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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打初希電話的人不多,想來想去不過是那幾個人。初希起身去拿手機,果不其然看到的是王阿蔡的備注。
于冬榮閉著眼睛,他的心里也有些亂。
這幾天于冬榮細細盤算了一些關于未來的事情,他考慮到初希現在的工作,知道兩個人或許不能像現在這般自由。所以他做了一些心理準備,只要默默追隨她,時時陪在她的身邊就好。可現在顯然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如果他現在開始投身工作,那么和初希之間勢必會聚少離多。那好比是歷史重演。
想當年他上大學時兩個人的異地戀,最終讓兩個人硬生生地錯過了那么多年。雖然現在通訊信息的發達,可畢竟沒有辦法時時刻刻待在對方的身邊。
初希接完電話回來,臉色有些不好。
于冬榮大致能猜到一些,收起自己的情緒笑著問她:“要工作了?”
初希苦笑著點點頭。
陰魂不散的王阿蔡。
最近這兩天初希躲在洲南市,但網上關于她的事情幾乎可以說是血雨腥風了。饒是于冬榮這種不怎么關注娛樂信息的人也收到了相關的新聞推送,于澤銘還特別打趣他說是被“金屋藏嬌”了。
剛才電話那頭的王阿蔡苦苦央求,說是要讓初希來參加一些通告。初希自然是不肯的,說好有三天的時間休息,這個時候她怎么能去趕什么通告。
王阿蔡這個人也能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自己的后半生就靠初希翻盤了,如果初希不來的話他就要去自殺。
于冬榮起身,收起臉上不安的情緒,對初希說:“我去收拾東西。”
初希滿臉的愧疚,拉住于冬榮的手,“我不去,說好了有三天的。”
“傻丫頭,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初希掰掰手指,“明明才第二天啊。”
“乖,我陪你去。”
初希聞言臉上一下子放光,“真的嗎?”
于冬榮捏了捏初希的臉,轉身去收拾東西。
初希帶的東西不多,不過一切都是于冬榮經手的。于冬榮就像是一個不辭辛勞的老媽子,可以把初希慣地失去了生存能力。
等一切東西收拾妥當了,于冬榮用app訂了去北京的機票,然后又帶初希去吃了個飯。這期間初希只管跟在于冬榮的身邊,他去哪里都會牽著她的手。
半夜搭飛機去北京,候機大廳里初希靠在于冬榮的肩膀上百無聊賴等待。她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偷偷跑過來找于冬榮,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那天晚上她獨自一個人等待著延誤的班機,看到身邊的一對小情侶時心里有很多感慨。想著,初希忍不住伸手環住于冬榮的腰。
于冬榮輕輕拍著初希的背讓她先睡一會兒,時間不早了,他注意到她剛才打了好些哈切。
初希則搖搖頭,即便她真的困。
隔壁登機口陸陸續續開始登機,初希抬頭看著。
這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人,沒有人特意為誰停留,但她很幸運,身邊有個于冬榮。
☆、第 37 章
= = =
所謂的通告其實比起在餐廳里端盤子送水要輕松許多, 但大部分的時間不是在路上就是在等待。初希原以為這會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但第一個通告就是一個品牌發布會,全程她只要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走一遍紅毯,工作就算完成。
來北京的第一天初希參加了兩個通告還算能夠接受, 這期間初希去過一趟公司。驚喜地發現有很多人是圍繞著她開展工作。和以前別人對她的冷漠不同,這里所有人都對她非常熱情。
王阿蔡驕傲地說, 現在初希是公司比較重點培養的對象, 所以這是很正常的現象。接下去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忙,但初希什么都不用想, 因為她身后有團隊,她只管按照團隊里給她計劃好的行程去做就好。
但第二天初希凌晨三點鐘就被叫起,因為坐高鐵趕去濟南參加活動。從濟南結束活動后又要馬不停蹄去上海。
初希去上海參加的是一個大型的音樂演唱會, 因為其中有個歌手臨時檔期出了問題,這才讓初希有了機會。王阿蔡力所能及讓初希有路面的機會, 只要她唱歌,那么身上的閃光點就能出來。
去上海幾乎是當天去當天回北京,因為初希現在還有一個任務。
現在唱片行業不景氣,但是一個歌手如果經過好好的包裝, 能賺錢的渠道還是很多。初希已經簽約唱片公司,這兩天還有重中之重的任務是把單曲先出了,趁熱打鐵。半夜從上海回北京, 還來不及歇腳,初希就被帶到了錄音棚。因為明后天初希就要去參加真人秀,留給錄單曲的時間并不多了。
慢慢的, 初希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快節奏。饒是于冬榮,都感覺到初希的工作將會多么繁忙。
于冬榮看著棚內在認真唱歌的初希,想到這兩天他陪她參加的活動。他心里的擔憂越來越大,很明顯的,按照初希的發展勢頭,想必她連睡覺的時間都會很少。
王阿蔡忍不住跟于冬榮談論起初希的未來。
“初希簽了三年的合約,公司的目的很簡單,賺錢。她現在是個藝人,這些東西總是要面對的。”
不過截止目前王阿蔡覺得很欣慰,因為初希很聽話。說著說著,王阿蔡忍不住就提起了自己宏偉的目標:“我要把初希培養成全中國最紅的明星。”
于冬榮忍不住拍了拍王阿蔡的肩。
王阿蔡算是一個非常盡責的經紀人,好幾次采訪的時候擋在初希的面前幫她回絕了一些刁難的問題。他這個人天生就是護犢子的性格,見不得自己的藝人受委屈。
說著,王阿蔡感慨:“當初枕夢也是那么聽話,我是想好好培養她,也為她爭取過很多機會,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差了點什么。”
說起周枕夢,王阿蔡忍不住想哭。到底是自己帶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說沒就沒了。
既然說到了周枕夢,于冬榮難免要問一問,況且他的心里也有些疑慮。
“聽說周枕夢當時抑郁癥?”
王阿蔡點頭,“稍微有點,不過不嚴重,你也知道,這一行有這一行的壓力。她摸爬滾打了這些年,但一直沒紅。”
“所以她吃的藥也是正常的含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