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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悍婦,怎么可能有人喜歡?我只是,不習慣被人打,而且還是個女人罷了!”說著,趙子涵一把奪過周亮手中捧著的酒壺,又給自己斟了一滿杯。
“哈哈哈”周亮忍不住大笑起來,待他笑停了之后,看著趙子涵道:“你認為她是個悍婦,但我一直覺著她是個極其溫婉的女子!”
周亮說著,眼神中閃爍著盈盈的波光,似在回憶著什么美好。
“溫婉?溫婉的女子會打人臉么?”趙子涵氣惱地晃了晃腦袋,此時的他,嘴里哈出的都是酒氣,臉上也紅透了,似秋季的番茄。
“這倒也是!不過,我初見她的時候,她正在賣畫,那些畫作,真的是美輪美奐,讓我都自愧不如!”周亮說著,就將手摸向腰間,正當他準備把畫作拿出來欣賞的時候,趙子涵卻是氣惱地拍了一下桌子。
“會作畫又如何,品行敗壞,就是個討厭的女子!”趙子涵將酒壇子捧起來,咕嘟咕嘟地朝嘴里灌著,酒水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周亮也不想和他扯嘴皮子了,笑著繼續(xù)夾肉吃。
夏家村,夏冰兒的家中,此時卻是有些安靜。
夏萍和夏騰早早的就玩累了,已經(jīng)躺床上休息了。夏利則在桌邊用毛筆寫著大字,段氏坐在床上,拿著一個鞋樣穿針引線,為孩子們做新鞋。
夏冰兒發(fā)愁明日的米油該如何是好,如今丟了那個隨身錢袋,銀子都沒了,家里又恢復了剛重生而來的窘狀。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讓段氏早些休息,別太累了,自己則走到夏利的桌旁,看他寫字。
一盞微弱的油燈燃著,夏利一手執(zhí)筆,已經(jīng)初具男人本色的臉在昏黃的燈光映襯下顯得尤為俊朗。
泛黃的稿紙上,那字體時而飄逸,時而娟秀,時而大氣,時而鋒利。
夏冰兒都看得出神了。只見夏利抬起頭來,笑著道:“阿姐,我的字是不是很丑?”
“哪里丑了,好的很!”夏冰兒是打心里夸贊的,想她前世這么大的時候,別說毛筆字了,鋼筆字都寫的很差。
就在這時,卻聽得外面有動靜。
夏冰兒覺著那聲音有些奇怪,怕家里進了偷兒,便忙吩咐夏利好生練字,自己則走入堂屋,去開那扇木門。
門開了,四處瞧了瞧,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沒有。
夏冰兒心道,許是村口的幾只貓狗來她這里搗亂來了,于是便放心地掩上門,可當門合起來的一瞬,她卻發(fā)覺地上還有個東西。
錢袋?
這不是她的錢袋嗎?隨身錢袋,那不起眼的顏色,還有上面一條細細的繩子。
夏冰兒趕忙將錢袋撿了起來,關上門,一個人來到小廚房,燃起一盞小油燈。
湊近燈光看,錢袋里的那十幾兩碎銀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而那些排列整齊的銅錢更是一目了然。
不用看,這錢袋里的錢,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
正當夏冰兒為失而復得的銀子而高興時,卻看見錢袋里多了一張紙條。
她攤開那紙條一看,只見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寫著:子時,在村口的大槐樹下見!
夏冰兒心內(nèi)一突,這是誰人寫的,為何要約她單獨見面,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半夜無人的時辰。
當夏利練字打著哈哈去床上睡,段氏也歪斜在床上睡著了的時候。夏冰兒一個人打開門來,一手提著個油燈,慢慢朝村口走去。
一路上,除了油燈照亮的地方,四周都是暗黑的顏色,幾乎看不清事物。
夏冰兒壯著膽,一個人慢慢走著,不知誰家的娃兒突然啼哭了起來,夏冰兒渾身震顫了一下,油燈險些都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