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杯麥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吧,之前似乎有遇到過,感覺和我差不多啊,今天這樣比我高了一個腦袋不止吧?”
“……那難道不是因為你太矮?”
“嘿!我有5.2英尺!啊哈!你有5英尺嗎?”
“……好吧我收回那句話。”
“是鞋子的問題嗎?”
“應該是吧——那么高的鞋子不會走不穩(wěn)嗎?”
“我看她走得挺穩(wěn)的,要不一會兒去問問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
愛麗絲有一點兒窘迫。
為了能夠穿著這樣的鞋正常走路,她在格瑞絲和艾琳的寢室住了好幾個晚上,從放學到睡覺前的這一段時間,除了做作業(yè),她都踩著高跟鞋走來走去,摔了好幾個大馬趴才終于能控制平衡了。
今天上臺前,她緊張得站都站不穩(wěn),要不是艾琳讓她把臺下的人都當南瓜,她估計連走路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走了。
愛麗絲定了定神,緩緩地呼出一口長氣,總算是沒那么緊張了。在發(fā)現(xiàn)自己錯過了艾琳設計理念的講解后,她慌了那么一下,艾琳望過來的眼神讓她有些失措,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眨了幾下眼后,她總算想起來現(xiàn)在自己應該做什么了。
愛麗絲撫摸了一下仙鶴的脖子,不知按到了什么機關(guān),仙鶴的頭慢慢地抬了起來,先前那似依賴似溫情的氣質(zhì)立刻就變了,帶了些堅定,又有些遲疑,還有些好奇,它的脖子向側(cè)向前伸展著,卻沒有脫離衣服的范圍,仿佛衣服上的不是一只拼出來的仙鶴,而是一只活生生的仙鶴一樣,那雙黑寶石做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一個方向。
大家順著仙鶴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愛麗絲脖子正中墜著的掛墜。
掛墜是一只小仙鶴的樣子。
觀眾和評審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愛麗絲身上的飾品都是和仙鶴有點兒關(guān)聯(lián)的,比如小仙鶴的掛墜,翅膀形狀的耳環(huán),頭發(fā)上的羽毛發(fā)飾也是半只翅膀的模樣,甚至連手鏈,細看之下也是一只一只極小的仙鶴首尾相連組成的。
“我喜歡她的耳環(huán),你看到兩只翅膀的方向了嗎?合起來正好是一對!”
“我覺得手鏈更精致啊,那么細的鏈子,那么多的仙鶴,看著就很難做的樣子。”
“難道不是項鏈更好看嗎?你們看那只小天鵝的樣子,像不像翅膀被鎖住了掙脫不開?”
“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像。”
“哎哎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衣服上的仙鶴和項鏈結(jié)合起來看,有沒有一點大仙鶴想要解救小仙鶴的感覺?”
“好像有哎。”
“真的哎。我就說大仙鶴的氣質(zhì)怎么變了,想想也是,要是自己的孩子被人這樣鎖著,它當然會生氣了。”
“你怎么知道是孩子?說不定是愛人呢?同伴也有可能啊!”
“看大小嘛。”
“……膚淺!”
“我倒是挺喜歡那個羽毛頭飾的。”
“在化裝舞會上戴嗎?”
“……不行嗎?”
評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一貫對艾琳挑剔的凱瑟琳開了口,“為什么會選擇這樣的設計?這樣的變化是想表達什么呢?”
艾琳面帶微笑,“誠如我剛才所介紹過的,仙鶴,或者說丹頂鶴是出生在華夏的動物,它代表著忠貞、清正、品德高尚,就像我心目中所有的女性,無論是作為女兒時的嬌憨,情人時的柔軟,還是作為母親時的堅毅,都像這只動物一樣美好而優(yōu)雅,充滿了魅力……”
“那你的造型主旨是想表達什么呢?”凱瑟琳繼續(xù)追問,“我注意到模特的項鏈是一只小仙鶴,對嗎?”
“在我的主題里,掛墜其實是代表了那些想要追求自由與夢想,卻被現(xiàn)實束縛了翅膀的女性。而禮服上的仙鶴與之遙遙相對,或許是它也有同樣的期待,又或許是它擔心它受傷。”艾琳頓了一下,調(diào)皮地眨眨眼,“畢竟女性的心思總是細膩又難猜的,不是嗎?”
現(xiàn)場的女孩子們發(fā)出善意的哄笑。
評審們也都是女性,聞言亦是會心一笑。
凱瑟琳眼中的審視似乎都隨著笑聲少了一些。
琳賽·耐特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聽艾琳的侃侃而談了,她甚至不想再關(guān)注接下來的展示了,她臉色鐵青地質(zhì)問兩個跟班,“你們怎么辦事的——不是說她的衣服很難看嗎?!”
因為模特們都是單獨的隔間,所以耐特小姐直到愛麗絲出場才看到艾琳的設計。
“……她的設計不難看嗎?”滿臉橫肉不明所以。
“你這個蠢貨!”耐特小姐心煩氣躁,“你也是因為覺得難看才那樣說的?”
不怪她懷疑梅米·克萊頓有了什么小心思,畢竟這件事是交給兩個跟班一起去做的,結(jié)果打探回來的結(jié)果是艾琳·普林斯的設計不足為慮——這叫不足為慮?這簡直就是心頭大患!
麗塔的沒腦子她一直都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梅米擺了她一道。
“我,我,我沒有!”畏畏縮縮的表情看著快要哭出來了,“麗塔要自己去做這件事!我沒有參與!”
狐疑的目光又轉(zhuǎn)向滿臉橫肉,“麗塔?”
“這么簡單的事還用兩個人做嗎?”滿臉橫肉懵懵懂懂,“這件衣服真的很難看嘛!”
耐特小姐氣得說不出話來,抖著手虛指著兩人,壓低聲音,“你們以為我為什么那么在意這個小丫頭?因為她是普林斯!你們不知道普林斯對紡織業(yè)服裝業(yè)的沖擊有多大嗎?如果這次她得了名次,你們以為普林斯不會有所動作嗎?愛德華茲家都被他們打擊成這樣了,如果我家的工廠關(guān)門了,你們以為你們還能在這里上學嗎?!”
耐特小姐的母親擁有一家紡織廠,算是耐特先生送給這對母女的生活費之一,普林斯家的布料對于紡織行業(yè)的沖擊是巨大的,但普林斯先前就十分機智地聯(lián)合了紡織業(yè)中的一部分大頭——彩虹呢的染料讓他們對普林斯抱有更多的期待,而普林斯也不負眾望地公開了混紡的紡織方法,當然依舊只局限在那個大型工廠主聯(lián)盟中間——紡織廠對于耐特母女來說算不上大產(chǎn)業(yè),但被人那么明晃晃的排斥在外,不管耐特二夫人還是耐特小姐都很不高興。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畏畏縮縮哭了起來。
滿臉橫肉也嚇壞了,“那、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