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戀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夏以為陸朝城會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的,結果他卻一盆冷水從她臉上澆了下來,“我還真不知道,難道夏夏心里有數(shù)了么?嗯?”
宋夏愣怔地搖搖頭,“我還指望你知道呢。”
“呵呵。”陸朝城嘴角輕揚,“但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了,是不是?說出來,咱倆一起研究研究?”
他湊到她面前,長長的睫毛在她面前晃了晃,宋夏差點又走神了,一個大男人,睫毛長得不像話,手指漂亮得不像話,真是一只會勾引人的獵豹。
宋夏清了清嗓門,泰然自若地把視線撇開,盯著玉美人的照片上。
她說,“玉美人如一個嬰兒般大小,竊賊得手后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搬走,必須得有團伙,我覺得保安說的那輛黑色轎車就是作案工具之一,你想想,環(huán)衛(wèi)工明明說過,她剛開始看,車里只有一個人,后來車子離開時卻有兩個人,那另外一個人當時都干嘛去了呢?一個人負責轉(zhuǎn)移保安的注意力,另一個進入博物館,有可能那打雜工還是一個放哨的,如果有什么突發(fā)事件,出來攔人或者是打雜工,對嗎?”
“嗯,分析得很好。”陸朝城想了想當時的情況,“打雜工當時根本就沒在屋子里,斷電時他應該就守在門口附近,至于左柚找到的那只鞋印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兩人研究了一會,宋夏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為什么玉美人周圍只有朱慶雄的腳印,難道他監(jiān)守自盜不成?”
“嗯,這還有待商榷。”
“但根據(jù)微表情上說,朱慶雄并不像是監(jiān)守自盜的人啊。”
宋夏細細想起館長朱慶雄當時的表情,滿臉的震驚和苦惱焦急,應該是裝不出來的,這件案子與他無關。
陸朝城敲了一下她的頭,牙癢癢道:“有話一次性說完不就行了嗎?嗯?還學什么深沉。”
宋夏:“……”
陸朝城又說,“其實我在等一個人,這個人到了,這件案子必定水落石出。”
“這個人是誰?”宋夏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顧暖。”
“顧暖?”
“嗯,據(jù)獵豹調(diào)查回來的報告,她是一個萬能的刷臉機,任何一個人在她面前都難掩藏,以后多和這個人走動走動。”
陸朝城很少夸人,這次卻對顧暖很贊賞,宋夏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在校園里發(fā)生的那件事,為什么顧暖會讓周博藝死心,不要再對那眼鏡男生生愛慕之心了,原來她靠的不是細心觀察,而是靠刷臉?還有被何連翹挑釁那次,她一眼就相中了高個子傅焰,原來所有人在她面前簡直就是無處躲藏啊!
宋夏越想越覺得顧暖也是一名重生人士,一個十*歲的女生,卻長得一副深沉的樣子,把所有的事都看得那么平淡,這種人往往就是知道得太多了,看得太透徹,不是重生人士,她還真解釋不出來是什么來頭,回頭得試試她。
“你們是打算抓住博物館里的打雜工,然后讓顧暖刷臉?難怪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卻看你們并不像是很急的樣子,原來都胸有成竹了啊。可據(jù)我所知,顧暖這個周末回老家了,明天才能上來,咱們不會就這樣干等到明天?”
“嗯,程峰已經(jīng)去接人了,現(xiàn)在差不多到達。”
陸朝城抿了抿唇,低頭看看手腕上的石英表,宋夏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這是這個年代最流行的一款石英表,也是中國第一個石英表品牌,相當有名,歷史輝煌,以前為了寫論文,曾經(jīng)也百度過這款手表,當時挺喜歡的,想不到陸朝城也這么喜歡這款海霸表。
“看什么?”陸朝城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柔聲問。
“沒啥,就是覺得你戴這款手表挺好看的。”
“哦。”
陸朝城低頭看表,良久后抬眸,看向她的眼睛里,高深莫測道:“這是我從伊拉克回來那段時間,爺爺特意買的,聽說買回來時還有一只小的,適合是女士佩戴,夏夏如果喜歡,可以向爺爺討要。”
這不就是情侶表?!
