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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禮也是思考了一夜,決定來跟姜林夕談談,從而在姜林夕這邊暴露了原主患有抑郁癥并找過心理醫師做治療的經歷,而這段經歷,姜林夕居然完全沒有原主的記憶。
“我知道你有自我催眠沒有患有抑郁癥的習慣,之前若不是懷孕生子你抑郁癥加重,對孩子造成了影響,你想要尋求幫助在網上約談我,估計你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有抑郁癥,而是默默一個人承受,也不是默默承受,而是選擇研讀心理學專業的書籍,自己給自己進行疏導?!?
紀明禮明顯誤會了原主跟姜林夕如今矛盾的表現,把姜林夕對外表現的專業心理治療,誤解為是原主私下學習心理醫學的自我救贖,而姜林夕被他察覺到的多重人格疾患,則擁有更多的猜測。
而這些猜測因為姜林夕并非曾經找他做治療的原主而矛盾重重,令紀明禮實在分析不出,才選擇跟姜林夕面談。
“姜小姐,曾經我就說過,逃避無濟于事,你需要接受心理干預治療。”紀明禮勸說姜林夕恢復在他這里進行的心理治療,姜林夕還在驚訝原主跟他這方面的醫患關系,聽了這話卻馬上搖頭說她不需要。
見此,紀明禮遞了一張名片給她。
“這是我在國內的心理治療室,我最近半年都會在國內,歡迎你隨時來找我進行心理干預治療,不為你自己,也請為了你愛的孩子和家人?!?
紀明禮留下這句話,跟之前交給姜林夕的檔案,轉身離開了。
姜林夕拿著檔案和他的名片回到屋,毫不猶豫丟了名片,然后翻開了原主姜林夕的抑郁癥治療檔案。
“原主有抑郁癥呀?難怪最后跳樓了。”姜小艾在心靈共存室有些噓唏的感慨,似乎才知道原主有抑郁癥,但姜林夕卻在看過原主藏在家中的一些畫作之后,評估過她有抑郁傾向。
“我只以為她有產后憂郁癥?!苯窒Ψ鞯男睦頇n案,有些震驚的發現原主很早就有抑郁傾向。
其中20歲左右時候就知道這個問題,開始偷偷吃藥來控制,但是時好時壞,卻一直催眠自己沒事,后面是生下小時明,面對他有毀滅他,也毀滅自己的可怕想法,才上網聯系了紀明禮做疏導。
“難怪沒有這段記憶,她自我催眠了那么多年不愿意面對她有抑郁癥?!苯窒Ψ曩Y料,心情有些復雜的感慨,去到畫室翻出了原主一副暗藏自殺傾向的畫作,仔細看了又看,才側寫出那是她生完小時明后不久畫的油畫。
那副油畫很抽象,跟原主擅長的寫實畫風差異非常大,也極難讓人看懂,姜林夕之前沒怎么仔細看,現在細看卻能看出,那是原主抑郁癥爆發,以她躺床上的視角,看到天花板出現一條繩子的畫面。
“嘖!”姜林夕又去翻原主的一些畫作,確定了她抑郁癥很嚴重的程度,然后看到小時明幾個月的一副肖像畫,那副肖像畫畫的很壓抑,姜林夕看著不舒服,就丟開沒有繼續,但選擇睡去后,卻做了一個夢。
說夢可能不太準確,而是看到了原主跟小時明相處的一段記憶。
那段記憶被原主死死深埋,姜林夕穿越后并沒有接受到,現在以這種“夢境”的形式打開,她整個人身臨其境的有些難受。
那是原主從搖籃里抱起自娛自樂的小時明,小時明前一秒在搖籃里自娛自樂得很開心,后一秒被她抱起面對她,馬上崩潰大哭的場景。
在記憶里,原主不知小時明為什么會看到她就哭,以為是孩子天生討厭她,姜林夕懂心理學卻知道,那是因為原主當時的抑郁表情感染了小時明。
她不用笑臉面對小時明,幾個月大的小時明也會對此不愉快的表情產生壓力,受她抑郁的情緒感染而不安焦躁起來。
都說孩子對外界情緒很敏感,這一點很多科學研究也做過實驗得到論證。
姜林夕曾經在攻讀人格心理學的時候,親自觀察過一個相關的情景實驗,那就是大人對著一個處于快樂狀態的小寶寶露出冷臉,只是面無表情,小寶寶都會很快從愉快的狀態變得焦躁不安而大哭起來,換成其他負面情緒表情,那寶寶情緒崩潰的會更快。
“嘟嘟嘟!”
