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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愛他。”

“……那為什么又回來了？”

康星星終于抬起頭，看了過來，他的眼中盛滿了破碎的淚光，“他不愛我。”

他怎么可能不愛他呢？可是愛從來不是非愛即不愛的東西，星星騙了自己一個晚上又一個晚上，終于騙不下去了，他愛自己，甚過愛他。他在這份愛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趁著還有出口，他拼盡全身力氣逃了出來。

劉歡和他對視半晌，終是移開了視線，淚水從她的臉龐滑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哭了。

背上的衣服被輕輕拉了下來，“起來吧，吃飯去，關(guān)大仁他們應(yīng)該等很久了。”

康星星乖乖爬了起來，“等我下，”他抬起手，把整件衣服都脫了。

劉歡呆愣在原地。

康星星的胸上、肚子上、手臂上都是淤痕，比背上的更慘，更重，“你蠢到把談戀愛的事和你爸媽說了？”她冷聲問道。

“沒有，”康星星笑道，“我才沒有那么傻，就是為休學(xué)的事打的。”

兩個人一起沉默了下去，劉歡再次拿起藥膏，為他處理傷口。

……

“他老婆知道嗎？”劉歡看著手上青紫的傷口，輕輕問道。

“知道。”

……

“苦肉計？嗯？”她擰好藥膏蓋，抬起眼皮對上星星的眼睛。

“嗯。”康星星知道劉歡家里的事，“求你原諒。”他朝她笑，纖細(xì)的眼里都是討好的意味。

“啪”劉歡一巴掌打在他的傷口上，“你不用求我原諒。”她站起身，往洗手間走去，“洗個臉，吃飯去。”

康星星終于真心地笑了起來，丹鳳眼瞇成了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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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康鄭星，”劉歡看著正在努力搽粉底遮掩淚痕的康星星，聲音里是終于肯表現(xiàn)出來的心疼，“你不用求誰原諒……你愛他，哪來的錯。”

……

“shit！”

剛剛?cè)酌盍耍敌切堑皖^找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