宋夏才不會笨到向陸老爺子討要,這不是間接表示,他倆有奸情嘛。
于是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手小,戴手表一定不夠漂亮!”
然后假裝看手中的資料,她才不會傻傻上他這的當,可陸朝城卻不打算放過她,在耳邊不依不饒道:“夏夏害羞了?但紙是蓋不住火的,你想把我們的關系隱瞞到什么時候,嗯?”
這個這個……宋夏無辜地眨眨眼兒,“陸朝城,你又不是沒聽我爸說過,在大學期間談戀愛是要斷手斷腳的,就我爸那火爆性子,你認為他只是說說?”
宋老爹那邊,始終是過不去的梗。
一想到他當時瞪大牛眼,一副要生吃人的模樣兒,想想就覺得后怕。
說到宋國雄,陸朝城也覺得很頭痛,他這春心萬年不動,好不容易動了一回心,就看上宋家的閨女,這簡直就是讓他在鋪滿荊棘的道路上滾來滾去的節(jié)奏,但就算是遍體鱗傷,他也覺得只要擁有心里喜愛的女人,一切代價都在所不惜。
“其實,夏夏還是不要擔心宋叔叔那邊的,爺爺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爺爺?怎么又扯上爺爺啦?”
陸朝城趁著她不注意,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才滿意地松開,不緩不慢地說:“爺爺連手表都買好,準備送給他未來的孫媳婦兒了,你覺得爺爺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么?”
“呃……”
宋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她的心思并沒有落到陸朝城偷吻她這事兒上,心里突突地想,陸老爺子什么時候知道的?難怪每次都樂此不彼地把他倆做堆湊,原來是看出什么來了,真是一只蟄伏不動的萬年老狐貍,看來那只手表是非戴不可了啊?
宋夏嚇得半天都找不回神兒,喃喃道:“陸朝城,還有誰知道咱倆……那個?”
“哪個?”
“就是處對象……”
陸朝城站在她面前,掰了掰手指,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宋夏越看越心驚肉跳,如坐針氈,她幾乎是驚叫的,“這么多?”
陸朝城嘴邊隱忍著一絲笑意,一道戲謔的眸光閃過,“嗯,讓我再想想,你那天在銀行門口大膽表白,所有人都聽到了,當時現(xiàn)場有多少人?警局五十人,獵豹六人,包括你的同學,還有很多圍觀的人群,起碼有一百多人知道了。”
“別說了,真是氣死我了!”
宋夏聽得直跳腳,沖過去就要捂住男人的嘴,她當時怎么就那么蠢,想出這么一出告白,結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男人嘴巴被捂住,只露出一雙迷人的含笑的墨眸,他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時,臉色微微收斂,雙手把她托在辦公桌上,輕輕吻著她的掌心。
挑逗味兒漸漸衍生。
掌心傳來的酥麻讓宋夏回了神,才發(fā)現(xiàn)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在桌上,他的舌尖盡情地挑逗著她。
嚇得趕緊松開了手,隨后不滿掌心里的黏貼感,干脆反擦在他的白襯衫上,嫌棄道,“陸朝城,別再來了啊,嘴皮都被你咬破了!”
她不說這事還好,男人猛地想起了什么,指尖夾住她的下巴,仔細看了一遍,她的唇瓣上破的皮已經(jīng)開始結痂,他盯著傷口看了足足有五秒鐘,才悠悠地嘆了一聲:“本來想學學電影里的男女主角,好好品嘗夏夏的甜美,結果用力過猛,讓夏夏受苦了。”
說得宋夏從耳根子一直發(fā)燙到腳趾頭,這個男人的情商究竟有多高?怎么看都不像是毫無戀愛經(jīng)驗的人,每次從他嘴里說出的情話既粗魯曖昧,又直接,真真讓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