一陣手機震動,姜林夕被驚醒,睜開眼在黑暗中還沉浸在小時明崩潰大哭的畫面里,那一刻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嘆了一口氣,才接起電話,獲得一個好消息。
“姜林夕,你的朋友楚曦醒過來了,你要來醫院看她嗎?”
沈修在姜林夕家別墅花園外,看著沒有亮燈的庭院打電話問她。
“楚曦醒了?”姜林夕有些欣喜,按亮了臥室的燈,然后快速洗漱換了套衣服就出了別墅,開車前往醫院,整個過程居然都沒有發現把車停在他別墅外的沈修。
沈修開車跟著她,一起進入到醫院,在停車場才叫住她,問她前天在畢業館差點被砸的事。
“你們學校那漆畫系的老師,以后離他遠一點,網友都說這老師有病,小肚雞腸?!鄙蛐蘅吹叫侣勆蠄蟮赖倪@件事,不敢想象若是沒有另外一個男老師幫姜林夕擋一下,現在姜林夕會不會躺在醫院中。
“你腦震蕩都還沒有恢復好,再砸一下還不知道會怎么樣?!鄙蛐藓笈虏灰训目粗窒Φ哪X袋,姜林夕都忘記這件事,聽他提到網友多問了句,才知道漆畫系教授施磊,現如今被網友罵到臭頭。
“其中你們a美學生罵的最兇,都說他是嫉恨你跟那個什么男教授讓他丟臉,故意弄壞學生的漆畫作品砸你,你怎么那么傻不會報警,就這樣放過他?!?
沈修看傻子一樣看姜林夕,姜林夕愣了下才說,那個施磊不是故意的。
“雖然他的確小肚雞腸,但是那天的確是意外?!苯窒φf著已經走到了楚曦的病房門外,然后聽到楚曦呵斥殷博陽滾出去。
“我不想見你,你給我滾!”
“老婆,你原諒我,我真沒想到那個女人敢對你動手,我不會饒了她………”
“你讓我惡心,滾!”
“老……誒,你干嘛!”
………
殷博陽站在楚曦病床邊求原諒,求到一半被進來的姜林夕揪住衣領。
“叫你滾,就麻溜點滾!”姜林夕揪住殷博陽的衣領,馬上扯著他往外走。
“喂!”
殷博陽沒防備被姜林夕大力的揪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而惱怒異常,站穩了身體抬手去搶姜林夕揪著他衣領的手,卻被姜林夕技巧的反扭了下,看得一邊反應過來要幫他的沈修又收回了手,覺得姜林夕如此彪悍并不需要他幫忙。
“?。 ?
被姜林夕扭了手的殷博陽慘叫了聲,姜林夕這時候把他拖到門口,然后把他甩了出去,關上門不給他進來,才去看病床上虛弱的楚曦。
“你來了!”楚曦看到姜林夕露出了喜悅的微笑,從警方那邊知道是姜林夕救了她,看姜林夕就充滿了感激,姜林夕笑笑沒說什么,陪她聊了一會,才知道警方已經破案,抓捕了殷博陽的一個情婦。
“是殷博陽的一個新情人,懷孕覺得弄死我她能上位?!背卣Z氣很平靜,沒有對對方的憤怒,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和迷茫。
姜林夕看她面露疲色,也就讓她多別想那么多,多休息,然后看著她睡著后,站起來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把門外一直沒走的殷博陽給提溜帶走,免得他給楚曦添堵。
之后幾天姜林夕都不定時都回來看她,看她各項恢復都很好,也很替她開心。
“你明天就要飛去巴黎時裝周啊?唉,我這身體是去不了?!背刂澜窒τ袔状髧H時尚品牌的邀請函,本來打算也飛一趟巴黎看看時裝秀,采購一波當季的新品,哪知遭到了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