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海如何相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夜里,梁逸軒因為白天睡覺睡多了,晚上睡不著,正在數(shù)山羊的時候,他聽到窗子開了一下又關(guān)上的聲音,他不情愿的從被子里出來,披了件外衣走下床,抱著手爐,看到窗邊一個黑影,他在想這是陸炎還是刺客。萬一是刺客自己是大叫呢還是試試那盒暗器好不好使,那個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就著微弱的燭光梁逸軒看出來人是陸炎,陸炎拜見過他之后,他聽到偏房有動靜,估計是羅秋聽到了什么,他走到門口,開了門,果然看見羅秋走了出來,他對羅秋說:“沒事,我就看看雪停了沒。”打發(fā)了羅秋之后,梁逸軒看了看院子,竟然沒在雪地里發(fā)現(xiàn)一個腳印,關(guān)了門立刻走進來問陸炎:“你輕功很好啊,雪地上一個腳印都沒有,你這是踏雪無痕吧?”陸炎說:“回幫主,我是從房頂下來的,屬下平生還沒見過踏雪無痕的高人。”梁逸軒心想,果然地球引力還是很強大的。
梁逸軒聽著陸炎跟他匯報幫里的閑雜事情和財務(wù)狀況,他想著,不能讓陸炎這么頻繁的往宮里跑,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就想著一定要給陸炎找點事情做。
梁逸軒說:“陸炎,有個事和你說。”他頓了一下,思索著要如何說這個事情。陸炎就說:“有什么事吩咐屬下去做的,幫主盡管說,屬下定當盡心盡力的去做。”梁逸軒說:“也不是吩咐,只是求你個事,算是幫我的忙。”陸炎聽后說:“幫主您說。”梁逸軒就說:“因為在宮外我能托付的也只有你一個人了,你幫我那是最好,你不幫,我也理解。”陸炎說:“到底什么事,幫主您就說吧。”梁逸軒就說“我想買幾處院落,置一些產(chǎn)業(yè)。”陸炎聽后想,可能是幫主為將來打算,這帝王之家隨時都有危險,有些產(chǎn)業(yè)以后還有條后路,就說:“承蒙幫主信得過,屬下定當全力去辦。”
于是隨著冰雪的消融梁逸軒在宮外的產(chǎn)業(yè)也慢慢的建立起來,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在這個國家最繁華的都城,建立一個小小的藥鋪,一個商行,一個酒樓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每天都會有店鋪倒閉又有新的店鋪開張,所以誰都沒把這些小商鋪的建立同那個漸漸興起的情報組織“聽風閣”聯(lián)系起來。
春天快要過去的時候,邑國的使節(jié)來了,帶著貢品和邑國的一位公主,皇帝不想再納新妃,最起碼此時不想,但這是個公主,又不能隨便打發(fā),于是招來了大臣商議此事。
梁逸軒和梁傲云閑聊的時候說起這個公主,梁逸軒說:“聽說那個蕭舞兒長得挺漂亮的,在邑國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怎么就被派來和親了。”太子說:“你喜歡?還沒見過就生出憐香惜玉之情了?”梁逸軒說:“父皇肯賜予我,邑國也不肯,我將來不過是個閑散王爺,她給父皇做妃子也不會幸福,不說那些后宮嬪妃,光是一個蔡云她也斗不過。不過,邑國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公主帶過來了,卻什么都不說,讓我們自己挑選嗎?還是要我們決斗?贏的人娶公主。”梁逸軒開玩笑的說,梁傲云聽后說:“邑國突然來和親,示好吧,我們兩國一向友好,邊境也都允許互相通婚、通商,兩國向來和睦,他們這樣不表態(tài)確實讓人摸不到頭腦。”