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聽他們貧了,游寅提高吉他包,擺了擺手,離開鬼屋。
——
涂杉回到寢室后,就往椅子上一攤。
她的書桌櫥柜被嫩粉色調(diào)和蕾絲紗簾環(huán)繞充斥,像個少女魔法結(jié)界,將她跟其余室友完全區(qū)分開來。
無精打采坐了會,涂杉“啊”得哀嘆一聲,換了個姿勢,啪嘰趴到桌上。
少女裙擺層層疊疊,就把自己埋在那個“馬卡龍棉花糖”世界里,幾乎渾然一體,如童話書里。
室友袁欣啃著一只水蜜桃走過,停在飲水機旁:“今天曹致成來找你了?!?
涂杉瞬間豎起腦袋,眼睛晶亮,如回光返照。
袁欣把杯子擱到開關(guān)下面:“把你送他的東西都還回來了,讓我們給你?!?
涂杉又喪喪趴回去。
“我沒收,全古馳lv的,嚇死人了,”袁欣接著水,說:“弄丟了我可賠不起,我讓他自己找你。”
涂杉從椅子上跳起來,握住她的手不斷鞠躬:“謝謝你!袁欣!好同志!給了我和曹致成破鏡重圓的機會!”
袁欣嫌棄地甩開她手:“行了吧,分就分了,曹致成一看就不是好鳥,你也別一蹶不振了,你這條件什么不好找?!?
涂杉眨眨眼:“你說話怎么和我媽一樣?!?
“去你的?!?
——
涂杉又失眠了。
曹致成提分手有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她幾乎沒合過眼,身心疲憊之極,每天出門都要蓋比以前厚的粉底,遮瑕也罕見地鐵了皮。
分手前一天,曹致成沖著她怒吼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你的花裙子讓我很尷尬你知道嗎?”
第二天,涂杉特意換了顏色清淡款式簡單的jk制服去見他。
“你他媽有毒啊。”曹致成再次破口大罵。
“你不喜歡我這樣穿,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涂杉囁嚅著問,眼底淚花閃閃。
曹致成面色陰冷幾分:“不知道,看夠了吧。”
她抹抹眼:“你要跟我分手嗎?”
曹致成回:“你覺得呢?!?
他眼里已成定局,像一片冰川。涂杉止不住地抽噎,一路瘋跑回宿舍。
她的胸口空了一塊,心臟落在了曹致成那里,被他碾爛在鞋底。
涂杉躺在床上,哭了一宿,沒有室友勸得住。
第二天,她想再找曹致成,她的聯(lián)系方式已經(jīng)全被拉黑了。
第三天,涂杉去男生宿舍堵他,曹致成嗅覺敏銳地繞著走。
涂杉等了不知多久,陸續(xù)下樓的男生看著她的大裙擺、小洋傘,跟看猴兒似的,嬉笑不斷。
第四天……
第五天……
……
第十五天……
涂杉徹夜難眠,東方既白,窗外鳥雀啁啾,她知道,這一晚又這么耗沒了。
就浪費在她完全不起作用的自尊、落寞、苦楚、想念、和壓抑之中,曹致成離開的這段日子,就像漫長無邊的夜。
暮色降臨,連星星都沒有。
涂杉開始尋求解脫,想要找到能讓自己釋懷的途徑,她在網(wǎng)上查了很久,看了蹦極,跳傘,滑翔……最終選擇去鬼屋發(fā)泄。
效果還是有的。
涂杉開始懷念昨天在鬼屋那短暫的一覺,沒有噩夢,沒有記憶,沒有那些難以割舍的過往碎片。
只有恐懼,能讓她全身心投入的恐懼,以及隨之而來的倦怠。
她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種發(fā)展完全在她意料之外,涂杉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再去現(xiàn)場試試。
翌日,涂杉又在購票app上買了張「晚安鬼?!沟钠?。
她換了條小裙子,天國少女tea time,胸前是粉色的蝴蝶結(jié),緞帶垂曳,淺藍色裙擺罩著薄紗,如夢似幻。
花朵發(fā)梳絲絳輕晃,她面無表情地走著,行人都在看她,神色各異,有驚艷、有羨慕,但偷笑撇嘴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