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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名器暗星,以及名器殘月,沒有開啟八仙結界如何拿得出?”
墨騁伸出左手,三條項鏈上的吊墜閃閃發光,那吊墜并不是寶石,而是熠熠閃光的鑰匙。這三把鑰匙相當精致,做工無可挑剔,甚至要比龍城第一舞娘徐若依那串著名的寶石吊墜還要賞心悅目。
“哲理之鑰,翊兒交給我的。勝利之鑰,劍圣者交給我的。”
羽霜的目光冷硬地轉了個彎,撞上一旁沉默的劍圣。
墨騁似乎很滿意這個局面,他揚起唇角頓了頓繼續開口:“還有勇氣之鑰,先知交給我的。”三條項鏈被收起,墨騁的語言步步緊逼。“現在只差那個叛徒羽罹的信仰之鑰。還有——刺圣者,夜色之鑰在哪里?”
“您認為它在哪?”羽霜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說道。“出云老城主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么?”
焰隕上前一步,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城主,羽或許真的沒有那把鑰匙。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找到那把鑰匙,會在第一時間通知您。”
墨騁沒有開口,揚起手擺了擺衣袖,那是同意他們離開的動作。
羽霜在踏出殿門的剎那,回頭看向焰隕。他的目光里沒有責怪,也沒有失望,是一種完完全全全的淡漠,然后開口輕聲說道:“你拿什么保證?”
空氣中一聲輕響,羽霜隱身人消失不見。
無淚城。
灰塵彌漫,金屬撞擊發出清脆聲響,帶著殺意的流光上下浮動。和寂縭的對戰之中,陸承影只能一味躲閃,勉強還擊。寂縭是一個強大的存在,他不得不否認。在戰斗中的精準,力量,都令人望塵莫及,而他的優勢不僅于此,還有毒。
羽罹是從屬于暗夜的藥劑師,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幫寂縭研制各種適用于戰場,或是禁忌之毒。他研制的毒劑五花八門,而寂縭可以將這些毒妥善地運用于相應的場合,并且毫不心慈手軟。
寂縭似乎沒有絲毫的弱點,攻不可破。
所以當戰斗結束的時候,陸承影不由得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伸手撫上腹部本該致命的傷口,有鮮血緩緩滲出,那是寂縭放了水的結果。今天的戰斗中寂縭的毒都是麻痹毒,只能造成行動減緩卻不致命。腦海中還烙印著戰斗結束時寂縭望向自己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那目光有些辨不清含義,此時因為毒的作用使得他的身體有些發軟。
金發少年走進黑漆漆的競技場,腳步很輕,他看著地上的血跡不由得皺起一雙好看的眉。
路承影伸手遮去傷口。
“傷了?”羽罹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煩地拉開少年的手。鮮血染濕了他的夜行服,但因為衣服是黑色,所以血跡并不是看得分明。
“你不是討厭血么?”
“閉嘴。”淡藍色的治愈光芒在法師手中燃燒,所及之處,血液流動減緩。
“治愈術?”
“單純受不了你身上的血腥味。”低聲辯解,起身。潔白的長袍上沾上了暗紅色血跡,這對于有潔癖并且討厭血的羽罹來說,簡直是破天荒的首次。
一道銀光閃過,滑出羽罹的脖頸。那條職業項鏈上掛著一個鑰匙吊墜,輕輕晃動。
“信仰之鑰?”
“嗯,它曾屬于我的母……炎龍帝藍蝶。外出的時候我就將它變裝為一般的職業項鏈。”
“我的是——夜色之鑰。”
“走吧。”回頭,友好地伸出手。一頭極長的金發在陽光照射下分外耀眼,眼眸中的藍光勾魂攝魄。陸承影眼前一虛,似乎看到了那個當年只會修習治愈魔法的乖巧藥師。“我不是治愈系藥師,所以只能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