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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卡其色的風衣,牛仔褲,長相文質彬彬,帶著一副無框眼鏡,有股儒雅的氣質,不同的是他留著短短的胡渣子,倒是顯露出了一股視覺沖撞的感覺,濃濃的音樂家味道。
“親愛的。”處于婚前甜蜜的巫小玉一看到未婚夫就沖了過去抱住對方。
沒一會眾人才發現江翰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更高大的男人,帶著口罩看不清容顏,白領襯衫套頭米色圓領日系針織衫,黑西褲,給人一股十分簡潔的氣息。
然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利思,她站起身,笑著打了個招呼,“藺醫生。”
這時閔夏的視線才從單反轉移抬起頭來,抬眸就撞上了對方一抹淡漠的眸子,讓她整個人為止一怔。
“哎呀,你們來晚了一步,獅子座的流星雨剛過了。”巫小玉因為不好意思,終于松開了摟抱江翰的動作。
“怪藺言咯,他的車壞了,我去醫院接他了一趟,結果搞得晚來了。”江翰說完拍了一下藺言的肩膀。
“對了親愛的,介紹一下,這是我剛回國的好朋友,閔夏。”巫小玉剛要做介紹,就發現閔夏愣愣的神色正看著藺言,“夏夏……夏夏……”
巫小玉笑著喊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來,眉目舒展開,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忘了,我們在巴黎的時候見過,你和江翰一起來旅行。”
“一面之緣而已,還來不及認識。不過倒是托閔小姐的福,看了一場很棒的音樂會。”江翰笑了笑。
在巴黎那會巫小玉和江翰是來旅游的,本想找閔夏這個暢游法國的旅行達人分享一下去哪里好玩,結果呢碰巧閔夏要趕飛機,三人只是在咖啡廳匆匆見了一面而已。不過倒是閔夏塞了兩張管弦樂團演奏會的門票給小兩口。
“客氣。這位是?”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站在江翰一邊戴口罩的男子。
“噢,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發小,藺言。本來想一起來看流星雨的,結果還是錯過了,看來只能等來年了。”江翰有些遺憾道。
看到閔夏和藺言兩人并沒有要做自我介紹的打算,氣氛有些冷場。
顯然利思都已經是熟識的狀態了,只有她……
當聽到“藺言”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確定了心底的懷疑,有股微妙的感覺。
“來年也不一定有。”閔夏有惡搞的潑了江翰一盆冷水,然后笑了笑,開始收拾東西。
江翰尷尬了一下,不過倒是不介意。
而藺言由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似乎是大家都習慣了他的沉默寡言。然而從看到閔夏的那一刻起,他的神色中似乎也閃過一絲驚愣,然而他帶著口罩,誰都沒看到他的神情。
收拾下坡,江翰很自然的拿過自己未婚妻巫小玉手中的東西,還有三把輕巧的折椅。相比之下,利思啥東西都沒有,只有一個手拎包,只有閔夏的東西是最多的,扛著單反支架,還有專門裝著攝影機的包包。
閔夏并不瘦小,雖然比一米七的利思矮了一點,可比巫小玉高,更重要的是她比兩閨蜜多了一股健康的美,她因長期旅行需要好體力,所以也把身體的肌肉鍛煉得比較結實健美。
她一把就把沉重的攝影機包往自己肩上一放,一手提著支架,也不覺得有多重。然而等她剛想走動,只見藺言走過來,拿過她肩上的攝像機包,往自己的肩上一放。
“我來吧!”這是他今晚以來開口的第一句話,聲線淡然。
閔夏看到有免費幫手,自己也懶得動手了,沒有反對。
站在兩人身后的利思不覺間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三個女人來時開的是巫小玉的車,這會兩臺車子,于是江翰自作主意。“兩臺車,我開小玉這臺,阿言,你就開我那臺車子吧!那么兩位美女,你們要坐誰的車啊?”
閔夏發揮了沉默精神,直接拉開了江翰那臺路虎的副駕駛座,一把坐上去。
利思有些尷尬,笑了笑,“我可不想看你們兩個秀恩愛虐我這只單身汪……我也去坐藺醫生開的車。”
而藺言則一言不發的把閔夏的東西都放到后備箱,隨后才上車。
***
“你這個朋友平時也這么酷嗎?”一上車江翰便問巫小玉。
巫小玉忍不住一笑,知道他說的是閔夏,“你是搞音樂的,她是搞美術的,但凡是搞藝術創作的人都有點神經質,你不會是第一天知道吧?”
江翰平時也有聽巫小玉提起過閔夏這個朋友,但是百聞不如一見。
尤其是閔夏那雙冰冷,像是藏著許多秘密一樣的眸子,又像是水藻一樣,可以瘋狂滋生一種神秘感。
“你看到沒有,剛才阿言替閔夏拿東西。你覺不覺得……”江翰身份是音樂制作人,社會打滾多了,觀察力也變得格外好。
何況藺言和他可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他可是鮮少看到藺言對一個剛認識的人,那么熱心的。
“覺得什么?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好嗎!再說了,藺言那是紳士的行為。”巫小玉覺得江翰的腦洞似乎有點大了。
“反正阿言也單身許久啦!要是兩人看對眼,不如咱們做做媒。”
“你玩真的?”巫小玉吃驚,“你別亂來好嗎!藺言和閔夏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怎么說?”江翰沒想到巫小玉的反應那么大。
“藺言就是那種按部就班的人,而閔夏完全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和閔夏是發小,又從小是鄰居,一塊長大,要知道她從小表白過的男生都有一卡車了,但凡是長得好看的男生,她看上的都能搞到手。而她的性格就是無腳鳥,你懂我的意思吧!”巫小玉可不想背后說自己好友的壞話,但這是事實,而她可沒打算把未婚夫的好兄弟給毀了。
“那么夸張?”江翰連連苦笑,不太敢相信。
“畫家都是這樣落拓不羈。”
***
閔夏一路上不曾說話,然而利思由于尷尬倒是和藺言聊了兩句,然而藺言也是不冷不熱的回應,言語簡潔,并沒有太多的話。
“藺醫生最近還在相親嗎?”后座的利思問。
“沒有。”藺言回答,一邊開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