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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爽快地答,所以木二郎這個也字又是從何處來?
木二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本姓楊。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是本家。
云雨過后還能說出本家這樣的詞,可見他于男女之事上當真是一竅不通,話術糟糕至極。我倒沒有為此犯愁,畢竟這馴犬之樂本就在調教一詞,倘若這小狗起初就極盡諂媚乖覺之態,那個中樂趣才是真的大打折扣了。
只是當聽到他說他本姓楊時,我的眉尾卻似預感到了什么不妙征兆,微微抽動了兩下。
總歸不會這么巧吧?
不出幾天,這不詳的預感就得到了印證。
這日天鯤閣打烊落鑰后,我在臥房的窗臺上收到了一封久違的書信。送信的是一只絲線繞作的信鴿,信一落入我手中,它便化作幾段絲線飄散不見了。
信封上沒有落款,只用一道我所熟悉的簪花小字書著阿繆親啟。我在燈下將信紙展開,讀著讀著,不禁將指尖按在額上,眉頭突突地絞緊了。
婉羅在信中傳來了新消息,說她要我尋找的人如今已拋卻了二郎真君的名號,做了個閑散賞銀獵人。做這一行的不能沒有飛舟傍身,因此她要我這幾日格外留意天鯤閣中的客人,尤其是容貌俊秀、額前還有遮擋之物的。
這般描述,不是木二又是何人?
這以色易飛舟的木二,原來就是楊戩。
楊戩,楊戩,這個名字就好似開啟我匣中塵封記憶的鑰匙,一時間被擱置已久的碎片般的印象都亂紛紛地從記憶的深海里一擁浮上。楊戩、蓮燈、沉香、劈山、玄鳥、循環,還有那些楊家的女子和男子
此刻我只覺那華山下暴烈的玄鳥都在我腦中齊齊嘶鳴,頭痛欲裂,恍惚激蕩。
這些年來,我和婉羅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配合得默契無間。我負責經營天鯤閣,積蓄斂財,婉羅則在暗中布局羅網,疏通人脈。這般苦心經營十數載,所為種種,都是為婉羅胸中那一個龐大得堪稱可怖的計劃。
我知道婉羅所圖,無異是逆風執炬。而她既要與這世上千千萬萬神神仙仙的利益為敵,那后果又何止是灼傷自己的手而已?
婉羅無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