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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別墅門前的燈齊齊地亮起,策劃部陳總監早早地到場開始布置現場。菲林別墅筑于湖邊一處高地上,從三層樓上遠眺湖邊,清新的湖景盡收眼底。二層三層的墻壁以玻璃代之,充溢著浪漫卻又莊嚴的氣息,莊園前的一大塊土地開墾為果林,如今歲月流逝,果樹郁郁蔥蔥,稀疏了直射的陽光,仿佛射入二三層樓的陽光都帶著淡淡的花果清香。
別墅內部十分奢華,一層以會客廳為主,長長的走廊,借鑒了歐式宮殿的會議廳模式,正廳較為寬闊,專門用來舉辦宴會,周圍已經布置好,白色的餐桌布整齊地擺放在寬長的餐桌上,酒杯器皿泛著玻璃特有的光澤,被擦拭潔凈,安靜地林立在桌上。
天鵝絨制成的長毯鋪于木質地板上,從二樓的鏤空走廊上望下去,一樓大廳的景色盡收眼簾,三層則是蘇氏前任董事長蘇之舫和蘇氏總裁蘇圣徨的房間,一般謝絕客人上樓打擾。
黃昏時分,策劃了將近一個半月,一年一度的蘇氏集團年終酒會終于揭開帷幕,蘇氏高管乃至合作企業的高級人員絡繹不絕,門前的路已被豪車完全覆蓋,賓客們一個接一個的在簽名冊上留下屬于自己的赫赫有名的標志。
“哇,連吳氏和陳氏的總裁都來了呢。”小惜一邊忙著遞給賓客簽名冊一邊忙著留意各色人物,忙不迭地和身邊的小陳眨眨眼。
“吳氏和陳氏都是蘇氏的合作伙伴,自然有來的道理。”小陳不緊不慢地分發著精致的禮物,一邊淡淡地開口,“去年吳氏和陳氏都還是楚氏的附屬企業,現在看到楚氏營業狀況不良,就馬上投靠我們蘇氏,說實話,還真不太歡迎他們。”
“也是,我們今晚在辦酒會,不知道楚氏的總裁會不會還在埋頭苦思呢!”小惜得意地挺了挺腰,“蘇總果然厲害,可惜了,已經是名草有主了。”
小陳一下子擠到小惜身邊,似乎很是詫異,“什么主?”
“許總監唄,早就把我們蘇總迷得神魂顛倒了,還輪到我們這些小蝦米嘛。”小惜撅了撅嘴,翻簽名冊的動作竟也粗魯起來。
“告訴你哦,那天我看見晨副總紅著眼從蘇總的辦公室里出來,眼角還有淚呢。”小陳俯身到小惜耳邊悄聲出語,“別告訴別人,否則晨副總會殺了我的。”
“被蘇總拒絕了唄。”小惜長嘆一口氣,便不出聲了。
“那林總監怎么樣了??”廣告部小李見到輿論小分隊的身影,一下子湊了過去。
“還用說,自然不成了,據說蘇總都免了她每天的匯報呢,估計躲哪兒哭來著吧。”小惜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似乎公司一切事物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你們說,許總監到底有什么樣的本事呀,蘇總都被她降服了。”小周擺好酒杯一下子扎進了人堆兒里,臉上盡是不屑之色。
“許總監嘛,長得漂亮,身材氣質都好,不過我還真不知道她隱藏得如此之深啊。”小惜嘖嘖兩聲,繪聲繪色地點評著,“這晨副總對蘇總又溫柔又體貼,容貌也是一等一的,蘇總咋就不愛呢?”
“你們在說啥呢?”陌生的聲音從人堆中傳來,一下子刺激到了小惜的神經,小惜驚愕地轉過頭來,“方總監,我……我們……”
方司玨身著一身深藍色燕尾西服,精致的領結整齊地貼合在潔白的領子上,修長的西服更突顯她高挑的身材,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細碎的中發下俊美的面龐離小惜如此之近,不僅令她有些失神,一下子紅了臉。
“在說晨副總,哦?”方司玨一挑眉,“我說你們啊,說說許總監就算了,可不許說晨副總,聽見木有!”
“是是是。”小惜話都說不清楚了,一直拼命點頭。
“再說晨副總,別怪我不客氣啊!”方司玨揮了揮拳頭,裝作生氣地威嚇了一下她們,這才一下子展開笑顏,“繼續繼續別停啊,特別是許總監的事兒,我也想聽啊!”
“呃……”小惜被方司玨搞得暈頭轉向,這下總不能當著她的面盡情暢言吧,不過方司玨的親善向來出了名,只是不知為何,她竟會對晨依嵐如此維護。
“喂,你們怎么不說了,沒勁兒。”方司玨聳了聳肩,卻見小惜她們突然一副驚愕的表情,“你們干嘛,表情帝嗎?”下意識地回頭,卻一下子覺得全身血液都被凍住一般,動彈不得。
寶石藍奪目的光澤吸引人眼球,修長而又有致的身材,原本披肩的長發此刻被一條燙金發帶束起,后發卻依舊如同傾瀉的瀑布一般垂直而下,禮服的抹胸較低,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顯示了身材的完美。一雙頎長的秀腿于禮服的分叉處若隱若現,美眸含笑,泛著水一般的柔澤,白皙的肌膚,精致誘人的唇微微上翹,非引得別人欲一親芳澤才罷休。
“喲,小凌凌今天真是……”方司玨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形容許若凌今天絕美的身姿。
許若凌不語,只是淺淺一笑,優雅而又翩然。
“果然是我方司玨欣賞的女人。”方司玨挑挑眉,“來來來,許美人兒讓我親一個先??”
“你來呀!”依舊是柔情地笑著,然而今天那笑容落在方司玨眼里,卻不禁讓她咽了咽口水,平時許若凌盡管也是相貌姣好,卻全然不似今天一般勾人魂魄,連她都有些心動了。
“許總監!!!!”小惜她們一直凝視著許若凌絕美的容顏,齊刷刷地大叫出聲,心中終于明白為何蘇圣徨會被降服了。
“方司玨,你想聽我什么呀?我說給你聽。”許若凌輕輕撫摸方司玨的肩,勾魂攝魄的笑意使得方司玨幾乎按捺不住。
“沒……沒什么呀……”方司玨不好意思地笑起來,“你瞧我,記性越來越不好了,我去喝杯酒壓壓驚啊,你們慢聊啊!”一溜煙兒便沒影了。
“你們呢?”許若凌滿意地一笑,將目光轉到小惜這邊,“是不是又在說黑眼圈啊?”
“沒……沒有啊,許總監那么漂亮,我們還能說什么?”小惜吐吐舌頭,不敢直視許若凌的眼睛。
許若凌理了理鬢間的發,輕輕揚頭,“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