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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西倩:呵,知道回來了?
陸勁:樓上你現在不能生氣,請謹遵醫囑。
司淺坐在木椅上饒有興致的摸了摸下巴,這是有喜了?真速度啊……
手指飛舞在鍵盤上,打下一行字。
司淺:我要當干媽。
喬西倩:[doge/干媽?我看你是老干媽吧。]
……
操場上的小情侶直到晚自習開始才依依不舍的分離,她暗嘆當年自己都沒這勇氣牽著秦硯的手軋操場,真心是件憾事。
圍著操場走了一圈又一圈,她忽然想起那扇低矮的圍墻。
趁沒有人檢查,她動作利落的跨上去,曲腿坐下,仰頭望著滿天星辰。
忽的,好像聽到漸近的腳步聲,她視線拉遠,卻猛然定住。
他身后是星辰滿布如錦緞般濃重的深藍色夜幕,一雙黑眸隱在夜色里,水光瀲滟,亮的驚人。
“司淺,你欠我一個答復。”
他微瞇雙眼,黑眸是沉寂一汪水澤的深邃,輕易的捉住她纖細白皙的腳踝,握在手里,像是抓住什么把柄似的歡喜。
司淺連忙按住手底下的墻,生怕這人一生氣把她直接拽下去,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當年啊,他不就是在這把一個同學給過肩摔了么。
“你別拽我,我怕摔……”
秦硯的神情沉靜內斂,緩緩笑開,慢條斯理的用溫熱的指腹摩擦她腳踝的肌膚,清晰的觸感由神經的細枝末節傳來,讓她不自覺的戰栗。
“好啊,那你給我答案。”
司淺眨眼,抿唇不語。下一秒,整個世界翻轉,下面那人,竟然直接把她拉下去。
“你——!”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跌入他的懷中,一雙眸子因為驚嚇蒙上層水光,濕漉漉的瞅著他。
半晌,他放開她,轉而擒住她的手腕壓向圍墻,未等她開口便以吻封緘,清冽的松木香,相隔五年又這般真切的撲入鼻腔,就在她發愣之際,面前的人已經趁她不備開始攻城略地。
將懷里的人兒存留的最后一抹氣息掠奪完畢,他才滿意的放開她,指尖劃過她嫣紅的唇,額頭抵住她,“淺淺,再給我一次機會,嗯?”
司淺垂下頭,手仍舊抓著他的衣角,小聲說道:“秦硯,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如果……”
“沒有如果。”
他打斷她,從口袋中摸索一陣子,牽起她的手,微涼的觸感從指間傳來,司淺睜大眼睛看過去,一枚素戒,牢牢地套在她的手指上。
而后,面前的人緩緩跪下,目光清潤,“顧一生和我說,最讓女人放心的是一個承諾,所以,我想傾盡我一生之情,只鐘愛你一人。”
司淺感動之余還是有點別扭,“我怎么能相信你。”
“以我之名起誓,此生,只鐘情你一人。”他的眸底漾出淡淡的笑意,與她十指相扣,抬起頭,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閃亮。
“謝謝你,淺淺,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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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問我,當初為何要留下來,可能是心里有太多牽掛之人,我放不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是傾盡一生之情,只鐘愛一人。
這一生,遇上過如此鐘情之人,教我如何,舍得放下。
-正文完
今燭 2018-3-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