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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寅把它拿出來，剛一接通，就是戚霏霏虎嘯震天的聲音：“游寅你在干嘛！演偶像劇吶？要談情說愛出來談行吧？”

涂杉：“……”

游寅懶懶應(yīng)了聲，掐掉通話。

涂杉自知不能多留：“我出去了！”

游寅問：“你下午做什么？”

涂杉愣住：“不知道欸，想做的都做完了。”

游寅又看看手機(jī)，挑眼問涂杉：“想看恐龍嗎？”

涂杉眨眨眼：“什么恐龍？”

游寅微笑：“我今天提早下班，我們?nèi)タ措娪啊！?

涂杉明白過來：“侏羅紀(jì)世界2？”

游寅頷首。

意外之喜，涂杉一口答應(yīng)下來：“好啊。”

“出去逛會商場，一個小時(shí)之后過來。”他如是叮囑。

涂杉點(diǎn)頭，記到心里。

游寅再看她一眼：“走吧。”

“好，”剛要走，涂杉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還捧著燭燈，又轉(zhuǎn)回來，托高示意：“這個……還給你。”

“拿著。”他推回來。

涂杉歪頭不解。

“照路。”

“我不怕的。”

“我怕。你摔著了，又要回來看校醫(yī)。”他把“看”字咬得集中。

“喔……”涂杉心領(lǐng)神會，把那盞電燭燈靠到身前，像護(hù)著一顆夜明珠。

——

接下來幾個場景的陰森恐怖程度不亞于之前，可在涂杉看來并不難走，因?yàn)樗凉M心歡欣明亮，光惦記著要和鬼哥哥看電影。

一路上，到底有什么液體滴在她臂膀，又有什么手指不經(jīng)意抓緊她腳踝，她都完全不在意，甚至還能沖迎面撲來的凄慘鬼臉粲然一笑——這些可都是鬼哥哥的同事呢，要禮貌，要可愛，要給他們留下好印象。

出來之后，生怕游寅下班后還要多此一舉打電話找她，涂杉沒有按照約好的去逛街，只像上次那樣，安靜坐到墻角，耐心等候。

戚霏霏和田樂鉆研地看了她很久，隱約猜出些東西來。

嚼了會口香糖，戚霏霏叫她：“哎！”

涂杉抬眼，指指自己。

戚霏霏點(diǎn)頭：“對，就你，過來。”

涂杉撓頭起身，她今天也沒做啥過激的錯事吧，怎么又一副要把她叫過去批評教育的樣子。

停到前臺，戚霏霏問：“你和游寅搭上了？”

涂杉否認(rèn)：“沒啊。”

“那就是……”戚霏霏眼神微妙玄虛起來：“你在追他？”

涂杉臉燙，但還是如實(shí)承認(rèn)：“算吧。”

戚霏霏輕笑：“你喜歡他一點(diǎn)都不稀奇。”

涂杉：“……啊？”

戚霏霏眼往入口方向隨意一偏：“這里頭小女鬼沒一個不巴著他的，還有過來玩的女顧客，和我要他聯(lián)系方式的也不在少數(shù)。”

涂杉訝然：“這么多……”情敵啊？

戚霏霏把玩著手邊一張驅(qū)鬼令：“你以為人家那張臉白長的？不過你要真想追他，也要做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

“什么？”

“看你一副良家少女樣子，我提醒你幾句，”戚霏霏擱下令牌：“游寅不是什么好人，至少肯定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

涂杉眨眨眼：“為什么？”

為什么，但凡和鬼哥哥有過接觸的人，都要說上類似的一句話。

可在她眼里，他完美至極，無可挑剔。

涂杉想問清楚，奈何戚霏霏只點(diǎn)到為止：“不好說，自己感受吧。”

涂杉覺得他們的說辭根本立不住腳：“如果他真的不好，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喜歡他。”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戚霏霏回道：“這個道理很難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