梁逸軒說:“他們不說明意圖我們怎么知道他們怎么想的,不如大哥你娶了他,反正不能讓梁旭輝娶她。”梁傲云聽后看著梁逸軒問:“你希望我娶了她?”梁逸軒說:“總是要娶親的,都一樣,這樣多少可以牽制梁旭輝的勢力。”梁逸軒首次在梁傲云面前談及他與梁旭輝之間的事,現(xiàn)在這樣看似無意的說出口,梁逸軒明顯是支持他的,但他多疑的習慣早已養(yǎng)成,雖說這塊一年時間的相處,他對梁逸軒與對別人不同,心里也覺得他比別人要親近,但一旦和太子之爭聯(lián)系起來,就不由得他多加猜疑,有時他想,如果他們只是出生在普通的人家,沒有這么多的權(quán)力爭奪該有多好。
一天下午,皇帝把梁傲云、梁旭輝、梁逸軒都叫到了御書房,旁邊站著一排大臣,皇帝說:“你們應(yīng)該也聽說了,這次邑國除了進貢貢品,還來了位公主,邑國使臣并沒有說邑國國君此舉何意,這個公主怎么安排,眾愛卿覺得還是召集你們?nèi)齻€皇子來一起商議,因為你們也都到了婚配的年齡,又尚未納妃。”梁逸軒聽后立刻說:“父皇,兒臣心系婉兒姑娘,還沒有從失去她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如若娶了公主,也只能做個偏房,正妃的位置我要永遠的留給婉兒,公主要是不棄,那我倒是可以考慮。”一番話說完,皇帝沒說什么,太子只是覺得奇怪,難道梁逸軒心中真的這么想,還是說給蘇將軍聽的,太子一進來就看見蘇婉兒的爹,蘇尚武將軍站在角落里,他們一起進來的時候,見梁逸軒沒有和蘇將軍打招呼,梁傲云還有些不解,蘇將軍卻一直看著梁逸軒,現(xiàn)在梁逸軒又這樣說,不知是真心的還是說給蘇將軍聽的。
這時有大臣說:“老臣以為,太子殿下還未曾納妃,而且這是邑國示好之舉,太子殿下會是合適的人選。”梁逸軒看了一眼梁旭輝,梁旭輝什么都沒說,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梁傲云剛要說話,梁逸軒又立刻說:“我覺得不妥,太子妃的人選應(yīng)該慎重,怎么能讓個外族女子當我大祁的太子妃,況且太子殿下曾和我提起,他早有心儀之人,是哪個大臣家的女兒來著?”梁逸軒裝著努力回憶的樣子,聽梁逸軒這么說,在場的人都覺得驚訝,梁傲云更驚訝,不知道梁逸軒在搞什么鬼,皇帝問他可有此事,他只得說:“那是兄弟間的玩笑話,不想三弟當真了。”梁逸軒暗中掐了太子一下,說:“太子殿下,君無戲言,我可是把你的話當了真,萬一我在平時不小心和我的奴才們說了去,他們又閑話把這消息散了出去,現(xiàn)在沒準早就傳到人家小姐耳朵里去了,你現(xiàn)在又這樣說,讓人家小姐知道做何感想?而且,太子殿下正值婚配年齡,是該納妃,但第一個妃子一定要是我大祁女子,若是先取了外族女子,豈不是笑話我大祁無人嗎?”那些大臣們聽到太子心儀某個官宦人家的小姐時,就在想是不是自己家的女兒,現(xiàn)在梁逸軒又這么說,有幾個大臣又提議二皇子是合適的人選。梁旭輝說:“太子殿下比我年長,尚未納妃,我這個弟弟怎么好逾越。”梁逸軒說:“那依照二皇兄所說,和善公主在長寧公主之前出嫁是錯的了?”梁旭輝被他問得說不出話了,御書房安靜了一陣后,有個大臣說:“依臣之見,還是要早些想個辦法出來,公主長時間住在驛館里,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對邑國也不好交代,還請皇上盡早裁決。”于是,這次御書房的議事在大臣們的請求聲中結(jié)束了。
出了御書房,梁逸軒還是和梁傲云走在一起,蘇尚武追上梁逸軒,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