進地里,陸承影無力地垂下頭,脖頸上的咒印滲出鮮血。“果然不能在石壁上印下死亡標志。”
羽罹將頭埋進膝蓋里,這牢房并不普通,自從成立起就被刻印著封符,相當于法術禁區,想用高攻突破根本就是做夢。雖說只要觸發咒印就能回到家族屋,可是就連鐵鏈上也刻滿了封符,一切都無能為力。
“你還好嗎?”低悶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