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雩生下意識的恩了一聲,翻身又陷入了沉睡。
這一次,雩生開始做夢。夢中也是一片黑暗,他看不到自己,也看不見其他,只有一種自己在看的感覺。接著,周圍響起了聲音,有草芽突破草籽‘噗’的輕響,有水流拍打礁石的啪啪巨響,有林風拂過松林,沙沙的好像蝶蛾的幼蟲蠶食嫩葉,還有熟悉的瀑布聲,綿綿不絕。
這是敖岸山上?雩生睜大了眼睛四處觀望,只是周圍依然漆黑,什幺也看不見,只有聲音,越來越繁雜的聲音,緊緊縈繞在耳邊,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暖流襲來,浸透到四肢百骸,周圍好像有了光,逐漸映出敖岸山的藍天和青草地,還有一個站在陽光下的模糊人影。
正在雩生想看清楚時,天旋地轉,景色已然變換。
依然是在敖岸山上,英俊的山神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對著一個乖巧的稚童展示手里的書冊。
“這是本劍譜,一千年前兩個劍仙在我山上打架,毀了我兩座山頭,拿這劍法做賠,這時西海第十三任太子練的經世寶典,喝醉酒賭輸給我的,這是神農神上第一百五十八代弟子編的百草編繹……我都擺你面前,你抓到哪個就練哪個好不好?”
“好!雩生都聽主人的!”童音清翠。
之后畫面又轉,披著玄衣的男人把一個清秀少年死死的壓在身下,淫筋畢露的肉棒狠狠的抽插他紅腫的肉穴,少年因為男人大力的撞擊不住的往后退,又被抓著腰拉回。粗大的肉棒次次頂開宮口的軟肉插肏進子宮,幾乎要頂到他嬌嫩的宮壁。重光粗糙的手大力的按壓著他像懷孕般高聳的腹部。
重光紅著眼睛,瘋狂的揉捻著雪白的臀肉,邊插邊問,“你讓我這幺肏你,是因為習慣了只有我,還是真心想要我。”
“主人,反正我都是你的……這樣與那樣……有什幺區別幺,”與雩生一模一樣的少年喘息著回答。
夢中的雩生一個激靈,四周的景色像潮水一樣退去,再次匯聚的時候,已是自己熟悉的床頂,身體好像被車碾過,酸痛異常,動彈不了分毫。依然插著水晶陽具的穴道隱隱脹痛,身體深處被狠狠研磨過的那點大約也被肏腫了,泛著別樣的酸。
屋外夕陽西斜,又是一個黃昏,雩生被射漲的小腹早已恢復了平坦,一天沒有吃東西,這時已經饑腸轆轆,而重光還沒回來。
雩生躺在床上可憐巴巴的想,再沒人來投喂,就要餓死了……
敖岸山的西面側峰,距離峰頂五里的地方,有一個驟然突起的懸崖,崖邊有一頂古早時留下的涼亭,牌匾破舊,依稀辨認五里兩字。空無一物的亭中突然微光一閃,出現了兩個人。兩人都是長發玉冠,衣帶飄翩,一副謫仙的氣派。
其中一人是重光,另一個穿著紅狐大裘,正是早上用白雀傳信的那位。
“你覺得怎樣?”
“尺堯既是鳳君與玄粦上神之子,又有西王母作保,哪里輪得到我們插手?!?
“可……”
“析木,現在不是從前了,”重光見天色漸晚,想到雩生,開口打斷了好友的話,“以前那些人,十步一叩首的上山祭拜我,就在這里,他們獻生牛吉玉,有些年頭里甚至還有童男女,可是現在呢,諸山君是山神,因為長了個羊腦袋就被當作妖殺了。好友,我知道你的心結,只是有些事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