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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倩拍照留念后傳到群相冊里,重命名為:有個舞蹈生當對象各種體.位隨意選。
又萌又帥的小學弟:[西倩姐啥時候變得這么污了?]
樓上的追求者:[我需要三包去污粉!]
樓上的樓上是我兒子:[我覺得是被勁哥帶壞了。]
陸勁面不改色的看完,伸手奪過喬西倩的手機,指尖滑動幾下,將照片的名字改回去,面色不善的瞅著她:“到底是誰教壞的?”
西倩:“嘻嘻嘻,你?!?
司淺無比淡定的看完聊天的內容,鎖屏后把手機揣回兜里。
秦硯沒有進小窩群,雖然喬西倩說可以讓他以家屬的名義進去,而且能隨時知道司淺的動向,但被拒絕了。
西倩很苦惱。
那時,課間時分,走廊內嘈雜紛亂,而他垂頭寫字的神態專注認真,聽見她叫自己,才抬頭望過來。
他指尖轉著筆,骨節分明的手指把西倩的目光吸引過去,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云淡風輕的答:“沒關系,我可以時刻聯系她,有些話,兩個人知道比較好。”
瞧,多自信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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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陪團里的人喝了不少酒,司淺讓秦硯送回家時整個人都是暈的。好在秦硯來過御河山莊,的士停在大門前被門衛攔住,他索性背著司淺往里面走。
山上寒氣頗重,司淺的聲音染了寒,鼻音稍微有些重。
“這是哪???”她揉著眼睛,視圖讓視線清明些,然而并沒有用。
秦硯沉聲應道:“你家?!?
司淺噢了一聲,收緊環著他脖頸的手臂,兩人貼在一起,她甚至能透過大衣感知到秦硯的溫度。
吳阿姨沒有接到司淺的電話,此刻焦急的等在門外,看見有人望著走,迎出來幾步,發現是個模樣俊俏的年輕人,再定睛一看,讓她擔心不已的姑娘趴在人家背上睡得正沉。
“阿姨,淺淺今天被灌了不少酒,麻煩您做點醒酒湯給她喝?!彼稣緶\的身子,交給吳阿姨時,衣角還讓她拽著,期間動作幅度太大,司淺擰著眉睜開眼。
秦硯見她醒了,囑咐道:“乖,回去睡一覺?!?
“唔,路上小心?!泵銖娋S持醉后的最后一丁點理智,司淺揚了揚手里的手機,“到家給我消息?!?
“好。”他沖吳阿姨微微頷首作別,剛邁開步子卻讓司淺喚住,她踮起腳尖把脖子上的灰色圍巾給他圍上,最后打一個結,煞是滿意的整理最后的工序,“好了。”
她黑白分明的眸中縈著笑意,還好是中性風,配他的大衣剛剛好。
秦硯回到家,秦母剛把知淺哄入睡,偌大的客廳內燈全亮起,她坐在那等他,聽到玄關處的聲音起身迎出去,話語夾雜幾分責怪意味,“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他抱歉一笑,俯身換上室內拖鞋,“有點事情?!?
秦母的視線落至他脖間的圍巾上,眉橋蹙起,秦硯不喜歡戴圍巾,女人的敏銳直覺讓她不得已想去認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脫口而出道:“阿硯,我們需要談談?!?
他愣怔下,頷首應道:“好?!?
室內,寂靜萬分,秦母斟酌著措辭,半晌才說:“……阿硯,你交女朋友了?”
秦硯抬眸,漆黑的眸中閃過詫異。
一段不長的沉默,卻恰恰證實了她的猜測。
“阿硯,那個姑娘,是個什么樣的人呢?你們現在年紀小,情愛這種事,當不得真。而且……你沒有立刻承認,在我看來,你沒有多喜歡她。”
他避而不談,并非故意逃避,沒有勇氣承認。而是,承認后的結果,誰能確保是好的?
今晚,他沒有喝酒,眼神清明,甚至連思緒都異常清晰。
自從秦穆陽失蹤,生死難覓,他活的比任何人都清醒,南城秦家的未來,寄托到他一個人的身上,原本溫和近人喜歡玩樂的少年,只需一晚,就將引以為傲的大哥身上那股清冽傲氣融入自身骨中。
“媽,外公常說我是個長情的人,我否定了他五年,同樣否定了自己五年,直到遇到她,我才知道外公所說的情長于何處?!闭f話時,他的語氣極其淡,唯有談論到那個“她”時,聲調一揚,整段話添上幾分波瀾,“我做的事,我有全盤考慮清楚,縱使期間我也曾告誡自己,情愛這種事,當不了真,但最后得到的答案仍是我想和她在一起?!?
秦母擰眉,呼吸一滯。
“可以了?!彼p手交疊放至膝上,“這件事,我不會和你父親說,你也不必擔心。”
秦硯點點頭,坐著,看著她,默契的不再提及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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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司淺宿醉中醒來,太陽穴嗡疼,墻壁上的掛鐘指針滴滴答答的轉動,她揉了揉額角坐起身,枕下的電話傳來間斷的振動,喬西倩發來的短信。
[醒了嗎,去湖色禮不?kid聽說你回來特意拿出看家本領。]
[去瞧瞧。]
冬天是各種娛樂場所的淡季,但湖色禮卻不然,那個地方早已將春秋冬夏擱置一旁,營造出的氣氛足夠讓每位顧客忘卻心頭的煩心事。
約定時間是十點,湖色禮暫時不對外開放。kid穿著燕尾服等在門口,專程給她們兩個開門。
門口的服務員面面相覷,酒保頭子kid哥一早等在門口就是為了等兩個小姑娘?kid不混灰色地帶,但在灰色地帶也是知名人物,性向男,不近女色,唯獨對兩個高中小毛丫頭敞開心扉,新調制的酒都是給她們先嘗。
若非他有湖色禮百分之五的股份。估摸著幕后老板早把他給趕出去了:一個酒保能揚起多大的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