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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蕙主動開口詢問陸林峰喊住她的原因，陸林峰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她，姜蕙習慣的推了了下眼鏡，耐心地準備等陸林峰說話，包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

“抱歉。”

姜蕙接電話前，下意識先跟陸林峰致歉，然后才走到一邊接起客戶李明的電話。

“我已經到安東酒店外面了，你出來見我吧。”

李明在電話里，通知他已經到酒店外，姜蕙不習慣讓客戶等待，所以掛了電話沒等陸林峰想跟她說的話，直接說她今晚有事先走了。

……

“再見。”

姜蕙跟陸林峰道別，然后轉身以踱方步的走路姿勢離開，陸林峰注意到姜蕙跟之前蘇慕腳尖向外完全不同步伐，腦子里混亂的閃現姜林夕每次大步灑脫離開的步伐。

這些突然浮現在陸林峰腦海里的對比，陸林峰覺得他一直忽略了什么，卻又不知道他忽略了什么，他聯想不到姜林夕身體里有其他人格，但卻隱隱覺得他今晚面對的姜林夕有些不同，那不是“變裝”游戲，而應該是另外一種他不知道的情況。

“姜林夕……”

陸林峰追著姜蕙而去，想直接問她為什么會那么多面，卻在外面看到她跟一個男子說話。

男子有三十多歲，五官有幾分帥氣，但舉止莫名讓人看了不舒服，他跟姜林夕說話還擺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態度，不僅僅陸林峰遠遠看了皺眉，蘇慕在心靈共存室也看得出來手癢癢，想揍這小子。

“他這什么態度，找蕙姐收集老婆婚外情的證據，蕙姐已經完成了，卻說蕙姐完成的不好，要蕙姐做違法的事，找人去打一頓小三，蕙姐說這不在她業務范圍內，就趾高氣昂的說蕙姐業務不行。”

蘇慕在心靈共存室氣哼哼的罵了起來，直接面對客戶李明的姜蕙卻依舊用不疾不徐的語速，禮貌的告訴對方，她的私人事務所，不做違法法律的事。

“你要查的婚外情證據，我已經拍了完整的過程，提交到法庭上已經能斷定女方出軌。”

“你都沒有闖進他們酒店房間，把他們捉奸在床，拍下那個賤人的裸照，就拍他們進出酒店的畫面，如何能說你已經拍完了？我再加一倍的錢，你把這些東西給我搞到。”李明不信任姜蕙還語氣很沖的發話，完全法盲卻不自知，蘇慕拳頭都捏緊了，但被姜蕙不著痕跡的收到背后。

“酒店是私人場所，有隱私權，私闖酒店房間進行拍攝是違法行為，拍人裸照也是違法行為，你加錢我們公司也不提供這些業務。

同時，李先生你需要明白，婚外情證據并不一定需要捉奸在床，只要拍到能反應配偶與異性進入房間后第二天早上才出來等開房的證據，就能證明其出軌，今晚我還在公共場合拍到他們牽手、擁抱等親密動作，這些都能作為出軌的證據。”

姜蕙耐心地給客戶李明普法，李明卻怪異的不聽姜蕙這些能幫到他離婚的法律知識，而是堅持讓姜蕙提供“打人”、“拍男小三裸照”等非法業務，姜蕙溫和的表示不提供，他就一直胡攪蠻纏，威逼利誘著姜蕙去做，姜蕙對此都掛著職業的微笑，沒有蘇慕和姜小艾的氣瘋，很淡定。

“我要去你開的接單貼里刷差評。”

李明說了很多威脅的話，姜蕙都一幅笑模樣，安靜的聆聽卻不做同意，李明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為此丟下了要去刷差評的言論。

“你可以這么做，但記得把尾款轉給我。”姜蕙一幅支持他的樣子，順便提醒她把尾款結了，李明想要賴賬，姜蕙卻笑著說他一定不想去警察局走一趟。

“我已經錄了音，我們的合作已經完成，你有義務支付三萬的尾款。”姜蕙掛著笑，但李明這次卻覺得她的笑令他有些發毛，果然姜蕙之后用法律知識告訴他，他意圖雇傭她打人、拍人裸照的行為，都已經上升到犯罪。

“若是你拖欠尾款，我會到警察局立案，到時候會提交你拖欠尾款的證據，證據中會包括你那些犯罪的威脅語，這點我很抱歉。”姜蕙說完這句話，優雅的一笑，轉身離開了原地，準備收工回家。

李明被她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到，追了上去，卻看到她拿出的車鑰匙而頓住。

之后，李明追著姜蕙看到她坐進一輛豪車，更是瞪大了眼。

“李先生，再見。”

姜蕙開著車路過李明，還按下車窗跟他禮貌道別，李明看著豪車內的姜蕙，忙掛起笑回了個再見，完全沒有之前在姜蕙面前的趾高氣昂，勢利眼的嘴臉看得蘇慕惡心死，姜蕙卻微微一笑，好似沒察覺他態度的變化，穩穩的開著車離開了安東大酒店停車場。

“那個家伙，剛剛是不是覺得我們很窮啊，所以覺得我們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

蘇慕在心靈共存室問姜蕙，姜蕙開車沒有回答，姜小艾同意他的說法，然后忍不住勸姜蕙以后別給這樣的勢利眼好臉色。

“蕙姐就不該對這種人禮貌，你看他第一次見你那上下打量賊眉鼠眼的樣子。”

“對，超級賊眉鼠眼，先看到蕙姐露出驚艷的表情，后面上下打量發現蕙姐穿著普通職業裝就露出不屑，三番兩次抬手炫耀他手上那塊爛表。”

“對對對，那表都要晃瞎我眼睛了，好像誰不知道他帶了一塊奢侈表，典型暴發戶的樣子。”

……

姜小艾和蘇慕都義憤填膺的說著剛剛李明令人覺得討厭的一面，姜蕙一直沒接話，一直等她把車穩穩的開回家，才在蘇慕表示倒霉才遇到這種客戶，以后不接這類沒素質客戶的時候接話。

“以后是需要甄查下客戶的資料，今晚遇到這種提供虛假個人信息查找證據的客戶，需要列為拒絕接單的類型。”

姜蕙說著打開了電腦，重新編輯了她接單的帖子，蘇慕和姜小艾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今晚的李明不僅僅人很討厭，居然還是個虛假出單的人。

“蕙姐，他提供什么虛假信息了？”姜小艾好奇的問姜蕙，姜蕙則叫蘇慕查下真正的李明信息。

蘇慕照做后，姜小艾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這才是今晚我們收集婚外情證據的女人周雨彤丈夫李明，今天那個估計是周雨彤的另一個婚外情對象。”

姜蕙平靜的說著今晚算是狗血的任務，一個小三偽裝成正宮，叫他們查另外一個小三。

說小三不準確，說是兩個被包養的小白臉才符合。

“這都是些什么人啊？”姜小艾覺得三觀盡毀的感嘆，然后問姜蕙如何發現對方不是真正的李明。

“見第一面就知道了。”姜蕙隨意的回答姜小艾，姜小艾驚訝的問她，“第一眼發現不對，那蕙姐怎么不拆穿他？”

“也不是百分百確定他不是調查對象的丈夫，只是懷疑，后面才確定他身份有誤。”

“那為什么還對他和顏悅色！“

姜小艾和蘇慕都表示不理解姜蕙為什么要和顏悅色面對這種垃圾男的時候，姜蕙回了一句，“對方是顧客，禮貌是基本的職業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