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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凌無助地掙扎著,想要掙脫壓在身上的男人,然而力道越來越小,確實只能任由他擺布,男人邪笑著,一下撕開了她的下裙裙擺,手就要探進去,一手揭開自己的皮帶,許若凌痛苦地皺眉,雙眼緊閉,淚沿著眼角溢出,雙眼早已通紅。
眼看那男人就要解開皮帶,就要對她的身體為所欲為。然而在許若凌閉眼等待著接下來的凌虐,身上一輕,接下來是一聲男人的慘叫,不由得睜開眼,卻發現男人被踹翻在地上,拼命往反方向逃竄,轉眼往反方向看去,心瞬間掉到了冰窖里,許若凌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身材,那是,許紀?。?
戲謔的眼神早已在她身上游蕩,許紀上前又是一腳踢在那男人身上,“滾?!?
那男人什么話也不敢說,低著頭拉著褲子趕忙地向門口爬去,甚至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會有生命危險,許紀來到楚氏還沒多久,然而他的殘酷手段卻是聞名整個楚氏,沒有人明白為什么楚祈恪會重用他,也沒有人敢問,連帶著楚氏的老員工都對許紀退讓三分,短短一個月的工夫,許紀就掌握了楚氏的部分黑道人員,沒有人敢違逆他的意思。
“我的若凌妹妹……我們又見面了?!?
許紀蛇一般的目光游走在許若凌的周身,許若凌想要說些什么,無奈口被堵住,只能拼命喘息,無法出聲。許紀想是明白了什么,一絲邪意自嘴角油然而生,他蹲下身子,雙手緊握住許若凌的脖頸,將她硬生生地拉近過來,打量著她因恐懼而蒼白的面頰。
“我說妹妹啊,你為什么不幫著哥哥,要幫著外人呢?你知道哥哥多喜歡你嗎?”許紀側著頭,手指不安分地從她的下顎沿著脖頸一路輕撫,停留在那一對豐盈之上來回撫摸,一手依舊克制住她的頭,防止她亂動,緩緩湊近她的唇,許紀的目光已然被染上了*,然而眉突然一皺,手上的力道大了起來,許紀一下子將許若凌推翻在地,“賤人!”
一下子揪住許若凌的衣領,許紀俯下身子,不屑地打量著她的面容,邪邪一笑,隨即將她狠命地按倒在地上,輕易地將她胸前的衣物撕扯開來,許若凌拼命抵抗,然而在他眼中卻是極具挑釁的意味,動作力度反而加大起來,一手將她按住,許紀強行就要吻上她的唇,許若凌連忙側過臉去,才躲過他的威脅。
許紀紅了眼,手在她光潔的腿上揉捏起來,瘋狂地吻著她的面頰和脖子。
“唔……”
許若凌感到一陣陣的惡心泛上心頭,奮力掙扎卻無濟于事,眼神空洞起來,莫非今日真的難逃一劫。
許紀的目光聚焦于許若凌的雙目,帶著濃重侵略和*的眼神令她感到害怕,手捏住她的臉龐,“許若凌,老子早就想要你了?!?
沒有任何顧忌,許紀猛然將許若凌上身的衣服扯開,粗魯地褪至腰部,手便順勢覆上她的豐盈,用力地揉搓著,一手將身下的褲子解開,就欲強行將她的裙子扯下。
淚水橫流,沾在了唇上,很苦,許若凌被強行按住,根本無力動彈,只能無助地啜泣,她多么想蘇圣徨出現在她的身邊,可是她不敢奢望,是她深深傷了蘇圣徨的心,又怎么能奢求她放下一切拼了性命來救自己呢。
許紀見她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滿意地揚眉,俯下了身子。
此刻,門一下子被踹開,許紀感到背后發涼,似乎有一陣風刮過,心中發怵,感到有些不對勁,站起身來望著門外,臉上盡是驚異之色,門前守衛著的兩個人早就安靜地躺在了地上,嘴角不住地抽搐,鼻梁被打得凹陷進去,血不住地冒出來,心中已覺不好,趕忙回頭,卻恰好與那幽深的眸對上,蘇圣徨不知什么時候,已然在他的身后,冷冷的目光使他不寒而栗,在她的注視下,許紀甚至感覺失了意志,竟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許紀。又是你?!?
蘇圣徨脫下身上的風衣,披在許若凌的身上,將她身體完完全全包裹住,擋住乍泄的春光,鼻尖處傳來熟悉的蘭草清香,心終于安定下來,緊繃良久的身子終于放松下來,許若凌疲憊地閉上雙眼,沉沉睡去,只要她在,便不再擔憂。
“姓蘇的,你又壞我好事。”許紀掏出懷中明晃晃的匕首,就要伺機沖上去。
“找死?!碧K圣徨先發制人,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許紀的臉上,回身就是一擊直接擊中他的腹部,許紀猛地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急忙起身,許紀瘋狂地沖上來,反身一拳頭打向蘇圣徨,沒有任何表情,握住他的拳頭僅僅往上方一掰,清晰地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許紀痛得大叫出聲,然而手卻是依舊被她緊緊攥住,無法動彈。
“蘇總,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啊……疼?。 痹S紀忍不住劇烈的疼痛大叫出聲,口中已經開始求饒。
蘇圣徨完全沒有理會許紀的求饒,猛地一腳踢中他的膝蓋,許紀沒有任何防備,完完全全地單膝跪在地上,疼得直叫喚,手上的匕首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蘇圣徨俯身撿起匕首,凝視良久,鋒利的刀柄反射著那冰冷的眼神,如同修羅的化身,幽深冷酷的氣質令人無法直視。,她很想要了他的命,然而她答應過許清雅,無論如何,也不能殺了他。
“許紀。不會再有下次了?!斌E然用力,匕首沒有任何阻擋,輕易地穿透了許紀的手背,生生地刺入了堅硬的土地之下,手被牢牢地刺住,許紀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不屑地掃視著失去意識的許紀,蘇圣徨轉身橫抱起許若凌,緩步走了出去,步伐沉穩有力,幸好,幸好她繞了近路直接趕到這里,要是再晚一點,哪怕一點,許若凌將會受到一輩子的傷害。蘇圣徨輕柔地將她放到車的后座上,將她身上的衣服拉緊了一些,緩緩在她的額間留下一吻,轉身上車。
“許紀綁架的是誰?”楚祈恪獨自坐在辦公室內,面色陰郁異常。
“是蘇氏的總監許若凌,就是您上次去蘇氏恰巧碰見的那位?!敝硪蛔忠活D地報備著,卻將楚祈恪陰郁的面色收入眼中,聲音顫抖起來,不敢直視她的眼。
“什么!”楚祈恪倏然站起身來,眉緊緊地皺著,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被許紀徹徹底底地打碎了,無奈地嘆氣,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怒火染紅了雙眼。
“蠢貨!”
將桌上的文件丟到一邊,楚祈恪轉身凝視著顫抖的助理。
“把他帶來?!?
不敢違背楚祈恪的命令,助理急忙順從地點頭,緩緩地退出了門外。楚祈恪緊咬著牙,卻也無奈,窗外雨點零落,風雨凄凄,這難道是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