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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希如果說自己心里沒有一定虛榮心,那是假的。她到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學(xué)校的舞臺上唱歌時的那種感覺,一瞬間她成了焦點,受到所有人的矚目。初希是喜歡這種感覺的,雖然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但私底下各種搜索關(guān)于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她喜歡聽到別人說她唱歌好聽,也喜歡站在舞臺上拿起話筒的感覺。
音樂聲想起,初希聽到自己的聲音,也聽到觀眾的掌聲。
蘇三柳這一別過后倒沒有再來打擾過初希,這倒是讓初希有些意外,畢竟蘇三柳真想讓她去參加節(jié)目的話,三顧茅廬是少不了。
初希一直相對蘇三柳說一聲謝謝,但這句謝謝一直沒有說出口。當(dāng)初蘇三柳讓她去酒吧唱歌,其實是雪中送炭,雖然她表面上不屑一顧,但真的很感謝。
自從同事們知道初希會彈鋼琴后,三不五時的會有人讓初希彈上一首。可很不幸的,初希能彈的曲子不多。這個時候于冬榮的現(xiàn)身就好像是帶著光芒,他的指尖輕撫黑白琴鍵,然后按下音符。
一般人不知道于冬榮是餐廳的老板,只是以為他是來餐廳打工的鋼琴師,但這一點無礙于冬榮被顧客喜愛。餐廳似乎因此在別人口中多了一個標(biāo)簽:帥哥鋼琴師
日子一天天過著,初希現(xiàn)在住的這個小小單身公寓房租終于是要到期了。于冬榮對這一刻的到來萬分期待,可真的準(zhǔn)備退房時,舍不得的人倒是于少爺了。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于冬榮晚上幾乎都是來這屋里睡覺,起夜的他再也不會磕到,他也漸漸的習(xí)慣了初希睡的這張一米五小床。
初希正在收拾東西,其實她的東西不是很多,能扔的都扔了,尤其是那些關(guān)于于冬榮的。可即便是如此,還是讓于冬榮找到了一塊手表。
手表放在床頭柜的抽屜最里面,表帶已經(jīng)換了,但表盤里的分針時針依舊準(zhǔn)時。
“沒想到,你還留著。”于冬榮拿著表。
這塊表是于冬榮送個初希的第一份禮物。那天是于冬榮的生日,初希沒有送給于冬榮禮物,于冬榮倒是送給了初希一塊手表。于冬榮對初希說:“以后你都要記得我的生日。”
那時兩個人交往時間并不久,初希跟不知道于冬榮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往后初希倒真的牢牢記住了于冬榮的生日,想忘都忘不掉。
初希準(zhǔn)備從于冬榮手上拿回表,不料落了空。
“干嘛,給我。”初希歪著腦袋看著于冬榮。
識相的就立刻交出來。
不過于冬榮卻沒打算輕易地給初希,他拿著手表,雙手背在身后,“老實說,這些年是不是一直念著我?”
初希翻白眼,毫不留情面,懶得回答。
“嘿你倒是囂張啊?”將表放進(jìn)口袋里,于冬榮作勢卷了卷衣袖,“看老子不收拾你。”
初希還來不及叫,已經(jīng)被于冬榮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
在體格上初希是斗不過于冬榮的,她慣用的招數(shù)就是耍賴皮,這會兒陪著笑,說:“你干嘛啦,我還要收拾東西的。”
“那么點東西要收拾多久?”于冬榮輕輕咬初希的下巴。
初希癢,躲閃著,“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日,你別鬧。”
“嗯,好不容易休息日,難道不是留給我日你的?”于冬榮邪笑著。
初希聞言氣呼呼地拿拳頭捶于冬榮的胸口,“你這個色狼,一天到晚說話沒個正經(jīng)的。”
想以前的于冬榮可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說起這些話真是順口,聽得初希很是別扭。然而初希覺得最可怕的是,她盡然聽習(xí)慣了于冬榮耍流氓,反而以為這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趣。真是太可怕了。
“那你要怎么正經(jīng)?”于冬榮低頭咬了咬初希脖子上的大動脈,然后又舔了舔,說:“這樣正經(jīng)嗎?”
“唔!”
初希一個哆嗦。
于冬榮那輕輕的一舔,竟讓初希感覺觸到了電,電流流過全身上下。
兩個人玩玩鬧鬧的,一點點的東西都收拾了一個下午。
到了晚上于冬榮偷懶不下廚,兩個人就去外面吃東西。初希提議去吃小吃,于冬榮雖然表面上嫌棄,但初希想去他不會反對。
烽市的小吃街聞名全國,初希去過一次但再也不想去,雖然名聲大,但東西似乎都不怎么好吃。反而有個地方初希很喜歡去,那是烽市師范學(xué)院后巷的一條小街,那里有吃的也有賣的地攤貨,因為是學(xué)生黨的天地,所以價格不貴。
車開到師范學(xué)院后于冬榮突然意識到,“這里似乎是于清茗的學(xué)校。”
“真的啊?”初希倒是不知道于清茗在這里讀書,轉(zhuǎn)念又跟于冬榮確認(rèn):“清茗真的在這里上學(xué)嗎?”
“好像……是?”
初希又想翻白眼了。
這人是怎么當(dāng)哥哥的?
然而不等于冬榮親自和于清茗確認(rèn),初希已經(jīng)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但,場面似乎有些火爆。
就在停車一角的某處,初希看到于清茗和一個男子相擁接吻。
初希伸手拉了拉于冬榮的手,然后指了指不遠(yuǎn)處,問:“前面這是清茗吧?”
于冬榮順著初希的視線望過去,當(dāng)時臉色就不好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于清茗都沒有再騷擾他,原來是談戀愛去了。于冬榮前幾天還在嘮叨于清茗沒有出現(xiàn)太不正常了點,原來如此。談戀愛倒是沒什么,只是那男的兩只大花臂,怎么看都讓于冬榮心里不爽。
于冬榮剛準(zhǔn)備下車,被初希一把拉住,“你干嘛?”
“這大庭廣眾的,成何體統(tǒng)?”于冬榮指的是眼前難舍難分的那兩位。
初希忍不住想要唾棄,小聲嘀咕:“你自己耍流氓的時候怎么不說?”
“能一樣嗎?我是好男人,那男的看起來就不怎么樣。”
這人倒是迷之自信啊……
初希忍不住伸出手點了點于冬榮的榆木腦袋,“你是不是豬啊?人家談戀愛是人家的事,你再怎么都不能當(dāng)面上去就那什么,多尷尬啊?果然是你爸的親兒子,連做事的風(fēng)格都那么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