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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距離地面五米之高,臨風還是嘗試著張開身體,呈大字形,往下跳。
“嘭。”臨風摔落在地上,索性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渾身有些痛,有些地方被石頭磕傷,他緩了口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試圖往班景的身邊去。
他一路連走帶爬地趕到了班景身邊,將綠雞仔也捧在手里,他趕忙給綠雞仔身上撒藥包扎好,放在一旁的竹排架子上。
好在附近是在一條溪邊,他過了好一會才從渾身砸的鈍痛中舒緩過來,勉強站的起來,他就步履蹣跚地往溪邊走去,撕了外套,捂濕好幾塊布,準備給班景擦傷口。
等他褪去了班景身上的襲衣,上面鮮血淋漓,傷口被熊爪的翻出肉來,他強忍著鼻尖的酸意,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拭著血跡,一點點將傷口上的血跡都清理了。
他手哆嗦地撒著金瘡藥,撫摩著那人背脊上潔白如玉的肌膚,原本平整順滑,如今卻像是痛苦的面孔一樣,扭曲著,猙獰著。
他眼里像是聚著沸騰的開水一般,*滾燙,他實在是熬不住,淚水像水壩崩坍一般,淚滴成線而下。
等他撫摩下去的時候,發現一個已經結痂了的傷口,他想起上次黑師傅背部上的血跡,似乎位置差不多。
像是電星火花一般,在他腦子里炸開了火花。他雙手像是神經質一般地顫抖著抓緊著班景腰上的衣物,“原來你就是,原來你就是!”
他想起他剛來懸空門,那人在柴房墻后,問他,想打回來不。
他想起那人每天在桂花樹下,教他武功。
他想起那人切磋的時候,總是讓著他,哪怕他不依不饒地想看他模樣,他也是不反駁地承受著,不曾讓他受傷過。
他想起那人吃了他送的桂花糕,在月下的一吻。
他想起他在荷花池下,那人心疼他,大喊著讓他別找。
他想起那人抱著自己,給自己上藥,給自己沐浴。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那次師姐要公布他們關系的時候,他也是怕讓他受什么影響一般,呵退了眾人。
原來,原來,他一直這樣,一直這樣默默對自己好,自己卻全然不知道。
他眼眶里爬上了血絲,眼睛里的視線被淚水模糊,他一邊用袖口捂去自己的眼淚,一邊給班景包扎好傷口。
他就抱著班景,肩膀戚動著,眼里默默地流著眼淚,他很想讓自己的眼淚停下,所有的思緒涌上心頭,讓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鼻間聲音悶悶的,像小獸受傷一邊悶哼著。
班景……班景……