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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風的眼角有些發(fā)紅,這人也真是的,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安慰他,讓他別擔心。
但是都傷到這種程度了,又如何不讓人擔心呢?
潤易開完教主的藥,命人熬藥煎好給教主送去。醫(yī)者父母心,他想到之前挨刀又中鏢的白石,心里隱隱有些擔憂,帶起藥箱,就往白石他們素日來的寢居趕去。
綠雞仔開始不確定潤易的位置,就在潤易平日里素來溜達的位置來回尋找,結果卻是越找,越找不到,找得綠雞仔也心里越發(fā)急,急的心臟跳的都快要到了喉嚨眼了。
正當綠雞仔四處尋覓無果,有些垂頭喪氣的時候,看到一個灰白色的身影,肩上似乎帶了藥箱,它心里一喜,趕忙飛身撲下來。
“啾啾”聽到綠雞仔的叫呼聲,潤易也回過神來看去,沒想到是平日里養(yǎng)著的圣鳥,“小家伙,你怎么在這?”
“來不及解釋了,白石中毒了,身上的傷口都發(fā)黑了,大夫,你快去看看吧!”綠雞仔急的不行,一口氣跟爆栗似得挨個蹦了出來。
“好。”患者為重,潤易也沒再跟綠雞仔多言,沉色加快了步伐往白石寢居趕去。
臨風開始在屋里慌成一團,想到白石對自己說的話,也慢慢勸著自己要穩(wěn)心定神,心緒寧定了一些,他馬上著手將白石的外衣,襲衣,一一褪去,血跡斑斑的傷口登時暴露在了空氣里。
看著那大大小小的傷口,還有那長長的刀口子,他越看,心里越難受,他掐了自己手心一把。
現(xiàn)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臨風祥裝平靜的模樣,用布巾將幾處的血跡一一擦拭,布巾浸濕擰干,來來回回好了幾次,才將血跡擦拭干凈。
他平時也會備上一些藥,從懷里抽出之前班景曾經(jīng)給他的金瘡藥,將藥粉細致的灑落均有在傷口處。
班景給的藥極好,撒藥與創(chuàng)口處直接接觸,藥性溫潤,不會帶來太大的刺激感或者是灼痛感。
他才撒完,就看到潤易大夫跟著綠雞仔進屋了,臨風眼里一熱,“潤易大夫,救救白石吧,他為了我,傷成了這樣……”
潤易能明白臨風的心情,安慰地拍拍臨風的肩頭,“交給我吧。”他先是給白石把脈,脈象有些虛弱,失血所致。
再巡視傷口患處,最大的長刀口已經(jīng)被處理的不錯,余下幾處烏黑,也都是擦拭干凈了,那烏黑在皮里,顯然中毒入深。
潤易輕點患處,觀察創(chuàng)口的切面,看其發(fā)病的癥狀,湊近嗅了一口,盤查這毒.藥藥性。
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潤易眉頭一皺。教內(nèi)的□□形形□□,形式多種多樣,他們平日里也會試藥,然后讓他幫忙制出相應的藥劑,所以他對于教內(nèi)的毒.藥相應的解藥,他都掌握著。
他面色一沉,心下有些了然,每個堂內(nèi)都對應著特色的藥劑制藥,往往窺其藥方成分,就能知曉是哪堂哪為之手制出了。
含有水藍芝,看來水尹也是參與此事了,若是沒有水尹的首肯,也沒人能親手拿到這毒。藥。
他目光很快從凝重恢復如常,不想被他人看出端倪,裝作平靜無常的模樣。
“大夫怎么了?”臨風看潤易在那凝神許久,不由開口問道。
“沒什么。”潤易訕笑,掩飾自己的情緒,“開始覺得這下的藥有些復雜,思忖了會,這會有了解決的法子了。”
“那就好,勞煩潤易大夫了。”臨風頷首道。
潤易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白石跟一旁擔憂神色的臨風,又想到還安歇的教主,長吁了一口氣。隨后轉身,“我去開藥方,隨后命藥童熬好送來。”說著,潤易就離開了房門。
潤易將藥方教給藍衣藥童,命他煎制好后送及火堂白石處,又另外寫了個字條,給其中的一名灰衣藥童,“替我?guī)г捊o先生。”
“是!”
潤易看著窗外的樹枝搖曳,心思也跟著搖擺不寧。水尹早就被教主派出教外處理事務,難道是韋九擅自越權,將水尹召回,他寫文書也是命相應的人盯好水尹。
教主這段時間身體有恙,他就更加需要幫教主盯好這教內(nèi)的大小事務,韋九這家伙好是好,就是好在太過忠心了,還是個倔脾氣。
他看著窗戶外的清風四起,樹葉飄忽起落,他深吸一口氣。他心里也莫名地一直像是在突突的跳起,像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