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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公孫煥又是一愣,“他不在,你怎么參加?”
鄒衍也不認同:“初賽還好,復賽是實戰,會有一定的風險,普通人肯定是不行的。”
裴修說:“試試看吧。”
謝夙不在,他還有公孫煥的靈炁和所謂的“天目”,至少有嘗試的條件。
鄒衍表情嚴肅:“你這樣做太沖動了,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裴修說:“放心,真的遇到危險,我會棄權的。”
為了救他,謝夙生死不明。
現在只有這唯一的線索,如果不試一試就放棄,他做不到。對他而言,這才是真的不負責任。
三人說話間,誰也沒看到,落在他衣領的玉牌閃過一抹淡淡金光,隨即又歸于沉寂。
“好吧!”公孫煥說,“那我們一起去。”
鄒衍看表情還是不太認可,可別人的意志沒辦法扭轉,他只好說出了比賽日期。
裴修抬腕看表。
還有五天時間,還算充裕,可以用來補充一些基礎知識。
忽地,他眉間微微蹙起痕跡,輕咳兩聲。
公孫煥收起躍躍欲試的干勁,對他說:“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裴修頷首,和兩人打個招呼,轉身回了房間。
即便有靈炁保護,五臟六腑傳來的澀麻依舊高漲,他在桌前坐下,抬手按了按鼻梁,閉眼平復一會,才稍稍緩解。
他撈起胸前的玉牌,垂眸看了一眼。
其實,從個人角度出發,救謝夙,也等于救他自己——
“你不該冒險。”
裴修微頓。
這句低緩的冷峻嗓音先傳到耳邊。
他掌中的玉牌氤氳起朦朧金芒,漸漸浮起一層淺薄的華光,才輕輕落地,自下而上,匯聚成一道熟悉的身影。
裴修抬眼。
謝夙站在原地,也正看他:“我還沒死,無需你舍命相救。”
裴修只看著他。
眼前這道身影微微閃爍著,比初見的那一天更淺更薄,像透明的影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顯然,為了救人強行承接煞靈自爆的威力,對他也是不小的負擔。
裴修起身:“你傷得很重。”
對上他眼底的關切,謝夙薄唇微抿,移開視線,轉身道:“小傷罷了,不必擔心。”
小傷?
裴修看向他的背影,輕笑一聲。
還能嘴硬,看來確實沒有生命危險。
“那我該怎么幫你?”
謝夙倏地頓步。
他回身看向裴修,眸光幾度不明,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果真愿意幫我?”
裴修挑眉:“當然。”
既然謝夙醒了,參加比賽只算備選,他自己應該有更有效率的恢復方式,沒必要舍近求遠。
謝夙道:“你若想幫我,確有一個辦法。”
裴修說:“什么?”
謝夙:“精氣。”
裴修:“……”
對話戛然而止。
兩人對視一眼。
房間里滿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