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入神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韋九睫羽微垂,心中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盡心盡力做事,最后的評判倒不如一個外人來得高,這樣的事對于護法而言,實在是一個危機的存在,也許是他做的不夠好,也許他沒有真正的為教主解憂分心。
“教主!”韋九忍不住語氣加重,又重述了一遍。金麟掏了掏耳朵,眼里的光芒如劍矢一般沖到韋九眼里,眼神犀利而又端重大氣。
他懶洋洋地回了一句:“怎么?”
韋九看著教主一副云淡風輕,絲毫不掛在心上的模樣,一下子也有些著急起來,眉頭皺到了一邊,“教主為何沒去對班景下手?難道是顧慮臨風?之前不是一句找到了解決救教主您弟弟的方法了嗎?難道!”
他眼底有些發紅,手指向了身后,“就為了這樣一個可能心存歹意的人,放您弟弟的性命與不顧嗎?”
一連串的問題如鞭炮似得在金麟的耳邊按個炸開了花,面上的表情也從清風隨意變成狂風驟起,他狠狠扣下茶杯,茶水濺出一時間杯瓷發出刺耳的聲音,厲聲道:“夠了!”
“你,給我退下!”說到最后,金麟的臉色幾乎是難看到了極點,他正準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一時間眼前晃過黑影,旁邊的韋九見情況不對,趕忙起身攙扶住金麟。
“教主!”韋九眼里滿滿都是擔憂的神色,金麟抬起手指想要再對韋九說些什么,“我說你啊……”話未說全,便沒了聲音,只見教主手一癱,整個人頓時像是沒了骨頭一般,韋九小心翼翼地扶著教主,將教主帶回到床邊。
教主閉上眼的模樣,靜然,看著歲月美好的模樣,就像天山上的雪蓮,晶瑩剔透而又高貴潔麗,讓人心生崇敬與向往。
平日里韋九的起居也都由下人一手操辦,此刻他也無意再去喚人,自己直接上手。
小心翼翼地將教主的身軀妥放好,微抬腿,將他長靴褪去,起身將棉被蓋上,將掖角埋好。
韋九眼里倒映著教主的睡顏,他緩緩閉上眼,睫毛在眼瞼上落下淺淡的青影,他深深地長嘆了一口氣。
他單膝下跪,一手伏在肩側,叩首心念道:教主,希望不要怪責韋九,韋九這一切,都是為了教主好,與其等到教主真的被害的那天,倒不如他先下手將禍害清滅,了斷這孽緣。
他起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床上不知是否安睡的教主,隨后回過頭,眼神里盡是堅毅。
一離開慕霖居,韋九就騰飛而起,目光凌厲如獵鷹,這一次,他不會再放過臨風,竟然讓教主氣急攻心,其心可誅,實在不可多留!
臨風不知其中的變故,只是跟往常一樣,若有所思的步行準備返途,不料聽到耳邊一陣大喝聲,“臨風!拿命來!”厲聲如鬼吏。
臨風聞聲皺了下眉頭,回過頭抬眼一看,正是教內的護法韋九,凌空而下,帶起一陣清風,四周的樹葉頓時飄零四散。
韋九拔出長劍直指臨風的喉嚨而去,臨風見來者不善,也下意識地運用功法身形躲閃。
臨風也不知是何情況,一時間也沒有急于與韋九對峙,只是不停地躲避匿閃著,他眉頭緊鎖道:“韋九護法,我向來與你少來往,不知何處得罪了護法,護法竟想要在下的命?”
韋九黑眸里如狂風卷葉波涌著,冷哼一聲,“呵,那倒要是問問你自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教主,又究竟埋藏了什么樣的心思?”
臨風聽得一頭霧水,他接近教主,他可是被這教主擒來至此,他沒問教主什么意思就不錯了,這韋九不知道腦子里想著什么,反而覺得他別有居心,臨風趕忙開口想要解釋一番。“那個,我……”
還未待臨風開口,韋九眼里寒光閃過,浮起殺機,神情酷冷地打斷道:“夠了,我也懶得聽你辯解,受死吧!”
韋九破風而來,長劍處處指向命處,一旦被傷及,只怕也是血流身亡的下場。臨風心聲不妙,眼神打量著四周,一個翻身騰躍,將旁邊的桃花紙條折下,以枝當劍。
韋九一個劍身劈來,臨風趕忙運行功法,以桃木枝擋住劍,韋九也同樣運功,想要將劍逼近臨風的喉嚨。
臨風與他較勁著,臨風心里真是叫苦不迭,果然這古代真心不好混啊,也算他之前學了點武,不然他這會估計已經撲街了……
臨風也聚氣凝神,目光如青山凝重,眼神犀利如刀鋒,開口道:“韋九,有話好好說,何必這般兵戎相見?”
韋九目光如劍風打回,斬釘截鐵道:“我與你無話可說!”
臨風眉頭微蹙,眼眸里的光輝又暗沉了幾分,“那就莫要怪在下不客氣了!”他單手從懷里摸出平日里備著的一些彈藥,猛的后閃,將彈藥著起,如數向韋九揮去。
頓時火藥噼里啪啦的炸起,四處的花木也被炸的枝條零落在地。
臨風看場面一片白煙四起,正準備起身撤退的時候,不料腳上被人纏上。他有些不確定的緩緩挪過頭瞅了一眼,他抹了一把臉,還是那韋九,雖然被炸的頭發凌亂,衣衫破角,但那人的眼神猶如螃蟹鉗腳一般,一旦抓上,就牢牢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