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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冬榮這個做哥哥的氣勢在初希的面前就全無,他完全是被初希掐得死死的。
“你們繼續。”初希說。
于冬榮不想說話了,轉了個屁股回到浴室洗漱。
于冬榮一走于清茗就放開了,一下子跳到沙發上,對初希說:“大嫂,我哥是神經病!”
“怎么說話的?你哥的表達方式雖然有問題,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得好好跟他說的。”初希是幫著于清茗不假,但她也維護于冬榮。
不遠處在浴室里側著腦袋偷聽的于冬榮滿意地晃了晃腦袋,就知道老婆還是向著自己的。
于清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跟初希說了。老實說,這是于清茗的人生中的第一段愛情,她很憧憬,也很害怕。目前她和木浙的感情還不算是特別穩定,但是戀愛中的感覺真的很美好,她不想因為哥哥的原因就破壞了這段感情。
“哥哥這個人真是搞笑,自己當初就恨死了爸爸插手你和他的事情,現在他又來管我。”眼前的于清茗其實像極了于冬榮當初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樣子。
初希有些感慨,問于清茗:“既然是男朋友,可以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嗎?”
“那當然可以的!”
說時遲那時快,當天中午于清茗就把木浙約了出來和自家哥哥嫂嫂見面。
個頭高大的木浙和一米六三的于清茗站在一起,簡直是最萌身高差。如果什么都不考慮,初希是站定了這對cp.
☆、第 24 章
= = =
于冬榮最嫌棄的莫過于花臂男雙手明晃晃的文身, 一個是有損形象,另一個是怎么看都不好看。
木浙還未開口,于清茗已經抬起木浙的一只手臂,連忙解釋:“假的假的, 這種是防水顏料,過一段時間會褪的。”
說著還使勁地用揉搓木浙的手臂。
于清茗多少還是了解自家哥哥的, 這人最是古板。
反觀木浙, 他倒是寵溺地看著于清茗傻乎乎的舉動,也不制止她。
“倉促前來, 還未洗掉雙手上的顏料,不好意思。”木浙說。
這人開口聲音真像是低音炮,初希感覺有人在拿狗尾巴草逗弄她的耳朵。
“居然是假的?可真的好看。”初希忍不住也想動手摸摸看, 不過于冬榮一個眼神殺,她難得乖乖保持不動。
花臂這種東西要接受起來其實要看人, 有些人就覺得花臂是不良分子的代表,可有些人又覺得花臂是一種風格。不過在國內,花臂還是會有些爭議性。
中午的這頓午餐定在烽市護城河邊的一家高檔餐廳,于冬榮這算是變相地當家長來見木浙的。
初希坐在于冬榮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打量這個叫木浙的男人。
怎么形容眼前的這個男人呢?初希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看過的第一部美國電視劇《越獄》, 這個木浙身上似乎也有男主角的那種沉穩。可是這男人,偶爾勾起唇角的時候又痞氣痞氣的。
其實初看木浙,這男人高大威猛, 露著兩只大花臂,不開口時十足像是黑幫老大。
小個子的于清茗站在木浙身邊,怎么看都像是會被□□的小蘿莉。
倉促見面, 木浙還沒來得及洗掉手上的圖案。可如果這花臂是假的,那是否可以消除于冬榮的偏見?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于冬榮開口:“不知木先生哪里高就?”
木浙倒是不客套,他也沒有什么花腔,老實說:“不才,年少的時候開過一家游戲公司,也發開了幾款手游。但現在主要做土建工程承包。”
木浙還未說完,于清茗就激動地說:“大嫂大嫂,你現在在玩的那個推塔的游戲就是他們公司開發的。”
“只不過他們這款游戲之前被人偷偷轉賣了。”于清茗說著惋惜地看著木浙。
木浙倒是一臉平常心的樣子,他摸摸于清茗的腦袋,說:“那都還是學生時代的事了。”
學生時代的木浙和幾位好友共同待在宿舍里就開發了一款游戲,可誰曾想,這款游戲如今竟然會如此風靡。那時候一頭熱血的青年做出那么一款游戲,不為了金錢,只為了不落后于其他國家。那時候所有人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立下豪言壯志,但人總是會變的。木浙的驕傲早早落幕,自從被好友出賣,他便失去了動力,再也沒有做游戲。
可如今,木浙發生了一些改變。
初希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木浙,不禁腦補起一部電視劇。
她最近也是迷戀上了那款游戲,菜鳥一枚的她經常和餐廳的一些服務員組隊被嫌棄個半死。這款游戲最近是真的特別風靡,上到老中青,下到小學生,一向自詡不玩游戲的初希,現在也有點著迷。
于冬榮則不然,有顆少女心的他一有時間就忙著給娃娃做衣服。對于冬榮來說,游戲就是游戲,浪費時間的把戲。
“天,我的哥你到底是什么思想啊?現在是電子競技,是人與人之間的智力對抗運動。國家都把電子競技改批為正式體育競賽項了。”
于冬榮依舊是頑固不化。
這頓飯吃下來木浙都是一派的從容淡定,他話不多,也沒有因為于冬榮是于清茗的哥哥就刻意熱絡。這個男人看起來深沉,他和于冬榮雖然有幾分相似的地方,卻又完全不同。
其實按年齡上來說,木浙還大上于冬榮幾歲。
飯后于冬榮和初希沿著護城河畔散步,于清茗當然不加入,早早拉著木浙開溜了。
城市的發展日新月異,護城河旁邊倒是難得的舒適。午后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初希的臉上,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哈切。
“困了?”于冬榮拉著初希走到樹蔭底下的長凳上坐著。
初希把腦袋靠在于冬榮的肩膀上,雖然有些困,但是坐在這邊心情倒是極好的。想著,初希又打了一個哈切。
“怎么那么困?”于冬榮說著把初希拉到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